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

    ★预收文《病美人是拳术大师》娱乐圈沙雕爽文;

    1.

    李霜驰和商摧结婚三年,一直把商摧宝贝似的捧着,毕竟商摧虽然性情温柔淡泊,但身体不好,是个娇弱病美人。

    有一天李霜驰正睡得迷迷糊糊时被商摧推醒,对方语气严肃地说道:“老公快醒醒,我穿越回来了!”

    吓精神了的李霜驰:??

    商摧却严肃地说他刚刚不但穿越到了民国时期,还受高人指点练成了一代武术宗师,堪称叶问再世!

    李霜驰:遭了,他以前只是身体不好,脑子并没有问题啊!

    李霜驰只以为他在开玩笑,心想既然宝贝如此主动,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美好夜色?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开玩笑:“宝贝这么厉害?那让我试试看?”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一个大逼兜直接打得滚下床去!

    李霜驰目瞪口呆地捂着脖子看着他的娇娇宝贝:只见商摧惋惜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堪称恐怖的话:“如果是之前的身体,你现在应该已经骨折了。”

    2.

    童星出道,长大后却放弃演艺事业回归普通人生活的商摧上了一档综艺。

    其他嘉宾问他:“你有什么特殊才艺吗?”

    商摧沉思许久:“打拳算不算?”

    黑粉们大肆嘲讽:“还打拳,不会是网络拳师吧?”

    然后大家就在国家武英级运动员名单上发现了商摧的名字:后来商摧还成了一代功夫巨星。

    黑粉:3 小剧场 第三人视角;

    我有一个仇人,我以为他只是个商人,结果发现他是地痞流氓出身,我根本打不过他。

    不过问题不大,我听说仇人相好是个小明星,他长得文文弱弱的,一看就很好拿捏的样子。

    而我,从小就是校霸、散打冠军、还混一些有色组织,我肯定能打他十个。

    听说他会打拳,我觉得十分好笑。

    然后我发现,果然;

    只要半分钟,他就得跪下来求我

    求我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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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五年前的陈兴庭非常、非常讨厌有人在酒桌上对自己的演员动手动脚。

    那时候他甚至亲手打折过一个富二代摸女演员腿的手, 陈兴庭叼着烟还想再去补两脚时却被编导他们合力拦下。

    四周嘈杂得要命,他眼底发红一边骂一边喊:“老子最他妈烦不拿我演员当人的傻逼!”

    五年后,生活也报复性地折断了他那根傲骨, 这次没有人再拦着他, 是他自己亲手拦着自己对那个姓贺的白面馒头赔上笑脸:“有话好说, 张总马上就到了, 您和张总说,我不敢做这个主。”

    他只能徒劳地用身体去堵住那个姓贺的, 一边承受着对方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一边扭头隐晦地给程嵇雪使眼色 他不知道张总究竟愿不愿意为了个小演员得罪自己的朋友, 但作为导演,他是真爱惜他。

    青年冷冰冰地扶着桌子站在他身后, 头顶的水晶灯在他脸上的阴影里投下一片波光粼粼的亮斑,绷紧的下颌线锋利如刀裁。

    他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烈的怒火,唇角却含着一丝哀悯的讥诮。

    太美了。陈兴庭无意识地发呆, 他仿佛看到常小月跨越历史长河活生生地站在那,那是一种极尽靡丽的、凛然的美, 戏文和京胡声赋予了他孤决艳美的风骨,却没有给予他一双能提得动枪自保的手。

    他一生都依附着强权而活,盛世时他是繁花盛景, 乱世时他是无根浮萍。

    耳边一声暴响猛地打断了陈兴庭的怅思,屋里的三个人同时抬头望向门口,只见包厢门口的男人状似随意地扯散了领带 领带上那只银线绣着的豹子还在闪闪发亮。

    “听说我有贵客?”

