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咬了咬唇,埋入他怀中抱住他,声音软成了一汪水。

    “好好养伤。”

    陆沉风一偏头,嘴唇贴在她耳旁,沉声笑道:“伤好了之后呢?”

    姜音抬头叼住他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陆沉风闷哼一声,掌下?用力,握紧了她腰。姜音却没松,舌尖在他颈上扫过,辗转向上,压住他唇。然而就在陆沉风想要?反客为主时,她快速松开,并退了出去。

    “小心伤口崩裂。”她笑着?按住他肩,俏皮地歪了下?头,“别动。”

    陆沉风笑着?舔了下?牙,一偏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荤话?。

    他说等伤好了□□哭你。

    姜音又气又羞,翻身坐在他腿上,低头咬住他脖子,齿尖用力,咬出了血仍然不松。

    陆沉风一手抱住她,一手摸着?她头,仰长脖子由她咬。

    然而姜音咬着?咬着?却松开了,她抱着?陆沉风脖子哭得身体直颤。

    陆沉风心口一紧,慌忙捧起她头,擦去她脸上的泪,温柔地亲她脸,又亲她秀挺的鼻尖。

    “怎么了?”他温声道,“傻孩子,哭什么,这点伤不算什么,很快就好了。”

    姜音重新埋入他怀中,小声抽泣。

    陆沉风笑着?安抚她:“好了,别哭了,你哭我心疼,比受伤还?疼。”

    姜音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哭。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泪,抬头看着?他,一本正经道:“那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等你□□哭我。”

    陆沉风却笑不出了,他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姜音摇摇头,哽咽道:“没事,陆沉风,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陆沉风这次却没和她说笑,神色严肃道:“好,我会很快养好伤。”

    第048章

    姜音正在房里给陆沉风换药, 刚把药粉撒到他胸膛伤口上,还没?来得及抹匀,门外响起苗武的声音。

    “大人, 矿山之事闹大了。”

    姜音手一抖,整包药粉都倒了下去。她慌忙用手去抹,抹得陆沉风满胸膛都是。

    陆沉风抓住她手,嘴角轻勾:“这么心急?”

    他倾身?贴近, 刻意压低声线,使得声音听上去越发浑厚低沉。

    姜音眯了眯眼, 忽地掀腿坐到他身?上,两手按住他肩, 俯身?咬他唇。

    陆沉风仰起头回应, 磨蹭间?衣襟散开, 挺阔结实的胸膛沉沉起伏。

    两人唇舌相缠, 气?息交融, 姜音越亲越急,陆沉风忽然握住她腰,头一偏, 双唇分离, 银线粘连。

    “真想让你男人死?”他喘着气?笑道, “乖,等我好点?了再给你。”

    姜音见?心?知他不是没?分寸的人, 此刻说出这?番荤话,无非是想分散她的注意,不想让她为?矿山之事担忧。

    她嘴上不说, 心?里却?是感动的。

    “坏东西。”她笑骂了声,俯首在他喉结上重重地含了下, 给他含出一抹暧昧的红痕。

    陆沉风仰长了脖子?闷哼出声,乌眸沉沉压着烈火。

    听着他急促低哑的喘气?声,姜音忍着笑从他脖间?抬起头,见?他半阖着眼喉结不住地滚动,额上汗珠细密,鬓边潮湿一片。

    她伏在他身?上笑出声,手肘抵住他肩,曲指刮了下他直挺的鼻尖。

    “快起来吧,苗总旗还在外面等着的。”她一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下,手捧住他半边脸,软声道,“你要是真的很难受,晚间?我再帮你……眼下你再忍忍。”

    她站起身?往门边走去,拉开门让苗武进屋。

    陆沉风长长地吐了口气?,看?着屏风后晃动的纤细背影,唇角轻提,眼中漫上笑意。

    他挺身?坐起,伸手拿过衣衫往后一甩披到身?上,边系腰带边往外走。

    “大人。”苗武拱手行礼,“矿山之事……”

    陆沉风抬眼看?去:“闹得有多大?”

    说话间?,他走到厅堂正中,一撩衣摆,坐在了黄花梨木靠背椅上。

    苗武道:“矿山被炸,引发众怒,栖霞县衙和台州府衙被围住了。”

    陆沉风挑了下眉:“被谁围住了?”

    苗武迟疑片刻,粗声回道:“栖霞岛的百姓。”

    陆沉风冷冷地勾了下唇:“你确定都是百姓?”

    “这?……”苗武被难住了。

    “伤亡多少人?”陆沉风又问。

    苗武回道:“昨夜我们?和工部的人已统计出名单,死了三十七人,伤了八十九人。然而……”他顿了顿,为?难地看?向陆沉风,“然而光是栖霞县的县衙外,就停放了两百多口棺材,府衙门外停放了三百多口棺材,还有那些受了伤的人,全都坐在衙门外,声称让官府给出交代。台州知府派了人来驿馆,请裴大人去一趟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