楚辞云听得反感,加快脚步离开。

    远远跟在他身后的宋清野同样经过?这营帐,里面的人已在讨论?,

    “哥几个都说说一晚上一次最长多少时间啊。”

    里面这个声音似乎很自信:“呵,老子半个时辰!”

    另一个声音压过?他:“半个时辰有什么了不?起?我一个时辰都做过?!”

    众人齐哄闹:“怎么可?能,老成不?会是吃药了吧。”

    “诶诶诶你?们干嘛。”

    “好奇你?活儿?多大嘛,看看什么样的号能配得上一个时辰。”

    众人闹他,最后那个被人叫老成的迫不?得已求饶:“好好好!我承认,我承认吃了药,放过?我,兄弟们放过?我。”

    而宋清野边听边走边回想:有半个时辰么?

    —

    楚辞云经过?宋清野营帐时驻足了一会儿?,帐篷漆黑一片,偶尔有微弱的呜呜挣扎声传出。

    楚辞云犹豫了会儿?,正想进去劝李清臣省点力,撩起帘帐刚迈进去一步,腰部就猛地被人一推,重力压来,楚辞云被冲撞进一片黑暗里,身体与地面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痛意,楚辞云闷哼了一声,低哑着声音:“是谁。”

    那人不?说话,只是抓着他的腰,膝盖霸道地顶开他大腿。楚辞云从这熟悉的强制“爱”中有了猜测。

    他眉头皱得死紧,使劲推开她,声音很轻:“我可?是荆山最厉害的山大王认定的人,她说哪个女?子碰了我就杀谁,你?可?不?要玩命。”

    那人冷冷哼了声,坐在他身上,俯身压上他的唇。

    她声线低低地:“那么多人给你?使,偏偏找上陈芳儿??”

    楚辞云眨眸,侧开脸躲过?她的强迫,淡声:“所以?”

    宋清野拧过?他脸颊,张口朝他咬了下去,很是粗鲁。

    楚辞云用力想将她推开,唇腔里推拒,不?愿接受她的强迫。

    可?尽管他抵抗,身体还是忍不?住被刺激得颤栗,宋清野舌头探到他喉口,他大脑中那根弦瞬间绷紧,心脏有力鼓动,他僵着身子不?敢再乱动,生怕被她吞下去,逼窒息了。

    她是极喜欢挑逗他的。

    角落中的李清臣突然听到闯入营帐内的一声巨响,他此刻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也被绳子缚在身后,整个人被绑得就像一只毛虫般不?能舒展,听到有人闯入时,他吓了一跳,根本不?敢再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他只能靠耳朵获取与外界相关?的信息,此刻听觉异常灵敏。

    李清臣细听着那闯入者的动静,只些微听到两个人在谈话,声音很小,听不?清是谁。

    楚辞云于紧绷中惊然想到李清臣此刻就在这里的事。

    宋清野伏在他身上,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失神,非常不?满意地退出来,咬他唇珠折磨:“所以?惩罚来了。”

    楚辞云心神一颤。

    他下意识想起身,腰部刚发力起身,就被人重推回地上。

    楚辞云后背被撞得生疼,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他咬牙抓紧她手?腕,宋清野转瞬就将他甩在地上,黑夜中谁都看不?清谁的样子,但想来他应是愤恨的模样。

    宋清野蹙眉,冷声:“楚辞云,别逼我。”

    他怎会愿意再被她像昨晚那样对待,双手?被她压制在地,楚辞云便屈腿击她,宋清野弓腰躲过?,他丝毫不?放过?她的一丝破绽,挺身拧腰推拒,堪堪将宋清野推翻在地。

    不?过?小儿?科。她嗤了一声,毫不?示弱地与他打起来。

    两人一时之间打作一团。

    楚辞云不?与她多纠缠,只想着李清臣在这,不?能被他认出来,往营帐入处走去。

    察觉到楚辞云的目的,宋清野一掌击向他后背,“砰”一声将他打飞,楚辞云摔在地面上。

    他难受地咳嗽起来。

    李清臣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好像势力悬殊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他夫人的帐篷里打起来。

    只是听这咳嗽声,好像还挺熟悉的。

    但他暂做观望,不?敢吱声。

    宋清野将楚辞云带起来,直接将他摔在一旁的床榻上,惹得楚辞云又是一阵猛咳。

    他很难控制住声音。

    眼里泛起水花。

    月光透过?厚重的麻帐子溜进来一点,让夜视极好的宋清野稍微看清了楚辞云的样子。

    他微微蜷着身子侧躺在榻上,捂着心肺咳嗽。

    实际他这几日几乎没休息过?,要换正常人几日几夜不?睡觉、还要承受他这因旧伤而落下一些隐疾的身子,怕是早就受不?了。

    可?他忍力极好。

    宋清野看着他佝偻着的身子,心脏迟钝地收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