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嘴角溢出血,咳嗽两声?:“你进入款门那刻,我就和掌门说,你绝非善类,这个道理我用了两百多?年去印证,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司玉衡眼神晦涩不明:“你说的善类是指你的话,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

    “青玉,别人欠我一点东西,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青玉本能感?到害怕:“你想做什么!”

    司玉衡咬破手指,把?体内魔气注入青玉眉心,道:“那日大战,你身上沾了魔气,若不是这点气息弄得你浑身发痒,你也不会半路折回来,想找乌盛草,清除魔气。”

    她语调轻盈,青玉张着?嘴,痛苦地嚎叫,和淡定的司玉衡形成鲜明对比。

    司玉衡接着?道:“人命炼丹增长?修为?不如入魔来得快,你可以?试试,前提是你可以?控制住魔气走向。”

    青玉纤细的手指向下插进泥土里,拼命抓住土地上的杂草。

    像青玉这样的人,自命不凡,可以?暗地里做着?肮脏的事,在人前依旧要?端着?正派模样。

    一朝堕入魔道,她会把?其他滋味无限放大,亲自日夜折磨自己?仅存的自尊。

    司玉衡在她仍有一丝意识的时候停手了,甩甩指尖:“青玉,你可别让我失望。”

    话音未落,司玉衡身影慢慢消失,但也是往前跨过这片区域,她在一块黑色巨石旁现?身,一股黑色血液冲出口腔,司玉衡并不惊讶,淡然地把?血液擦掉,抹在巨石上。

    还是太勉强了。

    望着?冒出一个尖端的魔宫,司玉衡眸色黯淡,信步朝那里走去。

    魔宫还沉浸在司玉衡打伤守卫,逃出去的惊慌里。

    她嚣张地从正门回去,几名守卫见她自己?返回,面面相觑。

    魔尊交代过,谁先找到司玉衡有重赏,几路人手都派出去了,没想到她自投罗网。

    其中一位戳了戳旁边的守卫:“去,报告魔尊,人回来了。”

    另一个守卫脚步未来得及动,威压极强的气息忽地出现?,卷走神志涣散的司玉衡,转眼把?人扔在宽敞的黑色羽毛软床上。

    魔尊把?司玉衡的肩膀按进被子里:“你去哪了?”

    司玉衡剧烈地咳嗽,体内气息紊乱,故意没正面回答:“我把?我徒弟扔这儿,不会跑远。”

    魔尊身体僵住一瞬,把?司玉衡扶坐起来,一言不发地给司玉衡顺通横飞乱撞的魔气。

    司玉衡坦然接受,放心地合上双眸。

    同样颜色的光在两个人身上循环游走,半晌,司玉衡额角出了汗,脊背上也是汗涔涔的,悠悠地撩开眼皮。

    魔尊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心往下压,收起魔气。

    鼻尖充盈着?甘甜的气息,司玉衡伸出舌尖尝了一下空气里肉眼可见的水雾,果然和那天在树下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正在为?您查询目标位置。】

    【查询结果:目标距离您0米。】

    司玉衡体力恢复,一个转身把?身后的斗篷人压倒,毫不迟疑一把?揭开宽大的斗篷,下面是一张精致花纹复杂的全脸面具。

    斗篷落到地上,司玉衡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下身姿姣好?的女性躯体,比看习惯的身体更修长?,某处也更加丰满。

    魔尊,应该说是涂越,失声?笑了。

    司玉衡揭开她面具,妖艳又清冷的面孔冲击着?视线,全然不见往日的乖顺,只是冷漠地看着?司玉衡的眼睛。

    “师尊,我帮你疏通魔气,你怎么可以?趁我体虚,揭开我的真面目呢。”

    【交换物品已更新:清骨珠。】

    司玉衡的神色变得讶异,她探手,用力压了压涂越平坦小腹。

    “你吃了清骨珠?”

    涂越像在是一件平常的琐事:“对啊,师尊连这都知道。”

    魔气是很难掩藏的,尤其是魔尊这等级别的魔族,想要?遮掩魔气光靠修为?不行,需得另辟蹊径。

    涂越服下的清骨珠就是一个好?东西,可以?洗髓,换进修仙者的灵力。

    熬过三天三夜蚀骨的过程,清骨珠就会沉在丹田,维持洗髓成果,其中痛苦只减弱了几分。

    司玉衡倒是不明白了:“你看上款门什么,要?忍受这等痛苦进入款门。”

    涂越难得沉默了。

    司玉衡摘下她手套,深长?的伤疤仍然没消,那天的事司玉衡全都想起来了。

    养在身边的徒弟竟然是个疯子。

    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司玉衡先把?怒气发泄在青玉身上,而后才回到魔宫。

    常言道,关心则乱,或许对于涂越来说,司玉衡也是她显而易见的软肋。

    涂越问:“师尊怎么看出来的?”

    司玉衡擒住她手腕,答:“你有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