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辞的声音有些惆怅,江肆听了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昨夜的彷徨又出现了。

    “你若不想我挂心?,以后便事事都与我说清楚。”

    “今日之事你先斩后奏,我可以不介意,但日后希望你能与我提前说。”

    慕挽辞也并非没有想法,她清楚自己的存在?会?让江肆束手束脚,不如回到凌上城安心?等?她回来。

    江肆听完,倒是有些理亏的沉默。

    她想象中的慕挽辞,也逐渐开始出现偏差。

    昨日瞒着的事突然有冲动告诉她。

    “我…我有件事想与你说,就?是…”她开始吞吞吐吐,慕挽辞善解人?意的说着:“不急,你好好想清楚,等?你回凌上城时再与我说也可。”

    江肆确实还没想清楚,慕挽辞如此说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分别时,江肆送慕挽辞到城门之外,话并未多说,慕挽辞也只是看?着她。

    马车出发时,轻轻的拉了一下江肆的手,递给了她一封书信。

    “回到府中,安全时再打?开。”

    在?江肆错愕的眼神下,马车已经渐行渐远。

    她看?了看?书信,又看?了看?远处的慕挽辞…

    看?不到人?影后才转身准备回到南岳城中,却见南宫媗骑着高头大?马在?身后。

    “你看?了多久?”

    “也没多久,马车出发我才到城门。”

    “倒是你,看?了这么久在?看?什么?”

    “自然是看?我的妻子,郡主可还有事?”

    “有。”

    “昨日侯爷许诺之事,可还算的数?”

    “算。”

    “那为何今日一早便把?长公主送离南岳城?”

    对话许久,江肆的眼神一直都没放到南宫媗的身上,比之从?前更让南宫媗难过。

    昨日之事南宫媗看?似赢了,却也输的彻底。

    江肆许诺平津,田城,康城归南凉所有,答应时利落的让她不敢相信,今日便出了送走?慕挽辞的事情?。

    她来晚了一步,想拦慕挽辞,可出了南岳城几里之外皆是靖远军,她不能,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如江肆在?南岳城中一般。

    本是想友善的合作一番,却没想到与江肆会?走?到这一步。

    “江肆,为了慕挽辞舍下几座城池,你真甘愿?”

    “不甘愿又如何?我在?南岳城,命都在?你们的手里,我又死无对证,你们谁会?站在?我这边?”

    “不过有一点。”

    “我也想问南宫郡主你。”

    “与盟友如此,将来就?不怕…与我靖远军倒戈相向吗?”

    “江肆,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宫媗神情?突然激动起来,翻身下马想要与她理论,江肆却在?她贴近的前一刻后退了一步。

    “南宫郡主还请自重,身后站着的可都是南凉军的将士。”

    “江肆…!我是气不过你为了慕挽辞如此。”

    “南宫郡主以何种立场如此?你我除了盟约,毫无关系,南宫郡主还请再别如此说话,省的有心?无心?之人?皆会?误会?。”

    江肆说完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南凉军。

    觉得南宫媗有些可笑。

    “你我走?在?这样的一条路上,都是贪心?的。”

    “不过,我贪生怕死想要保命,只能如此,而你是想要无上的权利。”

    “别把?自己说的如此好,你想要城池是真。”

    话既然已经说出,江肆不会?轻易毁约,但也绝不会?南宫家的人?那么轻易的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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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事已经打?响,平津之战由江肆和南宫媗一同前往,今次没有了南宫骁,南宫媗也不再如之前一般缠着她,倒是让她有了不少的闲暇时光。

    平津易守难攻,江肆打?的注意便是南凉军粮草未有靖远军充足。

    她不疾不徐,急的人?只有南宫媗。

    南凉军虽强,但粮草一直是个大?问题,与江肆合作一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

    出征之日,江肆表面和气,可兵临平津时却因?为粮草屡次刁难南宫媗。

    平津一战艰难,更因?为江肆的懈怠,三月都未打?的下来。

    “江肆,你便是如此与南凉军合作的?”

    “靖远军已经尽力了,郡主也清楚,平津的地形可并非那么好打?。”

    打?下平津,意味着江肆彻底反了。

    送往凌上城的圣旨早就?辗转到了她的手中,说起来作为嘉靖王转头打?南凉军也并无不可。

    她不打?下平津,就?是想让南宫媗提心?吊胆,时刻提防着她。

    “南宫媗,你我相处也有大?半年了,难不成从?未想过我是小心?眼的人??”

    “当日在?南岳城中,我处处受限,如今可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