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边吃边聊,陆建平是第一次要出远门,语气中全是兴奋和期待。

    他说:“我去得最远的就是市里,京都那边的房子是不是比市里的房子还要高?那边的厂是不是比家具厂还要大?听说那边有好几座大学,不知道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到时候我可以去看看吗?”

    外公对这个熟,就和他说了一下:“京大整个校区比你们一个镇还要大,从里面出来的全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你要是想有本事,以后也好好学些知识,最好让天虎他们想办法让你去读个大学。”

    陆建平立即摇头:“我都二十三了,不去读大学,我要跟着哥把我们的木材厂做大做强。”

    外公:“想要把木材厂做大做强,总得要有文化。”

    萧妈就说:“我们会教建平的。”

    陆建平重重点头。

    外公瞥了一眼萧妈,干脆转向丁夏,想说她现在学了那么多知识,要是能去读个大学肯定会更好。

    丁夏猜到了他的想法,笑嘻嘻的先发制人:“对我来说,读大学没用,还不如把学到的知识用到实践中,为社会创造更多价值。”

    外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萧爸就端起碗,对外公说:“爸,你就别操心孩子们的事情了,他们都是聪明的,以后的成就肯定比我们好。”

    外公扫了他一眼,本想问问他除了这身力气还有多少拿得出手的成就,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了,女婿多半又要拿话堵他。

    萧爸没在意,端起碗招呼儿子和女婿一起喝。

    他灌了一大口,咂咂嘴自夸道:“去年泡的这坛酒真不赖,才半碗下肚,浑身就热起来了。”

    说着放下碗,干脆把棉衣脱了。

    陆建平也跟着燥热起来,随手脱下外套,附和道:“爸您这酒确实好,喝下去心口都特别发暖。”

    “哈哈……那当然,里头可加了不少好东西。”

    萧京平只要了半碗,还剩小半没喝完。

    丁夏问他:“京平,你不热吗?”

    “还好,不算很热。”

    萧爸笑呵呵地说:“虽说加了不少补身体的药材,哪能一口就见效果。来,建平,咱爷儿俩继续。”

    “爸,我敬您。”

    萧妈笑着插话:“别光顾着喝酒,多吃点菜。”

    说着给丁夏和陆建平各夹了块肉。

    两人齐声道:“谢谢妈。”

    饭桌上说笑声不断,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

    吃完饭,一碗酒下肚的陆建平见萧京平起身收拾碗筷,也赶忙站起来,身子却晃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萧雅琴连忙扶住他。

    陆建平摆手:“没事,我来洗碗。”

    萧妈拦住:“让京平他们洗吧,你坐着歇歇。”

    “那不行,哪能让哥他们洗,我得去。”他边说边挣开萧雅琴的手,跟着拿了些碗筷去了后院。

    堂屋里剩下二老和几个女人。

    丁夏笑着问:“你们说建平到底醉没醉?”

    萧妈也笑:“估摸是有点飘了。你们爸泡这酒的后劲主要在药效上。有一回他喝多了,整宿睡不着,把屋里的柴全劈了,水缸也挑满了,说浑身燥热,力气没处使。”

    丁夏忍俊不禁:“这么看来,这药酒还真管用。”

    “可不,都是他那些住在长白山那边的老兄弟寄来的好料,野山参都有上百年呢。”

    “那可是大补。”丁夏庆幸道,“还好京平只喝了半碗,他没说热,今晚应该能睡安稳。”

    萧妈接话:“你爸喝一碗也还扛得住。”

    说完,两人同时看向萧雅琴。

    萧雅琴想着今晚陆建平要是把家务全包了,说不定还得出门捡柴,就琢磨着得想个法子让他别折腾,好好睡觉。

    只是她还没理出头绪,爷仨已收拾完厨房回来了。

    大伙又在堂屋聊了会儿,外公外婆熬不住,洗漱完先歇了。

    萧爸和陆建平却越来越热,萧爸索性起身:“我去劈会儿柴,把这股热气散散。”说罢就朝外走。

    陆建平也热得难受,忙说:“我帮爸劈柴。”

    萧妈制止:“建平,别去了。”

    又对两人道,“你们也回吧,不早了。”

    说完给萧雅琴递了个眼色,想着闺女和女婿已经成了真夫妻这么久,肯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与其让女婿干活,不如小两口去床上折腾,还能增进感情。

    萧雅琴虽然和陆建平睡一个被窝半个月,但是什么都没做,所以根本没有看懂萧妈的眼神,不过她还是起身拿了陆建平的外套,拉住他胳膊:“走吧。”

    陆建平没挣扎,走到门外却小声商量:“雅琴,我太热了,秋衣能脱不?”

    “不行。”

    “哦……”这声回应里透着委屈。

    丁夏和萧妈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笑意。

    这时萧京平给丁夏打来热水,让她去东厢偏房洗漱。

    丁夏洗完脸,见他只拧了帕子,没有洗的意思,就问:“你不洗吗?”

    “待会儿冲个澡。”

    “昨晚不是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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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热。”萧京平说着脱下外套搭在凳子上。

    丁夏笑了:“我还以为你不觉得热呢。”

    “没爸和建平那么热,但也够受。”萧京平倒掉洗脸水,又兑好洗脚水端来。

    丁夏坐下,萧京平很自然地蹲在她面前,帮她脱鞋,托着她的脚轻轻浸入水中,抬眼问:“烫吗?”

    丁夏轻轻吸气:“有点。”

    萧京平便让她的脚稍离水面,用手撩水慢慢适应,才又缓缓放进去。

    等双脚都浸妥了,他才仔细揉洗起来。

    那白嫩小巧的脚握在手里,温润如玉,他总有些爱不释手。

    丁夏舒服得眯起眼,打趣道:“我们那儿有专门洗脚的,你这手艺能当金牌洗脚师了。”

    萧京平抬眼,见她一脸享受的模样,喉结动了动,嗓音微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