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屋门蹲下来,将自己环抱住,可一只手还是忍不住揪着姐姐的衣角。

    我怕自己的任性真将她气走。

    可她没有,她只是单膝跪在我面前,为我擦干眼泪,温声道:“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

    她俯身吻上我的眼睛,我们十指相扣,在黑暗中呼吸交缠。

    燥热的夏夜,我单薄的衣衫褪去,浑身战栗着。

    那只微凉的手游走在我的胸膛,不经意间摩擦着我敏感的两处,惹得人心慌紧张,声声喘息压抑不住。

    “阿生,敞开。”

    她在我耳边哄道。

    微麻的痒意自我的脖颈和肩膀往下,随腰带渐解,痒意往越来越深的地方游去。

    我敞开双腿,坐着靠在门上眯起双眼去看良月,发现她也正沉默地望着我,眼神深不可测。

    “别看。”

    我左只手被她十指交叉着抵在门上,只能伸出右手遮住她的双眼,喘息道:“不要看了。”

    “阿生还是很好看。”她的口吻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这里好看。”

    她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抚摸,“这里好看。”

    紧接着是腰腹,“瘦了。”

    然后是藏在裤子中的臀,她的动作并不下流,只是小心翼翼地扶在一侧,浅浅道:“我们是夫妻。”

    她抬眼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早已被点起了所有爱火,经她这么一瞧,顿时瘫软似水,点着头,“我要。”

    “阿生不知羞。”

    她卷着我将我推到床上,我却因为她的一句“不知羞”红透了脸颊,将自己埋进被褥中。

    夜风顺着窗子吹进来,瞬间让我清醒许多,立马噤声。

    “怎么不出声了?”

    她的动作不停。

    我捂住嘴,指了指露了月色的小窗,有些紧张和后悔。

    她随后捡起床边的东西,一个甩手,那窗子立马合上,发出十分大的声响。

    “公子,怎么了?”

    外面的守卫立马到了屋外,十分警惕。

    黑暗中我能感受到良月的笑意,可她动作不停,似乎在等我自己去回应。

    然而当我一出声,那股带着绵软又酥麻的嘶哑让人不难遐想联翩。

    “姐姐……”我含着泪想逃避。

    她终于放过我,沉沉喊了声“夫人”,外面的守卫此后再未打扰。

    府中的人或多或少也早就知道了我和良月的关系。

    一夜慌乱,一夜情迷。

    直到我再也没力气陪良月折腾,她才放过我,带我擦拭好两人的身体,抱着我睡去。

    。

    “夫人,我饿啦。”

    我是被良月啃醒的,一睁眼便见她咬着我的脸,呆傻十足道:“懒夫人,懒夫人。”

    “懒?姐姐,还不是你昨夜……”

    再一看面前之人那副憨傻模样,我顿住,苦笑道:“我这就起床。”

    她甜甜笑着,将脑袋扎进我怀里,撒起娇来,“夫人真好,最爱夫人。”

    “爱?怎么爱?”我笑起来,只能仰躺着。

    她眼珠一转,狠狠在我脸颊上吻了下,突然看直了眼般,指着我的脖颈和胸膛,讶异道:“夫人受伤了!”

    我低头一看,满身的红痕,全是昨夜的痕迹。

    她也看了下自己,发现自己的手掌也带着几个牙印,更是惊奇,“我也受伤了!”

    “没有,不是伤。”

    我掩饰道,给她先穿好衣服。

    她还在疑惑,撸起袖子检查自己,发现自己浑身都是痕迹,遂跑到我跟前,掀开被子也查看起我的身体。

    她力气大得很,掰着我的腰就将我翻了过来,一掌覆在我的腰臀上,念道:“手印……和我的一样大。”

    “姐姐!说了不是伤!”

    我羞愤不已,将自己用被子裹住,而她似乎也沉浸在自己受伤的世界中,自责道:“我伤了夫人。”

    “什么?谁上了谁?”

    赵运卿开门凑进来,见到良月在我房内,立马撤了出去。

    我头疼不已,再三劝告良月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她再三承当,还同我拉了勾,然而等我再出去时,却撞上赵运卿和朗儿异样的眼神。

    “那个……阁主现在痴傻,你这样……会不会是趁人之危?”

    “是啊……阿父,你昨日还说我阿娘心理年岁比我还小…….你,好可怕。”

    “我不是,我没有。”

    然而再一看良月,她正抱着西瓜,拿勺子吃得正欢,全然不似昨夜清醒。

    难道……真的是我趁着醉酒轻薄了她吗?

    “我们是夫妻。”

    “阿生,那也不是这么来的,你要是想的话可以来找我,怎么可以欺负什么都不懂的阁主呢?”

    赵运卿义正言辞。

    “……你的算盘声吵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