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什么信息都没透露,田堂静已经习惯了。

    今晚她一夜没睡熬到明天,看?见黑金蟒和鼹鼠还是不死心趴在窗户看?着她。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你们爱子心切我懂,但?我真?不是你们生?的。”

    话落她眨眼?间,鼹鼠和蟒蛇都走了。

    她出去魏炎已经在等她了,眼?神示意她跟着过来。这次没有过桥直接爬上山,地上没有毒物,到处都是乱石连草都没有,贫瘠的十分怪异。

    而隔着几米的地方却生?机勃勃,有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感觉。

    荒凉之地有一座洞穴,魏炎止步于此,他指着深不见底的洞口道?:“去,拿东西出来。”

    “就我一个吗?”田堂静顿时犹豫了。她是要弄清真?相不是来送命的。

    她感觉里面好像很危险。

    魏炎不容置疑的语气?:“进去。”

    “最后一次。”

    “进去。”

    田堂静撇了撇嘴,她弄了个火折子进去没想到一下子就灭了,前面只有黯淡的光,墙壁都是湿湿滑滑,充满腥味,时不时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她耳边呼气?。

    嘶嘶嘶发出声音,应该是蛇。

    接着她感觉腿一重,弯腰一摸,摸到熟悉的触感,是鼹鼠。那么头顶悬着的应该是黑金蟒。

    “你们俩个真?是不死心。”她忍不住松口气?,至少?有熟悉的东西在反而没有那么害怕。

    她弯下腰抱住鼹鼠,没想到鼹鼠突然?剧烈挣扎一下,划上她的手,龙角鹿香的气?息瞬间薄发整个洞穴。

    一瞬间洞穴微微震动起来,墙壁湿湿滑滑,眼?前一片黯淡的光线,忽然?豁然?开朗,甚至光芒刺眼?地照进来。洞穴黑漆漆密密麻麻的蛇虫纷纷跑出去,洞内一瞬间干净明亮起来。

    她才惊恐发现原来那么黑是因为这里是毒窝。

    可恶的魏炎!他这是拿自己当实验了!!

    她虽然?气?急败坏但?还是在里面找了一圈,最后在洞窟尽头看?见一具巨蟒的尸骨盘旋的地方有个小小的顶柱台,上面放置一个铺满蜘蛛网的小黑盒。

    “应该是这个!”她抱起就冲出洞窟气?呼呼地走到魏炎面前,也没注意到魏炎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就塞到对方怀里。

    “说?吧!还有什么要使唤我的,反正我打算在谷内常住下来,你尽管吩咐!”她一副奉陪到底的模样。

    魏炎捧着小黑盒,抚摸盒身,终于松口道?:“该一起下山了。”

    田堂静露出错愕的目光,心说?这么简单吗?

    可她不知道?是,珍珠草对她没毒,对其他人来说?确实致命的毒物。

    哪怕是魏炎。

    李纤月是出了名的药毒双医,是医仙谷继承人之一,可见她在用毒方面无人企及。

    而魏炎更擅长的是做外?科手术的殇医。

    尽管对毒物有研究,但?总是比不过天赋异禀的人。

    田堂静有些不确定真?假,便开口道?:“你答应和我一起下山吗?”

    “是真?的?”

    还以为要通告重重考验对方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然?后亲口将?真?相告诉她。

    没想到魏炎淡淡开口:“我这里没有真?相。”

    “想要真?相应该都在盒子里。”

    他将?黑盒递给她意思要她亲手去拆。

    她根本不带客气?的撸起袖子开了锁,发现里面还是黑盒,她顿时警觉起来:“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啊!”

    魏炎:“拆。”

    她只好开起了俄罗斯套娃模式拆了十个盒子后,滋滋两声,两道?墨水喷在两人脸上。

    原本她就是黑色的脸,再?喷一下,已经黑到发紫,连手和脖子都没幸免,整个人都变成一只紫薯精。

    魏炎的俊脸漆黑一下,反倒迅速脱墨了。好似盒子的主人不忍与爱人开太过的玩笑。

    魏炎看?着她发紫的脸沉默了。

    “好了,看?完你满意了?”她无所谓地擦了一下脸,反正她老?婆不嫌弃她长得黑,那也不嫌弃她长得紫。

    她老?婆最好了!

    魏炎收起盒子,默默走在前头,虽然?惯有的沉默,但?态度已经已经比之前有些松动。

    “雪莉在皇宫。”

    “是啊!她听到你的消息,拖着病体都要过来,要不是我和你女儿阻止说?不定就过来了。这里多危险啊!”田堂静道?。

    魏炎沉默一下道?:“音儿也来了?”

    很显然?对这个女儿更多的是一种细思。

    “还有我妻子,你的徒弟。”田堂静道?:“你下山后会不会将?真?相告诉我?”

    魏炎这次没有沉默,反而问道?:“什么真?相?”

    此话一出,直接将?她定在原地,她猛地转身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慧珍大师和老?傀师都说?你什么都知道?,还有你不是被赵天心困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