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院子就只剩下了守墨和春华两人。

    他们两个有一瞬的无措,还是春华先?反应过来,赶紧往屋里走,边对守墨道:“我、我进屋看看,守墨你在院里护着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知道了。”

    守墨如她所说守在了院里。

    现在这小院要是有什么人来,只有他能打了。

    屋子的门没?关,里面?时不时传来沈莓和春华的啜泣声,弄的守墨的心也慌。

    天?色渐暗,要不是春华在屋里点上了灯,院子里已?经黑了。

    守墨的心一直警惕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注意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风过,他的身子下意识紧绷起来,一种?危险逼近的直觉让守墨猛地朝一个方向看过去。

    只一瞬间,就与?从墙上一跃而下的三人交上了手。

    两招过后,他就确定?了,来人与?早前在京都掳走沈莓的是一伙。

    他们的招式如出一脉,都以力量为主,哪怕在那之后守墨与?守砚又去陆博恒那儿与?几个暗卫特训过一阵,现在以一敌三也很快感?觉到吃力。

    来人明显未将他一个人放在眼里,留下一人与?之纠缠后,另外两人迅速朝严许所在的屋子冲去。

    守墨一看当即便觉不好,差点拼着被一掌打伤也要去拦。

    电光火石之间,院门口暗一和秋实突然出现,一人一个将人拦下缠斗起来。

    院子里一时斗作一团。

    屋子的门被春华冲过来关上,隔绝了烛光后,院里更加黑沉下来。

    不过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暗中视物不算什么,只是不知何时,院中六个人变成了七个人,暗二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人数不对,且暗一暗二作为陆博恒身边的暗卫,加上秋实又是从小就跟着严许拜过师的,另外三人渐渐处于下风。

    几人身上都见?了血,身形也滞缓下来。

    这时一直紧闭的屋内突然传出春华的一声惊呼:“公子醒了!”

    紧接着便是沈莓带着哭腔的一声“哥哥!”。

    院中与?秋实几人缠斗的高大男人听见?这两声,顿时分了神。

    暗一暗二很快抓住这点破绽,将其?中两人打的吐了血,逼到墙角。

    一个眼角有狰狞刀疤的男人在抗下伤后,捂着自己被剑划过的腰侧,没?有再上前,而是顺势退到墙边,让同伴上前帮忙挡剑,自己则提了口气翻墙跑了。

    暗一暗二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去追。

    对方三人变两人,他们自然更加轻松,那两个男人很快就招架不住,身上的伤口已?经将衣服都要染红。

    “留活口。”

    不知什么时候屋子的门重新打开,沈莓扶着严许走到门口。

    严许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有力的声令,秋实几人纷纷收了狠手,那两人也早无法支撑,一下跪在了地上。

    但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严许时目光却还是阴测测的。

    暗一和暗二一人给了一下,下一瞬这两人便晕了过去。

    “咳咳,绑了扔那儿吧。”

    严许又轻咳一声,吩咐一句后便已?觉疲累。

    沈莓有些?担心,扶着他轻声道:“哥哥,我们回去躺着吧。”

    严许也没?勉强,刚刚是躺乏了想?起身动动,但身子到底躺了几日,还是得循序渐进慢慢来。

    沈莓让春华与?她一起又将人扶回了床上,秋实等人处理好那两个男人后也进了屋。

    秋实一看到半靠在床上的严许便冲了过去,终于又变成了那个会咋咋唬唬的小厮。

    “傍晚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公子!还真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呸呸呸!别说些?不吉利的。”

    春华瞪他,但也满脑子迷糊,忍不住看着沈莓问:“夫人,今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感?觉好像一屋子的人,就她被蒙在鼓里呢?

    哦,不只是她,还有守墨,也是看起来一头雾水。

    沈莓瞧了他们一圈,笑了一下:“就是演了一出戏,钓一条鱼而已?。”

    昨夜她想?着既然图玛定?不会主动献身,那不如想?法子让人去找他吧。

    图玛的人盯上他们是早几日就知道的事,他们的目标无非就是已?经窥得秘密的严许,只是因为龙骑卫,一直没?找着机会动手而已?。

    而严许人也没?醒,所以他们也不急。

    但昨日守墨找到了药,这情况便不同了。

    严许随时可能醒。

    是以沈莓便想?着不如将计就计吧,图玛的人肯定?想?尽快动手,那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于是她今日很早就吩咐暗二去跟林琛交涉,撤掉了在小院外面?盯梢的龙骑卫,又在傍晚街上的行人归家后,人烟渐少时装作严许吐血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