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人慌不择路的去找大夫,去王府找王妃,都是幌子,暗二和龙骑卫的人在半道就把暗一和秋实拦下了。

    他们暗中潜回,等着图玛的人有所动作。

    当时怕秋实不信龙骑卫的人,沈莓还特意亲自写了的字条让暗一带走给龙骑卫。

    当这两个小院里最厉害人走了,便只剩下在山上找了几天?几夜药的守墨,且图玛的人跟守墨交过手,定?会轻敌,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一切都给他们创造好了,偷袭自然顺理成章。

    而这番布置之下,沈莓要的其?实只是在最后,让那三人听到严许已?醒的消息。

    他们势必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个消息送到图玛手上。

    因为严许一旦醒了,不管他是去找龙骑卫,还是去平南王府,假王爷都藏不住了。

    所以他们很大可能在这时候动手。

    虽然不知到这三人有多厉害,但暗二还是借了龙骑卫的人来,他们的计划便是故意放走一人去给图玛通风报信,龙骑卫只要跟住这个人,就能找到线索,甚至直接摸到图玛的藏身之处。

    剩下的,便是林琛的事了。

    沈莓觉得他们此行来衡州,至此,待平南王找到后,事便能了了。

    在与?春华简单解释过后,聚在屋子里的几人便都没?有再打扰她和严许,各自离开回房。

    安静的夜晚,沈莓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严许的手,一边给他拆下纱布涂药汁,一边道:“哥哥,你说事情会顺利的么?”

    “会的。”

    严许看着姑娘在烛灯下泛着柔柔暖光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梢,低低道:“很快就能解决这些?了,到时我们也不急着回京,便能真的游山玩水一番。”

    “真的去游玩吗?”沈莓闻言眼睛都亮了一下。

    “嗯。”严许笑着点头,柔声问,“皎皎想?去哪儿呢?”

    沈莓眨着眼睛,一下畅想?起来:“想?去登峰山,也想?去长平看鹿绒花……唔,我想?去的地方好多呀。”

    严许唇边的笑深了些?,抬起未受伤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把皎皎想?去的地方都走一遍。”

    “嗯!”沈莓高兴地点点头,笑弯了眼,“要是真儿姐姐和世?子还有阿年也一块儿就更好啦。”

    她不禁想?的有些?远了,片刻后,又摇摇头觉得是自己异想?天?开。

    眼下还是先?等眼前事解决了再说吧。

    -

    第?二天?沈莓一整日都待在院里陪着严许。

    今日便是他喝药的最后一日,过了一个晚上,精神也已?经好了许多。

    趁着初春的太阳好,沈莓将躺椅放在了小院子里,扶着严许出来在院中晒太阳。

    暗二一早便被打发去找林琛问昨晚的事,很快带了消息回来。

    “夫人所料不错,昨晚逃脱那人因为公子醒来的事急着去找图玛,龙骑卫跟着他顺利找到此人藏身之所,也没?耽搁,昨夜林琛便亲自带人去将人抓了。”

    只是过程费了些?气力就是了。

    图玛也不是普通人,身边高手很多,好在龙骑卫也不是吃素的,最后还是将人拿下了。

    之后他们又马不停蹄连夜去了平南王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假王爷一个措手不及。

    抓了这么些?人,龙骑卫的人手也有些?不够,临时将平南王府的护卫抽调了一批来帮忙,连暗一暗二也被借走了,

    平南王还没?找到,鹭山行宫太大,还得翻个两日。

    这期间平南王妃带着许多补品来看了严许两次,对他此次冒着风险来衡州的事十分感?激。

    彼时严许体内的余毒已?清,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沈莓总不放心,这下王妃送了补品来,正好顺了她的意。

    严许过去在京都与?王妃见?过几面?,偶尔平南王一家会上京去看看陆博恒。

    对王妃的感?激,他笑着摆了摆手:“我与?子重相识十载,这点事实在是为朋友应当做的,王妃无须太放在心上。”

    “哪怕是朋友,这也依然是承了阿许你的情,你还因此受伤,这些?若不收着我心里可是难安了。”

    严许没?法子,也只好收下平南王妃带来的东西。

    他们如今已?经借住到了王府里,是王妃特意安排的,毕竟客栈的那个小院子还是太小了。

    沈莓陪在严许身边与?王妃一起又说了会话,突然管家便急急来报:“夫人!王爷找着了!”

    平南王妃倏地起身,都来不及告辞便忙着往外走:“现在人在哪儿?王爷可好?”

    严许和沈莓相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往外走,半道上便发现平南王被人放在架子上抬了回来,眼睛还蒙着块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