    张朝鹤整个人就像一头沉浸在暴怒里的豹子,他语调轻柔和煦,眼神却冷沉得仿佛淬了冰, 一寸一寸地从姓贺的身上剜了过去。

    姓贺的身形僵硬, 没敢接话。

    这是最原始的强大雄性对意图入侵自己领地的侵略者的警示和压制, 他本能地被震慑得不敢轻举妄动。

    张朝鹤又不动声色地把目光投向程嵇雪 程嵇雪安然无恙,只是眼尾气得有点发红,一双凤眼里含着潋滟的薄怒。他手里正无意识地捏着一只瓷杯,欣白漂亮的手背青筋绷起,脆弱又顽强。

    这傻逼都把他逼成什么样了?张朝鹤越想越后怕,如果他没及时赶到,程嵇雪怎么办?他文文弱弱的,只会唱戏,万一陈兴庭拦不住,他难道就要用这个小小的杯子自保吗?

    张朝鹤倏然迫近,他的定制衬衫被挽到手肘,露出了线条匀称肌肉紧实的小臂。他轻轻地把陈兴庭扒拉到一边 陈兴庭立刻像条鱼一样灵活地溜开,把地方让给面带森然微笑的张朝鹤。

    “你叫什么名字?”

    他近乎温柔地拎起这姓贺的衣领,捧起他的脸对着水晶吊顶灯仔细打量,对方有一张松软米糕一样讨喜的小圆脸,嘴唇也是很浅的杏子色。

    很难想象刚刚他零星听到的两句疯话竟是从这样一张嘴里说出来的。

    小胖子嘴唇蠕动:“贺……贺光阴。”

    陈兴庭溜边往后退,他生怕程嵇雪不长眼要去横插一脚,结果他一抬头,发现程嵇雪仍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点幸灾乐祸或是感激涕零。

    他只是冷漠又讥诮地看着,仿佛一个籍此无关的旁观者。

    陈兴庭愣了一下,轻手轻脚和他站在了一起。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张朝鹤长相本就浓厉得极富压迫感,他再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更不像好人,好像随时能卸了贺光阴一条胳膊。

    贺光阴梗着这个纠结的姿势唯唯诺诺道:“我……我看见的。”

    “放屁。”张朝鹤手上一扯,还没等他继续出言恐吓,贺光阴已经缩着脖子喊道:“这儿本来就是我家开的,我在后台看见的!你满意了吗!”

    张朝鹤面无表情地抬起手。

    「嘭」!

    张辅霖今年五十七岁,事业有成家庭和睦,社会形象极佳,一直是邻里遛弯时的c位人士。

    但五十七岁的成功人士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小儿子会他妈在二十四岁这年退化成十四岁的中学生,随随便便就把人家给揍进医院啊!?

    赵女士携张辅霖冲进病房时,贺家独子正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装死,贺总和贺太太就陪在病床旁敢怒不敢言。

    张朝鹤一个人垂着头靠在窗台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特意让程嵇雪和陈兴庭先行离开 反正有老张在,贺家绝对不敢动他,但他们两个留在这却难免被打击报复。

    张贺两家也是老合作伙伴了,双方家长都没想过会在生意桌之外以这种别开生面的方式见面,纷纷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不过贺光阴也就吃了两拳而已,完全是贺家想要先发制人才硬把儿子按在病床上的。张朝鹤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赵女士发出了一声夸张中洋溢着真情实感、真情实感中又难掩夸张的惊叫!

    她像只花里胡哨的大蝴蝶一样飞扑向张朝鹤,颤抖着捧起张朝鹤浅浅缠了一层绷带的手:“点点,点点你怎么受伤了!你伤得严重吗,阿姨好心疼 ”

    张朝鹤大为震惊,但凡许慎有这演技,也不至于被嘲成那样啊!

    贺太太哽住了,她一直不太看得起赵瑾颖,觉得她不过是一个续弦,指不定老张家怎么排挤她 结果这都多少年了,赵瑾颖依旧屹立不倒,每天花枝招展地到处烦人,原配太太同盟都快被气死了。

    果然,贺太太今天也成功被气到了。

    赵女士一抬头给张朝鹤吓了一跳,她哭得泪水涟涟,纤长漂亮的睫毛都糊成了好几束,还边哭边打嗝:“你没伤到吧,有什么事值得你亲自打人呀,你生气和你爸爸说呀 ”

    被赵女士点名的「你爸爸」:“咳咳咳!!”

