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人去的南竹屋中,东西也是我放在他屋中的……”

    “……”

    真相浮出水面时,众人又开始谴责颜泽,奉承君悦晨。

    “你,怎会是这种人!”

    师傅在一旁见风使舵,赶忙责备颜泽。

    “师傅,你收了我的礼,你明明说不会责备我,我……”

    “我何时收过,勿要血口喷人!”

    “都闭嘴!”

    君悦晨的眸子闪过厌烦,“在场,都听清楚了?”

    众人默默点头不说话,而君悦晨走上前。

    “是非不分只认钱财的师傅,技不如人就耍阴招的弟子,不分黑白,颠倒是非的师门众人,凛乐,配不上南竹。”

    君悦晨扔下剑,却对颜泽一笑,颜泽看过去,瞬间毛骨悚然。

    君悦晨吩咐侍从,把颜泽带回九月。

    他要在找到南竹后,送他一份礼。

    君悦晨离开凛乐,他对南竹说他也是被逐出师门,其实,是他自己出来的。

    南竹离开了九月后,去往了昭嘉。

    他在想,他与他的小师弟,再也不会见面了,他也不想回九月这个伤心地。

    而君悦晨,则是踏上了寻他的路。

    缘分再次相交,君悦晨不曾说他所做,而南竹心中,依旧有这个小师弟,只是不敢面对。

    他怕君悦晨不信他,亦会同他人一样,所以,他在昭嘉自由,靠自己养活自己,不曾想过回去。

    往事告一段落,南竹自上次被君悦晨强上后,就对他没有好脸色。

    他之前好好照顾的小师弟,现在压着他让他动弹不了,甚至眼角有泪都不管用。

    君悦晨下了封后诏书,他强迫南竹同住在一处,虽说那天他说不给他衣服穿,只是气话,后面又老实赔礼道歉。

    但是南竹都不接受,往后日常就变成了这样。

    “师兄,我……”

    君悦晨想说什么,但南竹已经优先开口了。

    “滚出去。”

    “对不起……”

    君悦晨知道他闹脾气,他这人吃软不吃硬,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师兄应该也养好了吧。

    “滚出去。”

    南竹不给面子,休想他再心软。

    君悦晨皱眉,咬咬牙,随后脑海中想到个一个人,都忘了那个害师兄离开师门的罪魁祸首了。

    “师兄,我给你看份礼物。”

    君悦晨作势拉住南竹手腕,却被他甩开。

    “我不要。”

    南竹这倔脾气。

    “你不要,也得看。”

    君悦晨看向南竹,“若是师兄不看,我就继续了,那日dong的,我可没尽兴,还是太照顾你。”

    “你!荒唐!”

    第176章 番外(竹悦篇)喜欢

    “师兄,脾气不要那么大嘛,这个礼物,你肯定喜欢。”

    君悦晨笑着,低头在南竹耳边说话,随后拉住自家师兄的手腕,想把人牵出去。

    但他也不太敢用力。

    南竹皱眉看着他,自己又抵不过君悦晨的力气,再加上这一顿威胁,他更是窝火。

    他曾以为缘分本就稀薄寡淡,多是清尘浊水后会无期。

    却是事在人为,情无解,人自困,再次相遇,他的心意,让自己只想逃避。

    南竹望向君悦晨,不知为何,曾窝在他怀里怕打雷的小师弟,如今也是独当一面的君王。

    君悦晨拉着他出了屋子,这是南竹这几日头次见光。

    太阳刺眼,南竹眯着眼睛,抬起另一只手遮挡一下。

    但对君悦晨依旧没好气的说着。

    “放手啊。”

    “不放!”

    君悦晨双耳不闻,南竹面上不爽,挣扎不过,也就随他去了。

    他素日爱散漫,殿中多闷,若不是前几日被气狠了,也不会窝在里面死活不出殿门。

    走了几步,君悦晨看着前面的东西,拉南竹从手腕变成手,他嘴角一直有笑。

    师兄,你是装不知道吗?怎么就不敢承认呢。

    “师兄,你看,那是什么?”

    君悦晨未曾带到走远,只是拉着南竹出了屋子,站在殿前空旷处。

    南竹闻言抬头望去,不远处是一车笼,上面黑布覆盖,让人难以看清,周围是守卫看守,里面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像野兽低吼。

    君悦晨拉着南竹站定,南竹有些懵,眸子里闪过疑惑。

    “师兄,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啊,你亲自掀开看看。”

    笼子中闻声开始安静下来,呜呜咽咽的声音消失,安静异常。

    南竹有丝抗拒,但又架不住好奇,野兽吗?还用黑色布帘遮住,越发引人好奇。

    但车底有鲜血滴落,散发出腥臭味,风一吹,扑面而来,南竹没忍住,干呕两声。

    “里面,是什么?”

    南竹问着,强装淡定,看君悦晨嘴角的笑,他觉得,里面没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