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谢清禾整个都傻了,没想到魔界果?然民风开放,这都能同?意。

    她扭扭捏捏地说,“那那那那我要跟大师兄说一下,大师兄若是不同?意,我再向他做一做思?想动?员工作。”

    司马花花摘面具的手一顿,他心想,谢清禾还真?是从来?不让人失望啊。

    摘面具摘一半?

    “都灵修过?了,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谢清禾的手按住了他的手。

    面具落下。

    司马花花说:“小师妹。”

    谢清禾傻眼了。

    “……卧槽。”

    第184章 名字

    谢清禾躺在无边无际的花海上。

    她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努力了好几次, 终于将?自己的神智拉回来,思考一个问题:司马花花怎么就是大师兄呢?

    ……大师兄怎么就会是司马花花呢?

    司马花花什?么时候成为大师兄的?

    她问过司马花花,司马花花讲述了他父母的遭遇, 他是为了报仇, 才?去了沈御舟的身边。

    那时候他还小, 被大长老送到了沈御舟的身边,从此, 成为了李朝夕。

    那大师兄什?么时候成为了魔尊的?

    司马花花说,因?为他爹堕魔之后生了心魔, 境界不稳, 生出来的司马无命亦是极为羸弱, 那时候大长老都以?为他养不活了,没人认为他能活着,于是他的名字, 便是司马无命。

    没想到,司马花花的名字,司马无命, 不是让别人没命, 而是他本来就?要没命了。

    司马花花双臂枕在?脑后,看着魔界深沉的暮色。

    他说:“我很喜欢司马花花的名字。”

    司马花花的名字,是谢清禾给他起的。

    他这一生,有两个名字。

    司马无命, 乃是因?为不被爹娘眷顾的死亡。

    他这条命, 也许早就?该死亡, 可是他偏偏活了下来, 并且,他让别人没命。

    李朝夕, 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

    他修炼了两种功法,游离在?正与魔之间,生与死之间,随时可能会被发现身份,随时会死在?沈御舟的手中,就?像是他的爹娘一样,随时会被正道发现,投入到囚牢之中生不如死……他会有很多种未知的可能,生死,只在?朝夕之间。

    于是他给自己起名李朝夕。

    不论是司马无命,还是李朝夕,都是生死非他定,朝夕命丧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自己麻木的复仇之路会走?向何方,魔宫的花海从未盛开,枯寂死亡弥漫,那是一片极致的无望。

    直至……他黑暗的人生中,出现了一个行事不同寻常的女孩。

    那个女孩,抱着他的大腿哇哇大哭,她说,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窝囊的要命。

    再然后,她给他起名,唤作司马花花。

    花花。

    是与他的人生底色完全不同的感觉。

    再然后,她竟然闯入了他的神识海,为他的神识海,中下了一片花海。

    而他,竟然允许了她那么做。

    当一朵花盛开,便有无数的花含苞待放。

    幽深寂静的魔宫深处,那寸草不生的花海,竟然绽放出来了第?一朵花。

    他的爱意,从此而生。

    偏执,占有,不可放弃。

    他看到谢清禾与别的男子商讨婚姻大事,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差点想要伤害她。

    司马花花明明向谢清禾保证过,永远不会伤害她。

    幸好,幸好在?那之前?,她说了她喜欢他。

    原来,她喜欢他。

    ……

    谢清禾想起来当初她跟司马花花的第?一次见面。

    天哪,那时候,李朝夕便跟沈御舟在?暗中过招了。

    太多的细节,如今回想起来,都变得那么清晰。

    谢清禾又?是尴尬,又?是想要抠脚……她竟然在?大师兄与司马花花的面前?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太难为情了。

    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谢清禾心想,司马花花这个狗日的,他揭穿真面目之后,真是食髓知味,灵修来了一次又?一次,她那么浩瀚的神识海按理说不该被他蹂躏成这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神识海中花海越来越多的盛开,谢清禾都有些受不住了。

    “停!不许再来了!”

    谢清禾心想,还不如来真的呢,神识海都没让人能休息,这比身体?双修可要可怕多了。

    司马花花轻笑:“你这么想来真的,不如就?现在?吧。”

    谢清禾眼睛瞪得溜溜圆!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骤然坐起身来,“等等,你说的什?么?你能听到我脑海里的话??”

    她明明只是在?脑海中说了不如来真的双修,怎么就?被司马花花听到了!

    “嗯。”

    司马花花说:“当年我想要复仇,或者日后成为魔尊,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爹的缘故,我天生灵脉受损,所?以?修行了魔宫的禁术。这种禁术是从魔界黑塔中所?得到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同时修行正道与魔道的功法缘故。”

    “而我成为魔尊之后,在?魔尊即位仪式上,我觉醒了真魔之血,以?血液浇筑魔宫花海,便是与魔界的未来息息相关。那花海,你也知道了,那时我的心海。我们在?花海灵修,你的神魂彻底融入到了魔宫的花海,也就?是说,你便是魔宫的魔后。”

    “你的神识海,从此与魔界息息相关,魔族的命运,便与你相连。”

    他微笑起来:“所?以?,你该明白,为何我能听到你的心声了。”

    “因?为我们,从此便生死相连,不可分割。”

    谢清禾眨了眨眼,沉默半晌。

    她终于道:“那白头吟是不是算是解了?”

    她说:“我真的没打算杀人,更不想你因?为我而死。”

    司马花花没想到她竟然还在?在?意这件事。

    他失笑,将?她抱在?怀中。

    两个人偎依在?花海中。

    司马花花说:“嗯,解了。”

    不知道何时,他将?她压在?身下,无数的花海盛开。

    谢清禾脸都红了:“不……不行!”

    紧要关头,她制止了司马花花。

    她……她跟他,还没有大婚呢!

    她落荒而逃。

    司马花花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出声。

    原来,想要解开那白头吟的方法,竟然是爱。

    ……

    谢清禾想要离开魔界,一方面是因?为她还要回到圣都,另外?一方面,则是司马花花的眼神实在?是太勾人了。

    她有些顶不住了。

    谁懂啊,魔尊的面具摘下竟然是李朝夕那张云淡风轻的大师兄脸,那种黑与白撞击的极致美感,那种正与邪交织的巨大诱惑,那种邪魅与正气?混合的气?息……

    这让她怎么忍得住不下手啊!

    司马花花说:“小师妹,你若是回去,倒也可以?,但是,如今的局势并不太平,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谢清禾看他脸色严肃,自己亦是点头,她说:“是要在?圣帝面前?保存实力?还是在?沈御舟手里苟住性命?还是……”

    司马花花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要再相亲了。”

    谢清禾:???

    谢清禾:……

    她干巴巴地说:“如果我说我尽量呢?”

    司马花花捏了捏她的喉咙。

    白皙,柔软。

    他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危险:“我不会伤害你的。”

    谢清禾:……

    她猛然抬头,撞进了他蛊惑而幽深的眸子里。

    那种要吃了她的眼神……

    这怎么感觉更可怕了。

    司马花花以?大师兄李朝夕的身份,带着谢清禾回到了圣都。

    独孤圣匆匆赶来,看到谢清禾没事,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没事!圣帝正在?大发雷霆。”

    他赞赏地看着李朝夕:“还得是李掌门啊!日后铲除魔尊,离不开李掌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