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独自脑补狗血大戏的时候,向晚沉出了声,“时星予。”

    声音冷得魏微打了个寒颤。

    “过来。”

    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

    包间内落针可闻,直到时星予站起来,才有人反应过来,气势汹汹地问:“你谁啊?”

    “向晚沉。”

    向晚沉将凌厉的视线重新投向时星予,那人眼睛是红的,白皙的手腕上也有明显的红印,下唇已经破了,血丝沿着唇纹溢开。

    向晚沉的信息素跟着溢出来,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脊柱上,来自顶级alpha的压制是恐怖的。

    在场的alpha,无一不是痛苦地捂住后颈哀嚎,有几个甚至从饭桌摔到了地上打滚。

    向晚沉把外套扔给魏微,走向时星予。

    银色细闪高跟踩在红色短绒地毯上,路过每一张痛苦抽搐的脸,站定在时星予的面前。

    向晚沉的眉眼垂了垂,“时星予。”

    时星予局促地垂着头,手绞着裙边,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

    向晚沉问:“他碰你哪儿了?”

    时星予喉口发紧,“没有。”她摇了摇头。长发垂下来,遮了她半边的脸。

    向晚沉的指尖微动,几秒后,她还是抬手替时星予将发挽到了耳后,“既然没碰你,你哭什么?”

    时星予抿着唇,呼吸不太稳。

    向晚沉离她太近了,她只敢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呼吸,怕回头梦里也都是向晚沉信息素的味道。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才把那味道戒掉。

    不能前功尽弃。

    可是向晚沉的味道太霸道了,野蛮生长的蔷薇花,连根茎都还连在她心上。

    看见她出现,便忍不住红了眼睛,多委屈似的。

    见她不回答,向晚沉也不再问了,只自嘲地笑了一下:“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一场价值五十万的闲事,确实有些贵了。

    向晚沉收了脸上多余的表情,转身便走。

    行至门口,她停住了脚步,似是在等那个人喊她。

    可时星予缄默不语。

    “后悔吗?”魏微追出来,“我就说了她不值得,你还往前凑。”

    向晚沉接过外套,披在肩头,将长发挽到单侧:“她还是我向晚沉的人。”

    “姐姐,你们分了八百年了!”魏微夸张地喊着,“还你的人?你天真也要有个限度。”

    “你该不会还幻想她对你死心塌地吧?oga发情期一来,她还能为你守身如玉?”

    向晚沉的冷眸望过来,轻轻一笑,桃花眼弯出漂亮的弧度。

    撩得魏微心头发颤,顶级alpha透出的诱惑力,连她这个beta也不能“幸免于难”。

    但在这么“美好”的气氛中,魏微被向晚沉轻飘飘的一句话,劈了个外焦里嫩。

    “那你说,为什么刚才,她不怕我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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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没存稿无脑莽所以不是日更哈

    人设都不完美如果有令你不适的点及时止损

    本条高亮:是不张嘴文学。尤其是软妹,特别不长嘴。

    (为啥她不长嘴,因为,她长嘴了,我就没剧情可以写了qaq)

    第2章 第 2 章

    向晚沉在公共场所进行信息素攻击这事,隔天便登上了各大头条,热搜居高不下。

    时星予刷着评论,不小心把昨天唇上的口子又给咬破了。

    同事递来一张纸巾,“看什么看得这么咬牙切齿?”

    时星予怕疼,这会儿后知后觉红了一圈眼眶,也不是哭,就是疼出来的。毕竟唇上一咬破,唇里唇外都激得疼。

    同事凑过来,“哦,向晚沉啊。听说她昨天失控了,莫名其妙在人家店里用信息素攻击了几个alpha。”

    “那几个好像现在都还在医院里做信息素清洗。”

    时星予含糊不清地说:“谁说她失控了……”

    这群人不晓得事情真相,就在那骂向晚沉。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好像向晚沉就不该生出来。

    但她也明白,向晚沉既然拿了天之骄子的角色,免不了被大众拿着放大镜挑刺。

    越有权有名的人,越是逃不过。

    这种天生的敌意,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的那点儿妒忌搞的鬼。

    同事耸了耸肩,“谁知道呢,都这么说。何况如果不是失控,谁会在公共场所展开信息素啊?她这一下,罚了五十万!”

    “有钱人到底是有钱人,真够肆意妄为的!”

    “她没有!”时星予唇上的血珠又冒了出来。

    同事不懂时星予怎么突然上纲上线的,懒得和她争,只揶揄地看着她:“怎么?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时星予不说话了。

    同事见她没了声,无趣地走开了。

    时星予捏着手机,把手机捏到发烫,才重新点开微博,发了条评论——或许事出有因呢?大家不要被带节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