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来?寻妖玉佩,跟这些玉佩放在一起,没有什?么反应。

    谢清禾看着那两个字沉思?:“为什?么所有的玉佩上都没有字,只有我这块有?”

    “当时我遇到妖族公主,那玉佩便自动?发热……等等,谷雪?谷雨!”

    “我娘曾经用过?谷雨的化名!跟谷雪名字很?像,谷雪也?认识我娘,难道是让我去找谷雪?”

    她看着司马花花,“可是谷雪已经被关押在深渊中,根本不可能再放出来?了。”

    “你可以的。”司马花花说:“我还从未见过?做不成什?么”。

    谢清禾:……

    理论?上司马花花是在夸她,但是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她摩挲着寻妖玉佩,那玉佩一向温润,竟然有些无端的锋锐,一滴血从她的手指坠落,落入到玉佩中。

    寻妖玉佩骤然一亮。

    其他几块没有名字的玉佩便瞬间闪了白色的光,仅仅一瞬,瞬间便隐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下一秒,谢清禾震惊无比。

    她感知到刚才他们探索过?的黑塔,仿佛在冥冥之中与她取得了联系,仿佛在听她号令。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思?考,便感觉到一片雪花落下。

    雪花代表圣帝,圣帝亲自赶来?了。

    独孤圣的剑在前,圣帝的雪花飞舞化成凌厉的杀意向着他们而来?。

    司马花花搂住谢清禾,他迅速出招,躲开了攻击。

    白色的长?发落地,圣帝看着司马无命:“放开她,把东西交出来?。”

    谢清禾看着局势,瞬间明白,圣帝亲自赶来?,一定是她手里的东西。

    在看到雪花的时候,她便眼疾手快的将那块寻妖玉佩收了起来?。

    谢清禾看着圣帝:“帝君,我得到了这几块纯白的玉佩。”

    圣帝看着谢清禾手中的白色玉佩。

    他抬手,那几块玉佩便飞了起来?,落到他掌中。

    就在刚才,各地的黑塔都褪去了古朴的纹路,变得纯粹而洁白。

    无数的圣光,无数的雪花在白塔上萦绕飘扬。

    那代表圣意的雪花,本来?只飘荡在圣帝的圣宫之巅,只被圣帝所掌控,如今却在各地的白塔之上显露。

    人们终于发现,原来?不仅圣宫拥有一座白塔,而其他各个地方都有那座白塔。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新的天道代言人即将出现,可是如今的王圣人,还不足以担当下一任的圣帝。

    圣帝的眼神幽深,他说:“小禾,你过?来?。”

    司马花花挑衅地按住了谢清禾。

    谢清禾看着他们过?招。

    带着雪花的杀意,代表天意的灵气,司马花花居于下风。

    她惊恐地看到他的面具之下正在流淌血液,顺着他的脖颈,隐没在黑色的衣衫里。

    圣帝说:“将她放下,我饶你一命。”

    圣帝亲至,兼有修仙界实力深不可测的独孤圣……谢清禾看向缓缓出现的真?实。

    空蝉庙的全景出现,外面烽火连天,沈御舟也?在外面。

    谢清禾十分果?断地传音,“劫持我,不然你就糟了。”

    司马花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一把掐住谢清禾的喉咙,“想要她的性?命,你知道如何去做。”

    “好。”

    圣帝说。

    圣帝向着谢清禾而来?,司马无命亦是往后退了一步,便在错身的一瞬间,无数的雪花向着魔尊大人司马无命飞去!

    谢清禾瞳孔一缩。

    与此同?时,司马无命脚下传送阵骤然而起,黑雾包裹着他的身体。

    司马花花一把抓住了谢清禾的手,竟然没有打算放她离开。

    司马花花的声?音传来?:“我不太想还给你呢。”

    圣帝的声?音似是在天边:“那么,你们便一起去死。”

    -

    一片极致的黑暗。

    浓郁的血气扑鼻。

    他竟然把谢清禾带到这里来?了。

    是魔宫的花海。

    这花海比谢清禾上次见过?的更加的浓郁和茂盛。

    微微的抖动?,仿佛在迎接两个人的到来?。

    这么开心?

    她连忙爬向不远处的黑色身影,那人一动?不动?,似是死了。

    不是吧?

    “司马花花你命这么大,你可别死啊。”

    就在司马花花准备离开的时候,圣帝不打算让他们俩离开,是要置人于死地。

    司马花花牢牢护住了她。

    谢清禾的神识探出去。

    她跌坐在地上。

    “神魂受损……”

    无数的花簇拥着两个人,将司马花花包裹起来?,有些悲伤。

    他的衣衫,几乎染成了比深色更深的颜色。

    “神魂游离……需要修补。”

    司马花花是为了找她,才与圣帝正面对上的。

    他还没报仇呢!

    谢清禾眼泪都要挤出来?了,她总不能看着司马花花死,怎么样才能救他?

    她可是拥有冥界黑塔的人,当初那么多人神魂被蝴蝶啃了,她都能救出来?,花花神魂受伤,她当然也?能救回?来?!

    谢清禾静了静心,将自己?的神识小心地探入司马花花的神识海中。

    出乎意料,极为顺利。

    他仿佛早就接纳了她,或者说,他很?早以前,便在等她。

    不需要藏起内心,呈现自然的画面。

    是一片黑暗。

    纯粹的黑暗。

    她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直至感觉到一片坠落的花瓣,温柔地落在她发丝上。

    越来?越多飞舞的花瓣。

    那些花瓣汇合在一起,她走它也?走。

    围绕着在她的身边,极为绚烂。

    谢清禾抬手。

    花瓣便落在他的掌心。

    花瓣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

    谢清禾说:“你还没醒过?来?。你在哪儿?”

    她找不到,她找不到曾经在他花海里种过?的那大片的花海。

    只有飘散的花瓣告诉她,这里真?的是司马花花的花海。

    她的手握成小喇叭,疯狂地喊司马花花。

    那些花瓣疯狂的飞舞着,缠绕在一起,当花瓣浓烈到一种程度上,她心有所感。

    那些花瓣凝聚成一个人的身影。

    她的神识与他的神识激烈的碰撞着,那是一种极热压抑的情感。

    是害怕失去的茫然,是温柔缱绻的眷恋……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还好还好……”

    谢清禾说:“我来?为你治愈神魂之伤。”

    “你看,是你抓到了我。”

    他便再也?没有打算放开。

    谢清禾被他的神魂牵扯,体会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被他纠缠,被他缠绕,被他索求。

    她喘不上气来?。

    却想要探索的更多。

    谢清禾神智都要没了,她迷迷糊糊之间,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灵修吗?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他与她的神魂交融。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超越了身体,是灵魂层面的接触。

    她仿佛懂了他。

    与此同?时,又感觉到一种极为难以描述的熟悉之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完蛋了,完蛋了。”

    谢清禾说:“我本来?是要与大师兄结为道侣的,这下……这下一切都完了!”

    “什?么完了,不会完的。”

    “你、你不懂,我都答应他了,而且我真?的很?喜欢大师兄。”

    “什?么?很?喜欢?”

    “是啊,”谢清禾说“你你你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想说这个来?着。”

    草,她怎么结巴了,不就是灵修了吗?

    小场面!

    可是现在怎么办啊?

    人为什?么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男人呢?

    她抱着自己?的脸哀嚎,“我这下可真?是完蛋了。我只有一个人啊,怎么能同?时拥有两个男人!”

    “不,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