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狼似虎般凶残乖戾的人。

    等江桃里一脸慌张地离去后,闻齐妟将自己蜷缩在藤椅上,沉重地喘息。

    那种?沉闷的燥意依旧没有散去,反而还犹如燎原的野火,越渐燃烧着他的全?身。

    很久之前做过的一个梦,突兀地盘旋在了脑海。

    她曾攀附在他的身上碰过所有,乖乖的,没有一丝抗拒。

    闻齐妟呼吸一滞,僵着翻过身子忍耐。

    可?带着难耐的喘息终究没有忍住,身躯随着握过柔夷的手一起颤动着。

    那几盆冰鉴根本就无用,他快将自己灼烧化了。

    与此同时的皇宫,椒房殿中。

    皇后正倚在软椅上静静听?着嬷嬷念信,而身旁十二宫娥小心伺候着。

    听?完之后,皇后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皱眉,抬手按在突跳的额间,道:“太子妃就这样出来了?”

    嬷嬷脸上似也有瞬间的尴尬。

    此计谋是她所提,谁知两人还真忍得。

    “娘娘,虽然巧山没有近身伺候,确实?看见是没有成,请娘娘责罚。”嬷嬷跪在皇后脚边请罪。

    皇后叹了一口气,随手挥下?了周围的宫娥,“责罚你又有何?用?如今陛下?身体之事,已然瞒不住了,曹氏频繁大动作。”

    “前段时间都敢做出残害太子的事,本宫真怕哪天太子出了事,却连一个子嗣都没有留下?。”

    说罢皇后抬手拭眼?角,道:“究竟是怪本宫无氏族可?以依靠。”

    嬷嬷本还想说旁的话,最后只得咽下?,转言安抚道:“殿下?会明白娘娘的良苦用心。”

    皇后轻哼一声,“他们若是明白,就不会一个两个都这般行事了。”

    想起另外一件事,皇后气煞了。

    “卫宣王的皇长孙都已经出世了,这边还一个个避女子如蛇蝎。”

    似是又想起来自己受骗之事,皇后顿时气得气短。

    嬷嬷赶紧上前安抚。

    皇后隔了好半晌才缓过来。

    她幽幽地看着嬷嬷,“加大量吧,且让他忍,再忍下?去,就找个机会将人寻入宫,都关?起来。”

    “娘娘!”嬷嬷大惊。

    皇后缓缓吁出一口气,头?疼地道:“罢了,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已,还是找个机会,总得有个人失智才能成。”

    嬷嬷这才放下?悬起的一颗心,抬手摸了摸额间的虚汗。

    “听?闻过几日?便是熙妃生诞,本宫因为太子之事便不去了,你且遣人去传给太子妃,让她代本宫去吧。”皇后执起了一旁的小兰花团扇,悠悠地晃着。

    “喏。”嬷嬷起身退下?。

    “补药的量,还是加点罢,年轻人的精力向来很好,毕竟这都能忍。”

    嬷嬷临到了门口,甫又听?见皇后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脚下?一个踉跄,立即颔首领命。

    月底来临。

    江桃里再次收到府外面?的书信。

    太子每日?都在府上,这人还这样大胆,还敢让人传信让她出去,可?谓是大胆到了极致。

    江桃里本是不打算出去,可?信来得急,来得多?。

    最后一封信上面?,只写了简单的几句话。

    她不出去,他便进来。

    她比不过不要命的疯子,只好领着秋寒出去听?戏。

    如之前一样,她让秋寒在阁楼上假扮自己听?戏,她则带着帷帽去了那一方小院。

    还不待她完全?踏进院子,倏然被一双手拽了进去。

    她惊呼一声,门被快速地阖上。

    闻齐妟翻身就将人压在上面?,呼吸紊乱、不得章法地乱噴洒脖颈上,带着热烈如赤阳的温度。

    他此刻带着一触即发的张力。

    江桃里忍不住抬手用力地推他,结果被他单手拎着双手压过头?顶,单膝快速地抵开她的双腿。

    他啮齿着脖上挂着的带子,带着从未有过的着急,凶狠得好似要将她扒皮拆骨地吞下?。

    另外一只手滑入粉白蝶翼绕桃的小衣中,没有轻捻只有重揉,使得她连连颤栗。

    近来本就时常觉得燥热,如今好似被缓解了般。

    江桃里很快便喘着软了身,连声音都一道软软地酥了。

    “别咬。”

    江桃里的难受比不得他,他日?日?喝的那些补药,能忍下?这几日?,已经算是耐力了得。

    如今沾了后根本就放不开,想要缠成双生花,将藤扎进她的身体,然后肆意地生根发芽。

    闻齐妟听?不见她的话,眼?眶洇着一圈姝红,昳丽得如发上的红线。

    绸一样的白带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散落,雪白俏生生地立着见了冷风。

    江桃里觉得自己如风中,萧瑟不已的小玉兰骨朵儿。

    第64章 晋江首发(加更)

    他噙着小玉兰骨朵儿, 啮齿着,很快就变得晶晶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