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不理,只低头吻她。

    李璨手滑下来,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我和你说正经的,别闹。”

    “殿下。”糖果的声音传了进来。

    赵晢动作一顿。

    李璨立刻从他怀中挣脱,瞪了他一眼,快速系好了衣带:“进来。”

    糖果推门走进来道:“殿下,徐院正来了。”

    “他昨天不是说三日把脉一次就可以吗?”李璨不由奇怪。

    “奴婢也不知道。”糖果摇头。

    “让他进来吧。”李璨吩咐。

    徐景很快便背着药箱进来了。

    “下官见过二位殿下。”

    李璨与他相熟,抬了抬手示意糖果帮忙,口中笑问道:“徐院正免礼,今日怎么不带个徒儿给你背着药箱?”

    糖果上前,接过徐景的药箱,放在桌上。

    徐景看了那药箱两眼,才回道:“徒儿……今日还有别的事,安排他去做了。”

    李璨看他神色有些不太对,扭头给了赵晢一个眼神。

    徐景脸色看着很不自然,该不会是乾元帝安排他来做什么的吧?

    也不怪她疑心,她和赵晢如今都被乾元帝弄得怕了。

    赵晢看向徐景。

    徐景垂了眼睛,轻咳了一声道:“昨日给太子殿下把脉,夜里想着有一个方子,对殿下的伤势更好,想替殿下把脉换一下药方。”

    赵晢不言语,伸出了手。

    徐景上前,低头把脉。

    李璨看赵晢,她一开始就觉得徐景不对劲,现在又说换药方的话,她心里警惕更甚。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赵晢微微摇头,示意她先不要惊动徐景。

    徐景把了一会儿脉,松开了手。

    李璨像从前一般,小脸含笑问他:“如何?殿下要换药方吗?”

    “换一下,会好得更快。”徐景不敢看她,转身到桌边打开了药箱:“我来的时候顺路,就帮殿下把药抓来了。

    从今日起,就用x这个方子吧。”

    他说着,提出了几摞油纸包好的草药,递给糖果。

    “这个一天几服?”李璨盯着他追问。

    徐景背起药箱道:“和之前那个一样,早晚两服,三碗水煎做半碗水。

    有事殿下派人去叫下官一声便可,下官告辞。”

    他说着,将药箱背好,便快步退了出去。

    “他怎么好像逃跑一样?”李璨看着徐景离去的方向,说了一句。

    “怕是父皇让他来的。”赵晢道:“他这般,是在提醒我们。”

    徐景提醒的意见很到位了。

    “药拿来看看。”李璨朝糖果伸手。

    赵晢看她像模像样地开了一包草药小狗似的嗅来嗅去,不由好笑:“你又看不懂,让他们派人拿一包到外面去,找个大夫问问就知道了。”

    “对哦。”李璨点头,将草药交给糖果:“让他们现在就去,打听好了立刻回来禀报。”

    “是。”糖果答应一声,快步往外去了。

    第700章 狠毒

    “你说,父皇该不会在你的药里面下毒吧?”

    打发人去了之后,李璨仍然心神不宁。

    如果乾元帝动了心思想杀赵晢,就算这一次能逃过去,也还会有下一次。

    乾元帝是君,赵晢就算是他的亲儿子,他想要赵晢的命,也还是能做到的。

    赵晢皱着眉头,一时不曾言语。

    两人默不作声,相对而坐。

    此时,糖果去而复返。

    “安排下去了吗?”李璨问。

    “是,殿下,奴婢已经让人去了。”糖果道:“殿下,靖安王府的五姑娘来了。”

    “李莱楠?”李璨怔了一下:“她来有事?”

    “说是年下就要成亲了,是来请殿下的。”糖果回道。

    “不见。”李璨心烦气躁,哪有兴致见她?

    “是。”糖果应了一声,便转身准备去打发了李莱楠。

    赵晢突然道:“赏个东西吧。”

    李璨抬眸看他,撅了撅嘴:“做什么赏她?她从前对我那样,贺氏到现在还欠着我的银子没还呢,不给。”

    “一家的姐妹,面上总要过得去,不看她们母女,也要看大伯父、大伯母和祖母。”赵晢哄道:“何况你是太子妃,可要大度呢。”

    李璨撇唇:“那我也不想便宜她。”

    赵晢朝着糖果道:“你去库里,寻个不值钱的玩意儿给她吧。”

    糖果答应,退了出去。

    李璨轻哼道:“我们库里,就算是不值钱的东西,到李莱楠手里,也是好东西,便宜她了。”

    “行了。”赵晢伸手揽她入怀:“越发记仇了。”

    “我还记仇?”李璨凶巴巴地瞪他:“我要是记仇,就会趁着你受伤,拿戒尺来,把你当年打我的全都还给你。”

    赵晢笑起来:“那你现在打,也来得及。”

    “哪里来得及?”李璨忍着笑:“现在,我打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