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苗本?来瘫着一动都不动,闻言整个人僵了一下,“没有啊!那?份工作?闲的慌,我是每天背英语背的心累。”

    南塘持怀疑态度,“真的?”

    桑苗一边在脑内飞速思索,一边虚张声势,“当?然了!不信我背给你听,fancial,金融的,对吧,呃”

    再让她背几个估计就?露馅了,桑苗心里着急,怎么忙了一天回?来还得背英语,所幸南塘没有让她等太久,“好了好了,你也?要劳逸结合,不要太辛苦了,知道吗?”

    桑苗逃过一劫,她松了口气,连忙应道,“嗯嗯!”

    南塘道,“睡吧。”

    桑苗自动滚入南塘怀里,啪嗒一下合上自己的眼?睛。

    她实在太累了,可身体像是有了惯性,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左右,不用?闹钟,她自己就?醒了。

    睁眼?,桑苗一掀被子?,从床上鲤鱼打挺,飞奔去浴室洗漱,按照以往的安排,她会在路过早餐店的时候买一杯豆浆两?根油条,再百米冲刺到公司楼下,然后七点?整,准时打卡成功。

    今天当?然也?一样,虽然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干活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还被总监骂了一顿。

    桑苗压下心中的心神不宁,瞄着时钟走到六点?,她准时下班。

    狗公司哪哪不好,就?是离家近,还不加班,桑苗在楼下小吃店随便对付了两?口,然后背着小包,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最近她有了一个新烦恼,老板家的儿子?徐克回?来了,偶然一次进后厨,这几天一直缠着她不放,还总在她旁边抓耳挠腮的,问她他长得帅不帅。

    桑苗能实话说吗?不太可行,可她又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于是总是胡乱地敷衍过去,继续搓着手上的盘子?。

    今天她刚到,徐克又站到她一旁指点?江山,说她洗个盘子?也?洗不干净。

    桑苗看着光洁如新到能够照出自己脸来的盘子?,无语地只想把盘子?扣他头上。

    “你是不是不会洗啊?”他将手放进洗碗池,和?桑苗的放在一起,“哥哥教你啊。”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从后面搂住了她,桑苗吓了一跳,一把抽出手推开他,“你干什么!”

    徐克一脸无辜,“我教你洗碗啊,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他嘿嘿一笑,“你是不是想到别的什么上去了?”

    桑苗气得拳头紧握,只恨不能往他脸上来一拳。厨房里的其他人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人出来说一句话,谁都怕被牵连,然后丢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桑苗深呼吸,强忍下心中的怒意,硬邦邦地丢下一句,“我去洗手间。”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想找老板反应一下情况,四处转了一圈却没找到人,一扭头,徐克气定神闲地跟在她身后,见她望向他便眯着眼?睛笑了,“你不是要去洗手间?”

    知道他还跟过来?

    跟无耻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徐克越来越过分,她或许在这个地方做不下去了。

    桑苗闷着头越走越快,她要去储物室取回?自己的包,那?里人多,他应该也?不敢乱来。等到今天过去,再找机会向老板辞职好了。

    手臂却突然被后面的人猛拉了一下,桑苗被他粗鲁的动作?拽的往后转了半边身子?,差点?顺着他本?意摔进徐克怀里。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心中又惊又怒,也?不想装了,正准备和?徐克拼个你死我活,一抬头却看见玻璃门打开,意想不到的人出现。

    南塘寒着脸,大步走了过来,徐克本?还想说什么,却感受到了低气压的靠近,他抬起头的那?一刹,迎面而来的拳头也?紧随而至。

    “砰!”

    脸被揍向一边,两?行鼻血从鼻腔汩汩流出,徐克不可置信地摸了把鼻子?,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我艹!”

    一连串的脏话不带重样,他恶狠狠瞪着南塘,眼?球充血,布满了可怖的血丝,南塘冷眼?看着她,突然将领带松了松,袖子?干脆利落地卷到手肘,她扭了扭手腕。

    “躲远点?。”她对着桑苗说。

    下一秒,拳风将至,南塘反应迅速地往旁边一闪,对比起徐克的笨重,她灵活地几乎让人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见她一个反扣,看起来无比轻松地将徐克过肩摔在地,然后死死控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拳头落雨般往他鼻梁上砸。

    徐克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拼命挣扎,南塘用?膝盖狠狠顶住他的肚子?,徐克哀嚎一声,整个人被完全压制,断断续续的脏话却骂不停。

    “诶诶诶诶!”

    刚刚不见踪影的老板突然出现,他惊慌地冲过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这是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