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兔子饿着了,抓着什么都想往嘴里送。

    但徐轻偏偏还不亲她,只是摸摸抱抱。

    “是呀,不急。”

    “”

    不急是吧。

    沈知杳一狠心一咬牙,往徐轻胸口一趴,装死。

    “咦?”

    沈知杳岿然不动。

    徐轻缓声哄道:“怎么啦?”

    沈知杳:“我睡个回笼觉。”

    “嗯?你还睡得着?天都亮啦~”

    沈知杳拨开被子一脚,望了眼窗外,窗帘遮得层叠,外面的天估计还是灰青色的呢,谁能盼着冬天的太阳五点就醒呢。

    不等沈知杳再说,徐轻的吻就迎了上来,吻得她七晕八素,沈知杳赧然推拒,嘴角都挂着银丝了,却还说:“牙还没刷呢”

    大可爱。

    徐轻替她抿掉嘴角的晶莹,笑着反问:“那怎么办呢?”

    沈知杳:“”

    总不能都这时候了,两个人还得先去洗漱吧。

    徐轻微微起身,连带着沈知杳也只好爬起来。

    凉风窜了进来,被子里失了温度。

    好在徐轻空调开得早,倒也没有冷到。

    徐轻长臂一伸,摸到桌侧,又往前勾了勾,将一个小方盒捏了过来,那透明的方盒里是薄荷糖,淡淡的青提味里夹着茉莉花香,偶尔睡前沈知杳嘴馋的时候,会吃一粒,糖分不高,味道清淡,吃完再去刷个牙。

    徐轻单手开了盒,拈出一粒,放进嘴里。

    沈知杳盼着自己也能被喂上一粒,眼巴巴地望着,谁知徐轻却把盒子盖起来,放回了桌上。

    眼巴巴变委屈巴巴。

    徐轻又揽着她躺下,一粒糖嚼得细碎,转而又吻上沈知杳。

    清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了,沈知杳都很喜欢这个味道的糖。

    就算是偶尔吃上一颗,也已经吃完了两三盒了。

    “好吃吗?”徐轻小喘着气,宠溺得点了点沈知杳的额头。

    沈知杳这才满足地点点头。

    “什么好吃?是我,还是糖?”

    “都好”吃。

    复又被吻住。

    那股子清凉甜味逐渐消失不见了,迷蒙中,身体倏然被进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褪下了衣物被揉捻了神思。

    徐轻的手指,好凉。

    沈知杳几乎是下意识地有些不满地,呼了一声。

    却又苦于那自然反馈的敏感,像是冰水猝然淋上了被熨烫已久的软玉,不至于被就此冻住,却不得不拿出十二分之一的温热将它接纳。

    “哎呀”

    徐轻有些歉然,也是为了健康着想,刚还分神去摸了湿巾过来匆忙擦手。

    动情的沈知杳确然有了几分急切,这种急切像是奔波的分秒针,同样也催着徐轻,以至于忘了先将手温一温了。

    好在沈知杳也没说什么。

    或者她已经是说不出什么来了。

    下面像是一张无牙的小口,比之婴孩儿似乎还要再娇柔一些。即使这种吞咽都是出于人本能的、无师自通的欲,但婴孩儿尚且有急切后的贪婪与不知轻重的咬啮。

    而她却不会。

    徐轻怜爱极了她。

    无论多少次,都在此时此刻想把自己最好的都给她。

    哪怕她要的是自己的命都可以。

    她的乖乖。

    她的亲亲。

    投入的时候,她的杳杳也会叫,大多数都是叫她的名字,却又不会那么放浪形骸,也不会尖利高声,只是哼哼着,像是承受不起的猫儿,粘着你贴着你,主动却还矜持。

    “杳杳。”

    “嗯。”尾音微微上翘,带这些疑惑。

    沈知杳抱得她很紧。

    可能会怕被颠下去了。

    她很想迎合徐轻,却又不太熟悉这样姿势,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比现在还要紧张呢,这一次已经算好了。

    听沈知杳有回应,还能注意到自己说话,看来应该是稍微适应些了。

    “我们忘记垫毯子了宝宝。”

    “”沈知杳沉默了两秒,想说还是没说出口。

    毯子在衣柜的上层,要拿总归是得停一停的。

    可。

    徐轻在被窝里摸了摸,将沈知杳包肩的小毯子拎了过来。????

    沈知杳知道了她的意思,急忙推她的手:“不要用这个嘛”

    徐轻噗嗤笑出声来:“一样的,之后洗洗就好啦。”

    可沈知杳还是很坚定,不许。

    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徐轻勾了勾手指,果然沈知杳立刻就卸了劲儿,可嘴上依旧不依:“不要嘛。”

    宁愿再换床单。

    “可是最近天气都不好,洗了可都是风干的,没有太阳的味道了哦。”

    徐轻只不过是故意在逗她。

    压着声,手上却还不停。

    沈知杳被这一折腾,险些就忍不住了。

    可徐轻还在她耳边道:“忍着哦。”

    沈知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