    贺太太却吓坏了,她亲生儿子挨揍了都没哭成这样,你一个继母未免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吧?她连忙安慰赵瑾颖:“你别急啊,我看小鹤刚刚就擦破了点皮儿,没什么要紧的,你这 ”

    等一下,我儿子才是挨揍的那个吧!!

    贺太太被摆了一道,脸都绿了。

    张朝鹤瞬间被愧疚和悔恨淹没,他后悔于之前的一时冲动,即使知道赵女士纯属戏瘾犯了在借题发挥,他心里也仍然冒起了一点小小的甜蜜。

    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电光石火间却灵感乍现!

    张朝鹤学着记忆里的样子略带忧伤地敛眉低眼,力图把自己捏成一个柔顺可怜的模样,贺总见惯风浪不由得眉心一跳

    “我真是太不冷静了,”张朝鹤做作地吸了吸鼻子,神态像个委屈又倔强的幼稚高中生:“虽然小贺总利用职权之便偷窥我的行程,还想对我公司的艺人性/骚扰,强迫用餐客户去开房,但我也不应该冲动地打了他两下,给贺叔叔一家带来麻烦……”

    贺总:病房里六双眼睛都瞅着呢,贺总满脸麻木,抬手往床上缩着的大白馒头背后一锤:“小王八犊子,这都是真的?”

    贺光阴畏惧地又缩了缩:“嗯。”

    可是……他很想解释,但又知道如果真的解释了,恐怕不啻于火上浇油,只能憋屈地选择承认。

    贺总立刻贡献了能和赵女士一较高下的精湛演技:“我打死你个 ”

    贺太太和张董赶紧一拥而上,挡孩子的挡孩子,拽胳膊的拽胳膊。双方都各自心虚,又都想息事宁人,一时间竟然诡异地达到了一个欲拒还迎的平衡。

    两个熊孩子乖巧旁观家长在一旁扯头花。趁无人注意,张朝鹤冷冰冰地瞥向了贺光阴,却发现对方也在偷窥他,双方一对视,贺光阴乌黑的眼珠微微一颤,连忙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张朝鹤觉得很迷惑,就贺光阴这样子,怎么看都和那些纵欲过度的肾虚战神们不搭边,充其量就是可能因为经常熬夜有一点微微的青眼圈,他为什么要突然千方百计盯着自己?

    除非他盯着的本来是包厢里的其他人。

    可是程嵇雪就上了一档综艺,就算他是主角受也没有这种能隔着屏幕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还倒追三条街的特殊才艺吧?

    张朝鹤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下意识觉得这件事很重要 今天来了个姓贺的,要是明天再来个姓加的姓贝的,他又恰好不在程嵇雪身边怎么办?

    于是他纡尊降贵走到了贺光阴的病床边,扯起了一个友善亲切的笑容:“小贺总咱们不打不相识,留个微信?”

    张朝鹤一笑露出了森白牙齿,贺光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两拳,委屈得都要哭了:“别,别了吧……”

    张朝鹤脸色唰地一变,忧郁委屈地看向了贺总:“贺伯伯,光哥可能还是心有芥蒂吧,但我也只是想要一个联系方式日后再……”

    贺总勃然色变,他刚在这和老张打太极把他儿子干的缺德事糊弄过去,两家都心照不宣地同意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哪里轮得到他这个逆子破坏友好邦交?

    贺光阴闭着眼听见张朝鹤扫码时手机「叮」的一声提示音,顿时觉得自己的微信列表已经被病毒玷污,不由得悲从中来。

    赵女士凭借自己的神来一笔,硬生生把张朝鹤全须全尾地捞了出来,离开时走路都带风,气得贺太太两眼冒火又无可奈何,只能背地里暴揍贺光阴泄愤。

    张董本想教训小儿子,但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张朝鹤如实描述了现场情况后张董并没有责骂他,反而鼓励他再遇见这种事可以把张印山抬出来 反正圈里的小孩都怕他。

    结果话音刚落,因出差而远在大洋彼岸的张印山也来电慰问,张印山老觉得可能是弟弟叛逆期没过 虽然事出有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过后找人套他麻袋不就好了?

    张董一听勃然大怒,立刻转移炮火苦口婆心输出张印山的危险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