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师姐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元亨:“就是刑仇长老毕竟是我们刑堂的头儿,你说这种?事情,他?是有?可能以身犯险, 勇闯毒窝呢?对不?我们要是检举揭发刑长老,万一误会了,我们可就惨咯!”

    “所以……”

    谢清禾拿出来?自己拿到的凤羽花。

    这只凤羽花经过特殊的制作, 在花枝上, 金色的小字,写着:温柔乡。

    “我们亦是要看清楚,这到底是搞什么?鬼。”

    ……

    温柔乡的花魁选拔,就在今夜。

    这天夜里, 满城奢靡之灯火, 将凤羽城照亮。

    城中高大气派的楼阁, 在汹涌的人群中, 显得愈发巍峨。

    上面?牌匾三个大字:温柔乡。

    拥挤的人群边缘。

    苏浪:“你说这三个字,跟我们看到刑仇所去地方的三个字, 有?什么?区别呢?”

    元亨:“没什么?区别啊,不都是三个字?”

    天香:“……一个放在明面?上,一个在暗地里?”

    谢清禾:“大概,幕后都是一个大老板吧。这就是连锁。”

    “总而言之,我们进去之后,要多?注意可疑点,看能不能找到‘温柔乡’的蛛丝马迹。”

    苏浪师兄抱臂:“那我们俩这侍从,可要好?好?保护你们俩。你们俩呢,主?要任务就是不要被那些男花魁迷了眼。”

    苏浪与元亨充当谢清禾与天香的侍从。

    他?们俩修为?已经到了炼虚期,下一步就是元婴,隐藏实力还是能做到的。

    谢清禾与天香一人拿着一支凤羽花入场券,分别带着侍从,走进了温柔乡的大门。

    与此同时,在温柔乡的尊享秘密席位里,青衫男子引着一个身着黑袍、戴着银雕面?具的男子坐下来?。

    “我请了你这么?多?次,你总算是来?了。”

    黑袍男子淡淡道:“你说你已经迈过生死大劫,没想到,冥修的生死大劫,竟然被你突破了。”

    青衫冥修男子笑眯眯道:“其实,完全突破,只不过这次是稳操胜券。我才邀请魔尊前来?看看我冥修的实力,这次,我们的结盟,定然是万无一失。”

    魔尊极为?慵懒地往后一趟。

    他?的椅子十分宽阔奢靡,将他?舒舒服服包裹起?来?,从他?们这里俯视温柔乡,足以将温柔乡整个收入眼底。

    许是因着温柔乡的旖旎,他?的声音亦是染了些慵懒。

    “原来?你是找到了养料。”

    冥修的手段极为?残忍,比魔修都令修仙界闻风丧胆。

    他?们吸食修士的灵丹,以杀戮为?生,更为?残忍的是,被吸食的修士越是清醒,就越是能保存完整的灵气。

    他?们被称为?从冥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修仙界中的正道修士,对魔修是硬对硬的杀戮,对于?冥修,则是战到死的恐惧。

    不要沦落到冥修手中,冥修会将他?们的骨血都吞吃殆尽,这是他?们的共识。

    这些年来?,冥修在修仙界里愈发臭名昭著,他?们不得已,慢慢收敛了他?们的行?踪,行?事愈发谨慎。

    没想到,这温柔乡,便是冥主?设立下的一处冥窟。

    “这点养料?”

    冥主?亦是坐在旁边的奢靡椅子上,他?道:“前些时日,女花魁引得的修士,很快便被消耗干净了,这些男花魁,吸引的并不是很多?……”

    魔尊微顿:“看来?你的目标,不仅仅是这些花魁。”

    “他?会把我要的养料拱手送上。”

    冥主?微笑,饮尽一杯酒:“我放长线放的够久,这条鱼,也该上钩了。”

    冥主?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温柔乡的最隐秘之处,能纵览全局,空间并不是很大。

    在这里旁边,还设立有?空间。

    这时,有?人引着一个面?容发青,脚步虚浮的男人上来?。

    该名男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地看着花魁竞选。

    旁边伺候他?的人,足足有?十几个人,俱都是美貌无比,有?男有?女。

    魔尊的手指微不可见?地顿了顿:“这是?”

