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羞哧地泛红,这一点红晕被薄凉的指腹摩挲着,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人就被安大哥整个拉进了怀里。

    之后便是一个吻。

    开始吻得很轻,对方似乎是在试探,而见她不排斥,便像是狼见了肉一般,吻得极凶,对方强劲的手臂箍在她的腰肢上,耳边响起的水渍声暧昧异常。

    对方扣着她的后脑,将她压下来,虔诚地吻她。

    沈渊渟的力气极大,能毫不费力地把娇娇托起来,他仰头去吻娇娇,就像是他只能等待娇娇的垂青一般。

    色\\气又缱婘。

    一吻过后,虞时娇的眸子从原本的清澈变得朦胧,似乎是还未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沈渊渟的衣领被他抓得皱成一团,可主人却一点都不心疼,还凑上去任她抓,又亲了好几下。

    虞时娇被他亲得嘴唇发麻,忍不住推开他。

    可安大哥却还是不满足,他眼里流露出渴望和炽热爱意,虞时娇好似被烫到般转过头,手指也蜷缩了些。

    注意到这个细节的沈渊渟握住她的手,还是同上次那般带着安抚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虞时娇这次能感觉到,不是发烧时灼热到烫人的温度,而是带着微凉的柔软触感。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这感觉更加烫手,忍不住捏捏手指去掉这种奇怪的触感。

    可她这样做了,安大哥似乎不满意,愈发过分地在她指尖和掌心亲吻了一次,害得她不敢再当他的面拂去这奇怪的感觉。

    安大哥似乎很喜欢亲她。

    是一种缱婘的、不带情\\色意味的吻。

    从唇开始,会吻她指尖,也会吻她掌心,更会亲吻她的额头,甚至是眼睛。

    她有些不好意思,却有点舍不得逃开。

    印象里从来没有人这样亲过她。

    她当初会因为沈渊渟的一个吻便什么都顾不得了,飞蛾扑火一样扑向他,拼了命地喜欢他,如今自然也抵抗不住安大哥这样的攻势。

    他在她掌心写,‘好喜欢娇娇’

    这几笔写得她掌心发痒,这点痒似乎也蔓延到了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别开眼硬着心肠开口,

    “安大哥,我大概……大概不会像你一样这般喜欢……”

    她还未说完,沈渊渟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鼻腔有些发酸,娇娇怎么还敢这样喜欢别人呢?

    当初娇娇把真心捧到他面前,却被他这样糟蹋,他自吞苦果罢了。

    他不需要她付出一样的情感,只要她不拒绝,他会把一切都捧给她。

    他是真的不在意,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偷来的,他时时刻刻担心娇娇发现他的身份离开他,又怎么会计较这些。

    他顿了顿,还是在她掌心写下。

    ‘是因为那个人吗?’

    那个人是谁,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沈渊渟问,是他想知道娇娇还恨他嘛。

    虞时娇只以为他是怕自己心里还有之前的人才没有喜欢他,她拉住他的手,安抚地亲亲他,摇头否认,

    “不是的,只是我曾经太过喜欢他了,把自己的所有都掏出来捧给别人,任由别人决定自己一切的感觉太难受,我不想再来一次了。”

    她眨了眨眼眸,睫毛上似乎带了一点水汽。

    有了心爱之人,本就是把自己放在砧板上为鱼肉,让他为刀俎。

    沈渊渟何尝不明白,如今不过是对调了一番罢了。他不会逼她,一边又一边地在她掌心重复写下‘没关系’。

    没关系的,以后只要他来爱娇娇就好。

    娇娇不喜欢以前的‘沈渊渟’,那他就只做娇娇的‘安时’。

    他眸光深不见底,在娇娇看不见的地方占有欲呼之欲出。

    明明已经竭力克制,可却还是忍不住与娇娇十指相扣。

    好在虞时娇不介意,这几日她也发现了。

    安大哥实在是有些……‘粘人’,他很喜欢粘着她,动不动便要过来亲亲她。

    她在这府里藏书的地方翻出几本古籍,这几日正在抄写拓本,她右手写着簪花小楷,左手与安大哥十指相扣,时不时还要应付一下他有些粘腻的吻。

    实在是有点粘人,但安大哥会在她累时为她细心地捏捏手腕,甚至用上内力让她更舒服些。

    她开始还觉得内力神奇,冬日里人竟然这样暖洋洋的,一点也不冷。

    像个会移动的汤婆子,还是粘人版本的。

    虞时娇抄着抄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安大哥有内力护体,怎么还会冻坏得了风寒?

    她这般想,也这样问了出来。

    安大哥听她问好,浑身一僵,思绪飘回了那个雪夜,这几日太过高兴,他竟忘了那一日孟九安和娇娇共处一室直到深夜的事了。

    第70章 掉马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