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帝王年轻气盛,很快就对她厌弃了。

    之后就形同隐身。

    淑妃她们针对我时,她也不曾参与。

    我不知,她来找我是为何事。

    一进门,她就朝我跪下来,声泪俱下。

    “贵妃娘娘,求您饶命啊,嫔妾甘愿以后一心服侍您。”

    原来,她是寻求庇佑的。

    我对她印象不错,至少没有害过人。

    她若真心想投靠我,我定会对她好生照顾。

    我朝茯苓点点头。

    她立刻吩咐宫人备了上好的起居物什。

    宁嫔备受冷落,内务府的下人自然不上心,想必吃穿都是最差的。

    宁嫔喜出望外,一个劲朝我磕头。

    “嫔妾多谢贵妃娘娘,唯您马首是瞻。”

    我将她扶起来。

    “只要你真心向我,本宫自会待你不薄,绝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6

    是夜,我仍旧在怜霜替我服侍陆郁初后,悄悄去了凤仪宫。

    不知为何,沈清绮总有些心神不宁。

    “阿瑶,从方才开始,我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我总怕会出事。”

    “你放宽心,一切还有我呢。”

    我虽表面宽慰她放心,但心底深处,也突增惶惶不安。

    好似今晚真的有要事发生。

    我只得匆匆和她分别,尽快回去。

    避免被当值的宫人发现,我向来只带着一个宫女。

    我们刚走到宫巷尽头,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手中迷药朝我们一撒。

    随即失去知觉。

    当我醒来时,竟惊觉这里是揽月阁的偏殿。

    正是宁嫔的寝宫。

    震惊之余,又一阵后怕。

    她竟发现了我和皇后的秘密,这才在半路堵截我。

    只怕等下就要在陆郁初面前,将真相拆穿。

    正想着,立刻有宫人进来,请我去正殿。

    果不其然,陆郁初在这里。

    至于宁嫔,她满脸痛苦,额上是汗,手正捂着小腹。

    太医正在为她诊脉。

    陆郁初看见我,明显一怔:“陌儿,你也来了?”

    我不慌不忙地答:“臣妾被人打晕,根本不清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太医也皱着眉,“宁嫔娘娘,您根本没有中毒。”

    陆郁初立刻脸色不悦,怒瞪着宁嫔。

    “到底怎么回事!你方才说是陌儿对你下毒,朕才匆匆过来,怎料你竟然诓骗于朕,简直罪该万死!”

    宁嫔立刻跪下去。

    “陛下明察,嫔妾是另有隐情!若非这么做,陛下根本不知道宸贵妃的真面目!”

    提及我,陆郁初这才起了兴致。

    此刻的她,目光怨愤,语气冰冷。

    哪里还是白天柔弱温顺的模样。

    “嫔妾偶然间发现,每晚和陛下共榻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她的替身!”

    “宸贵妃趁您睡着,就让替身侍寝,她则去了凤仪宫,因为她和皇后早有磨镜之好!”

    随即她指着我。

    “陛下,您一定要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宸贵妃,替身还在未央宫。”

    “嫔妾正是在她回去途中拦截的。”

    她眼里又挤出几滴泪。

    “嫔妾知道陛下不肯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她根本对陛下不是真心!”

    “嫔妾只怕陛下一直被她蒙骗,辜负了一番情意,这才出此下策,”

    然而陆郁初不为所动,甚至雷霆震怒。

    “简直一派胡言!朕难道还认不出陌儿吗?”

    “什么替身?什么与皇后有磨镜之好?朕看你有病不假,是得了失心疯!”

    “胡太医,赶紧给她治一治脑子!”

    宁嫔急了,“嫔妾敢以性命担保,说的全是真的。”

    “嫔妾一直派人在未央宫盯着,陛下只要现在派人去,一定能找到她!”

    “到时候有两个宸贵妃,陛下就会相信了。”

    陆郁初根本不理她,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陌儿,朕相信你。”

    是了,我压根就不怕宁嫔告发。

    且不说陆郁初信不信她的话,何况我早有准备。

    于是朝他笑了笑,又毫无畏惧地望了眼宁嫔。

    “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不让宁嫔死心,只怕对臣妾的误会更深。”

    “陛下不妨这就传人,去将那所谓的替身搜出来!”

    7

    太监很快回来,身后却什么人都没有。

    “启禀陛下,奴才们搜遍整个未央宫,根本没有和宸贵妃娘娘模样相似之人。”

    宁嫔急了,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嫔妾一直派人守着,不可能不在的!”

    “一定是那些奴才被宸贵妃收买了,陛下,您一定要亲自去搜啊!”

    我对准她的脸,直接甩了一巴掌。

    “本宫真心待你好,你却背地里使阴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是,本宫是不在寝殿,却不是去凤仪宫,而是为陛下采集百花之露,那是陛下最爱的清茶,只有夜晚的甘露才能制成百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