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自然也看?出来?了,所以她冲上前时,用的是软功夫,并不近身,以“缠斗”之?法?与他打。

    她轻功好?,就算伤不了余烈,但躲开?余烈的攻击并非难事。

    “我来?对付他,你快带人去封岛。”她对陆沉风道。

    余烈啧了声:“音妹好?狠的心呐,上午还亲热地叫我哥哥,下午就要?与别的野男人一起?联手杀我。”

    姜音不为所动,神色淡然如常,继续不远不近地与他缠斗。

    陆沉风听到余烈的污言秽语,顿时怒火中烧,握着绣春刀猛地砍向余烈的脖子。

    余烈偏头避开?,陆沉风马上抬腿踢他裤裆,紧跟着又挥刀砍他腰。

    余烈一边应对姜音,一边又要?应对陆沉风。偏偏陆沉风使?的全是下三滥招数,接二?连三往他裤裆踢,他一个不慎,被陆沉风一脚踢在了大腿根上。

    “你!”他气得?骂了句粗话,“陆沉风,你个杂碎,太卑鄙了!”

    陆沉风冷笑:“对付卑鄙之?人,自然要?用卑鄙之?法?。”

    余烈冷哼:“论卑鄙,你陆沉风无人能及。”

    陆沉风冷冷地勾唇:“过奖过奖。”

    说着话,他又是一脚踢向余烈裤裆,踢腿的同时,他用绣春刀朝余烈的腰砍去,一刀不中,又是一刀,反复砍向余烈的腰。

    “媳妇儿,用剑刺他腰,男人除了那根东西,就属腰最重要?了。”

    “你!”余烈气得?差点吐血。

    形形色色的人他都见过,那些?人无论暗地里多么龌龊,但是在人前绝不会这么下作。

    陆沉风是他见过最无耻、最下作的人!

    姜音忍着笑应了声,随即照着陆沉风说的做,只攻击余烈的腰,长剑灵活如蛇一般缠在余烈腰侧,一剑刺不中,紧跟着又是一剑。

    余烈一边防着陆沉风踢他裤裆,一边又要?防着姜音刺他的腰。

    一瞬间,他从攻势变成了防守,且防得?有些?狼狈。

    “狗男女!”他气得?怒骂。

    姜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在与人作战时,无论对方如何骂,无论骂得?多难听,她丝毫不放在心上。

    因为她很清楚,动怒就输了,只要?打败了对手,所有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羞辱和命比起?来?,几句羞辱的话,又算得?了什么。

    陆沉风笑道:“我们是狗,那侯爷就是龟,青楼里给嫖客洗脚倒茶的龟。”

    “你!”

    余烈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当场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他又拿了把刀,左右手各握住一把雁翎刀,挥着双刀狠戾地砍向陆沉风。

    陆沉风没有轻功,只有一身硬功夫,闪避时没有姜音那么灵便?。

    眼见余烈的刀就要?砍中他了,姜音飞身挡在他面前,一剑刺向余烈胸口。

    余烈旋身闪避,手中的雁翎刀擦过陆沉风的胳膊。

    陆沉风丝毫不在意自己胳膊上的伤,反把姜音推开?,半怒半笑道:“你男人还没有废物到要?你来?保护。”

    姜音道:“少逞能,你要?是死?了,我可不会为你守寡,你今天死?,我明天就找别的男人。”

    说着话,她招式半点没慢,甚至越打越快。

    余烈不再与他们废话,察觉到这两人不好?对付,全心全意地打了起?来?。

    朱晏站在一旁观战,见陆沉风砍伤余傲的肩,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见余傲划伤姜音的胳膊,他也皱起?了眉。

    一瞥眼,见黎江跟木桩子似的站在他旁边,皱着眉吼道:“你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帮忙?”

    黎江拱了下手:“臣要?保护殿下的安危。”

    朱晏摆手:“本宫不用你保护,快去!”

    黎江不敢违抗命令,拔出绣春刀正要?冲过去,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他慌忙回身扑向朱晏,将他按在身下。

    朱晏只觉眼前一黑,反应过来?后,气得?一脚把黎江踹开?。

    “陆沉风,你以为进了本侯府中,你还能出得?去?”余烈纵身后退,两脚踩住一块景观石。

    他食指朝下指了指地:“你可知?这底下有多少火药?”

    陆沉风冷笑着看?他:“侯爷是想与下官同归于尽?”

    余烈摇了摇手指:“不,我是要?你死?在这里。”

    他仰头吹了声口哨,随即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一群裹着头蒙着脸的东瀛武士。

    “区区几百锦衣卫就想拿住我?痴人说梦。”

    陆沉风道:“锦衣卫自然拿不住你,岭南都指挥使?抗倭将领齐大将军总能拿主你。”

    紧跟着踢踢踏踏冲进来?两队兵马,为首之?人是岭南都指挥使?齐山,陆沉风找他调派了三万人马,早已将整个琼岛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