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睨了一眼?黑金,甩出数枚针扎在地上,喷射出黄色的烟雾,黑金顿时厌恶地退缩,随即嗖一声仿佛飞蛇一样上山去了。

    速度之快,只剩下一抹影子。

    田堂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三?米的体型却飞那么快。

    这还是她平常摸的蛇保姆吗?亏她还夸它的纹身很好看?。

    鼹鼠则是努力闪躲烟雾,最后不甘心上山,走之前还不忘看?她一眼?。

    她一对保姆走后,魏炎说?出来个令她头皮发麻的现实:“经过七天观察,它们已经开始辨你是不是它的幼崽,只要你吃下那个珍珠草身上的毒一解,便会成为了它们的囊中之物。”

    “什么!?”她抱头奔溃,还以为自己得到的是什么绝世好保姆,结果是两个毒物。而且还挺聪明的会帮她解毒。

    魏炎今天很奇怪,之前还沉默寡言漠视她,现在态度却仿佛邻家哥哥一样:“黑珍珠,是她为了整蛊人研发的。”

    她震惊一下,发现自己终于撬动了个缺口,还得是她母后厉害。

    她连忙正色道?:“母后为人非常豁达,她留给我和妹妹的遗物都非常特殊,自从被她整蛊后,我反而感觉母后很亲切。”

    “我和雪莉虽说?还没和好,但?她至少?不会对我冷眼?相待。”

    最后一句她胡说?八道?的。什么不冷眼?相待,雪莉那种家伙的性?格简直跟眼?前的男人一模一样!雪莉除了城府不够深,感情没沉寂,没有血缘关系这三?点,简直跟魏炎的亲生?女儿差不多。

    真?不愧是他亲手养大的。

    养成一个叛逆的问题儿童。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魏炎点评起他。

    魏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上的草,又说?道?:“你知道?这深谷漫天的杂草皆是非凡物?”

    “哦,是解药。”田堂静将?草还给他。感觉他好像很重视一样。

    或者说?只有提及母亲和跟过去的事有关,才会跟你打开一点话闸子。

    魏炎没有接又转身走回?木屋,她已经做好再?被冷待的一天。

    没想到魏炎从里拿出一个竹篓,丢给她:“跟上。”

    她奇怪地背起竹篓,跟着魏炎,心想发展的会不会太快?突然?就让她帮忙做事了?

    田堂静跟着魏炎出桥进山,走到满是珍珠草的地方,这里的草都有一个人那么高,因为没人搭理都长成一个草渊,一望无边。

    走进去仿佛置身于满是草的汪洋大海里,她扭头发现魏炎没有进来。

    魏炎给她丢了一把镰刀,好像是要她割草。

    她只当自己解毒的对,开始割起珍珠草,越割越进去就发现鼹鼠与黑金蟒又出现在她面前,仿佛已经商量好一样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似乎没有放弃辨认自己是否是幼崽的念头?

    田堂静嘴角一抽,念在它们给自己吃的毒物没问题,只好睁只眼?闭只眼?无视他们。

    “怎么感觉突然?get到魏叔叔的角度?好像有时眼?不见心不烦确实是件好事。”

    她碎碎念割完后,本来抬腿要走,蛇突然?圈住自己的脚腕,好像要将?自己拉走。

    刚将?她扯进珍珠草中,魏炎已经出现在她身边,挥起镰刀砍下去。

    黑金蟒蛇迅速松开她逃离。

    鼹鼠亦飞速离开。

    “看?来你被它们盯上了。”魏炎道?。

    田堂静爬起来趁机问道?:“叔叔既然?都说?话了,不妨告诉我,它们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我?难道?是因为我脸上的黑珍珠毒?”

    魏炎道?:“此毒会吸引山头,中招的人若没有非凡的本事,便会面临极其凶悍的追杀。”

    这个山头难不成是这种山上最厉害的毒物的意思?

    田堂静立即擦擦脸惊恐道?:“我的天啊!我妈的恶作?剧也太致命了吧!怎么可能跟自己家的崽开开这种地狱玩笑?”

    “等等,雪莉该不会也会招惹什么不得了的毒物上门吧?”

    魏炎斜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下山后,他的手掌已然?因为珍珠草开始长出青斑,他的眼?眸垂下闪过一丝怀念:“真?不愧是你。”

    “原以为带走的孩子会更像你。未曾想留下的那个才是。”

    魏炎想起昔日襁褓中的两个孩子,一个活蹦乱跳,一个沉稳自持,他跳了活蹦乱跳的那个离开。

    如今看?来沉稳自持的那个未必是性?子,兴许是懒。

    等田堂静颤颤巍巍背着竹篓的珍珠草回?来,她对着关闭的木屋喊道?:“魏叔叔,这些珍珠草要送去哪里?喂羊吗?”

    话落魏炎打开门将?竹篓提了回?屋,走前,他通知道?:“明天跟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