    冥主?:“这就是我说的鱼。”

    魔尊:“你的鱼,只有?一条。这个人,不过是一个宗门的长老而已。”

    冥主?笑的云淡风轻:“若是这条鱼,还带着数百个小鱼呢?”

    “或者说,那些小鱼,才是我想要的鱼呢?”

    魔尊不语。

    他?的目光移过包厢,向下看去。

    他?看到了前面?的座位上,坐下了四个人。

    谢清禾,她在这里。

    刑仇倒是被拿捏的死死的,要将这些人都送给冥主?。

    然而……谢清禾的眼神怎么?看花魁看直了?

    呵,她倒是喜欢看人大腿、摸人胸肌。

    咔哒一声。

    魔尊手中的杯子,裂开了一道纹路。

    冥主?讶然:“你看上了哪个花魁?”

    他?循着魔尊的视线看去,“原来?是六号。”

    “我这就命人将他?送过来?。”

    ……

    “怎么?刚开始评选,就少了一个花魁?”

    明明是十个男花魁,已经逐个登场,正准备才艺展示,忽而之间,便有?人领着六号花魁离开了。

    “听他?们窃窃私语,好?像是有?人已经看中了六号,提前让他?去伺候贵客去了。”

    谢清禾瞠目:“还未上场便被选中了,这得多?有?钱啊?这人是不是钱烧得慌啊!”

    天香师姐捂着额头:“有?钱的修士是不在乎这点钱啦,人家?讲究真爱……看上了就带回去,就这么?简单。”

    谢清禾摇头:“有?钱修士的快乐我不懂。”

    苏浪师兄皮笑肉不笑:“九个都够你们眼睛直了,真要是十个,怕不是哈喇子都流在地上了。”

    天香师姐气的要锤他?。

    苏浪师兄没躲开,还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谢清禾喷笑:“你这侍从还挺听话的。”

    四个人打打闹闹,那边花魁评选已经开始了。

    扔给谢清禾凤羽花的羿龙乃是一号,扔给天香师姐的秋俊乃是二号,分别是男花魁中的人气第一名和第二名。

    羿龙早就看到了谢清禾,他?终于?摘下来?面?纱。

    谢清禾这次真的看呆了。

    真的太英俊帅气了,没有?一点脂粉气息,自有?一种?英姿勃发的朝气,若是不说他?是花魁,怕是以为?是哪个宗门优秀的弟子。

    羿龙穿着鲜艳,微敞开衣襟,露出来?白皙的胸膛,腹肌隐约可见?。

    走动间,勾勒出修长的大腿,跟国际男模一样。

    谢清禾眼睛化身扫描仪,一直盯着这大腿看。

    天香师姐戳了戳她:“人家?冲你伸手呢!”

    谢清禾回过神来?。

    羿龙已经走到了谢清禾面?前,脸上含笑,向着她伸出来?左手。

    谢清禾脑子有?些懵:这是要握手?

    她抓着羿龙的手握了握。

    羿龙扑哧一笑,“你倒是真的傻的可爱。”

    他?小声道:“奴家?属意于?你,你可莫要叫我失望。”

    他?手中折扇打开,半遮住自己的脸,走上了台。

    谢清禾:???

    她看着自己的手,百思不得其解:“他?什么?意思?”

    苏浪:“羿龙要你给他?赎身呗。人家?看上你了,你就带人家?回去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平淡些,然而很快秋俊公子亦是走下台,行?走间步步生莲。

    停在了天香师姐面?前,眉目传情。

    苏浪:“……”

    他?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带他?们回去当然不行?,有?伤风化!看他?们的大腿若隐若现,看他?们那一副做派,日后定然会辜负女子芳心!”

    谢清禾:……

    大哥,你双标的也太彻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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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里,刑仇的腿上,左边坐了一个男子,右边坐了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