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两个人,一个人给他?喂葡萄,一个人给他?喂酒。

    一口?酒没咽下去,他?险些扑哧吐出来?。

    这些弟子们本该体力不支,在客栈修复灵气,怎么?还跑出来?四个人在这儿看花魁?

    再次向温柔乡确认外面?看不到里面?,刑仇这才放心。

    他?的手抚摸着娇嫩的肌肤,沉吟道:“我等人都散去再走……”

    旁边侍立的男子道:“我们跟这些人走的不是一个通道,放心吧,温柔乡的后门,没人知道的。”

    刑仇有?些风声鹤唳。

    他?做出来?那样的决定之后,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这明明是按照他?设想的一步步推动的。

    要说唯一的意外,也就是谢清禾了。

    有?谢清禾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办法用常理推断。

    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刑仇坚定地说:“我要等他?们都走光了再走,特别是一号花魁看中的那个女子走了!”

    侍从不明所以,亦是答应下来?。

    刑仇看了半晌,对一号羿龙极为?满意。

    “我要一号!”

    温柔乡的侍从含笑:“一号羿龙公子,直接带走,可是要三万灵石呢。”

    刑仇冷笑:“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付不起?灵石的刑仇?我告诉你,这笔钱,从我的本金里扣!”

    -

    面?对着羿龙热切望向她的目光,谢清禾十分愧疚,移开了眼神,躲避羿龙。

    羿龙若是真的被迫的,她也想救人于?水火啊,可惜,她没钱啊!

    这什么?花魁娘子赎身,是属于?有?钱人的把戏,她一个欠债无数的,吃饭都得靠着馒头蘸料,哪儿有?什么?钱去给羿龙赎身?

    “一千灵石!”

    “五千灵石!”

    “一万灵石!”

    羿龙公子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失落。

    最后打开折扇,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美目微垂。

    泫然欲泣。

    谢清禾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坐立不安。

    天香师姐戳了戳她:“你干嘛?干正事啊!”

    谢清禾:“正事……啊,对,正事。”

    他?们要查清楚温柔乡到底是什么?底细,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天香师姐提供了资金赞助,她给每个人提供了五万灵石的备用金,用在觉着必要的时候。

    有?人从隐秘的地方而来?,宣布道:“二楼贵客,以三万灵石买下羿龙公子。”

    二楼贵客?

    谢清禾若有?所思。

    她扭头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显然,那里并非寻常人能看到的。

    谢清禾当机立断:“羿龙公子,我也要了!我出三万!”

    她说的十分果断。

    一直带着挑衅的眼神,往后看去。

    她虽然看不到,却知道二楼的贵宾,会清楚地看到她的神情。

    果然。

    须臾,有?人来?传话,说二楼贵宾不要羿龙公子,换秋俊公子。

    天香师姐还在懵。

    就听到谢清禾小声道:“你也要!并且要跟这个幕后的人当面?对话!”

    天香师姐:“我出比你多?一个灵石的价钱!你出来?,我们好?好?商量!”

    稍等一会儿,有?人来?传话,说那人不喜欢这两个公子,要第三个公子。

    谢清禾挥手,示意不跟了。

    天香懵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谢清禾小声道:“这二楼贵宾,就是刑仇!”

    刑仇要将他?们数百修士的命卖给温柔乡,就不会提前暴露身份。

    有?钱修士能出三万灵石买一个花魁,就不可能在同样有?人花钱的时候,直接就这么?退出去,仿佛在躲避谢清禾与天香。

    那么?这个人,定然是刑仇。

    “我们找到他?了!”

    “我已经跟踪到传话的人,找到了秘厢所在。”

    谢清禾嘴唇微勾,“等下我们说去方便,溜进去二楼找证据!”

    她的小声私语,被打断了。

    一个香喷喷的瘦弱男子坐在了她旁边,羿龙公子的声音柔软好?听:

    “恩公,从此以后,我便是您的人了。”

    谢清禾身形一僵。

    扭头看他?。

    羿龙公子这么?高大的个子,就那么?跪在她面?前,身形微倾,小鸟依人地靠在她腿弯上。

    谢清禾:???

    -

    “咔哒”一声,魔尊又捏碎一个杯子。

    冥主?:???

    “看来?是这个不满意……要不然就8号吧。”

    冥主?对魔尊委实捉摸不透,以往都找不到魔尊的喜好?,现在看来?,他?到底是个人,对花魁还是有?反应的。

    只是刚才上来?的花魁,魔尊就让他?站在一边,现在又看上了?

    不管看上哪个,都会给魔尊。

    只要能拿捏到魔尊的软肋,那冥界何愁不兴?

    台上的花魁又少了一位。

    满场的修士们纷纷骚动起?来?。

    这明明就是有?钱人的竞争!他?们也就是过来?凑数的!

    就在满场骚乱的时候,谢清禾与天香他?们,已经失去了踪影。

    “就在这儿?”

    他?们四个人换上了温柔乡侍从的装扮,头上戴着小帽子,他?们用了易容珠,根本看不出来?模样。

    低眉顺眼,看上去与侍从无异。

    “就在这儿。等下我们进去,按照我们的分工,将这一切用留影珠记录下来?,这都是日后举报刑仇的证据!”

    想要找到一个刑堂长老的罪证,那可真是难。

    他?们已经花费了六万灵石了,那两个花魁还在下面?等着他?们。

    “好?!”

    谢清禾推开门,举着果盘进去了。

    满屋子淫靡之色,谢清禾面?不改色地往里面?走,往旁边放下果盘。

    天香师姐的脸都要红了,她险些露出来?破绽,苏浪师兄走前面?一步,遮住了天香。

    元亨最是机灵,他?在行?走间,已经用留影珠记录下来?这一幕。

    刑仇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一开始并不以为?然。

    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这种?不太对劲儿,不是对其他?人,而是对一个特定的人:谢清禾。

    只有?每次碰到谢清禾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身上哪儿哪儿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于?是他?多?看了一眼奉上果盘的侍从。

    这一下,险些把他?给吓死。

    这感觉太明显了。

    再去看楼下,谢清禾并不在原本的位置上。

    刑仇定了定神,决定在这里解决掉谢清禾。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上招了招手:“过来?,你。”

    谢清禾环视左右,抬起?头,“我?”

    她明明用了易容珠,按理说刑仇看不出来?是她啊!

    刑仇拿起?来?两杯酒:“这些人都无趣,你来?陪我喝两杯。”

    空气里仿佛凝滞了。

    天香师姐险些按捺不住。

    苏浪按住了天香师姐。

    侍奉刑仇的人眉头皱起?来?:“愣什么?呢?让你喝你还不喝?”

    谢清禾忽而笑了。

    “好?。毕竟是贵客,贵客要求,怎么?敢不从?”

    她走过去,默默在系统里兑换了“幻绝移影”。

    将刑仇的杯子,与她的杯子,掉包了。

    刑仇举着酒盏,含笑看着她。

    谢清禾一脸茫然无知,又带着些恐惧与小窃喜,做足了一个发现自己长老是个这样的人的反应。

    谢清禾与刑仇同时一饮而尽。

    随后刑仇笑着道:“其他?人也喝。”

    天香师姐他?们都身形一僵。

    谢清禾笑起?来?:“我来?就可以,我陪贵客喝。”

    “刚才大老板说,让他?们去伺候其他?的贵客。”

    她一挥手,让他?们都走。

    大老板一说,刑仇便顿了顿。

    冥主?,他?暂时还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