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侍卫扑上来,小裁缝却不慌不忙,把酒杯里的毒酒往最前面的侍卫脸上泼去。

    “啊!”

    那侍卫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毒鼠药的毒性比蒙汗药强十倍,沾到伤口就致命。

    另外两个侍卫吓得后退,转身想跑。

    小裁缝掏出枕头下的粗针,抬手一甩,针穿透了左边侍卫的膝盖,那侍卫“扑通”跪下,疼得大叫。

    小裁缝冲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针又扎进他的喉咙

    “想跑?没那么容易。”

    最后一个侍卫吓得腿软,跪在地上求饶

    “大人饶命!是国王让我们来的,不关我的事!我再也不敢了!”

    小裁缝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冷笑

    “国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让你去杀国王,你去吗?”

    侍卫浑身发抖:“我……我不敢……”

    “不敢?”

    小裁缝的针抵在他的胸口

    “那你就去死吧。”说着,针狠狠扎了进去。

    处理完三个侍卫的尸体,小裁缝拖着尸体,走到国王的寝宫门外,用力踹开门。

    国王和公主还在睡觉,听到动静惊醒,看到小裁缝浑身是血,身后还拖着两具尸体,吓得尖叫起来。

    “你……你怎么没被绑走?”

    国王的声音发颤,手伸向床头的剑。

    小裁缝把尸体扔在地上,血溅了国王一身

    “就凭那三个废物,还想绑我?陛下的计划不错啊,让我喂鱼喂狗?可惜,他们先成了野狗的食物。”

    公主躲在国王身后,哭得浑身发抖

    “我错了!我不该跟父王密谋害你!求你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

    小裁缝走到王座前,坐了下来,虽然他个子矮,坐在王座上显得很滑稽,却没人敢笑

    “当初你们想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国王,你答应我的公主和半个国家,还算不算数?”

    国王连忙点头:“算!当然算!明天我就举行婚礼,把半个国家的土地给你!求你别杀我们!”

    小裁缝摇摇头:“现在才答应,太晚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三个侍卫,是你的人;

    之前的巨人,是你让我杀的;

    现在,你和公主,也该为你们的算计付出代价。”

    他站起来,走向国王和公主,手里的针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国王拔出剑,想反抗,却被小裁缝一脚踹倒,针扎进了他的手腕,剑“当啷”掉在地上。

    “别挣扎了。”

    小裁缝的声音冰冷,“你们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小裁缝没立刻杀国王和公主,而是把他们关在宫殿的地牢里

    ——地牢里堆满了之前被巨人杀死的士兵的骨头,阴暗潮湿,还爬满了老鼠。

    他每天只给他们一点掺了艾里克骨粉的面包,看着他们慢慢变得虚弱、恐惧。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们?”国王躺在冰冷的地上,声音虚弱。

    小裁缝蹲在牢门外,手里转着雀骨针:“杀了你们,太便宜你们了。

    我要让你们看着,我怎么把这个王国变成我的牢笼,怎么让所有人都听我的话。”

    他说到做到。

    第二天,他召集所有大臣和百姓,站在王宫前的广场上,把国王和公主从地牢里拖出来,绑在柱子上。

    “这就是想害我的下场!”

    小裁缝的声音传遍广场,“从今往后,我就是这个王国的王!谁要是敢反抗我,就跟他们一样!”

    百姓们吓得不敢说话,大臣们也低着头,没人敢反对。

    小裁缝满意地点点头,下令把国王和公主的头发扯下来,纺成线,又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掺进全城的面粉里

    ——就像之前处理艾里克一样。

    “这样,你们就永远和这个王国在一起了。”

    小裁缝对着国王和公主的尸体说,把他们的皮缝成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裁缝的统治越来越黑暗。

    他用百姓亲人的头发做线,缝成衣服穿在身上;

    用反抗者的骨头做针,每次“缝礼”都用这根针扎大臣的掌心;

    他还把宫殿的墙壁拆了,用骨头和头发线搭成一座巨大的牢笼,把自己困在里面

    ——他怕有人害他,也怕自己会跑出去,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掌控”。

    直到有一天,他觉得自己老了,身体越来越虚弱。他

    坐在牢笼中心的王座上,看着自己的皮肤慢慢发灰,头发线和骨头针都融进了身体里。

    “该融为一体了。”

    他笑着拿起最后一根雀骨针,扎进自己的胸口,把国王和公主的骨粉撒进去。

    他用头发线把自己的手、脚、脖子都缝在王座上,把艾里克母亲的皮料贴在自己的背上。

    “这样,你们就都成了我的一部分,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最初那七只被他扎死的苍蝇,它们嗡嗡地围过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笑了,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

    多年后,王国变成了废墟,牢笼里的王座和小裁缝的尸体融在了一起,成了一块黑褐色的硬块。

    只有那根雀骨针,还插在硬块中心,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红光,像在守护着那个早已腐烂的、黑暗的梦。

    路过的旅人远远绕开这里,只听到风穿过骨头线的声音,像有人在低声说:“一下毙七命……没人敢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