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答应的那般痛快,便是等?着今日?”

    “不然呢?”

    “你我合作,本该平等?处之,可你南凉军却想占上风,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也对,南凉王虽称南凉王,却与南凉皇帝无异,怎么能看?得上我这个边远军候呢?”

    江肆摸着手上的扳指,笑着对南宫媗说着,许久不听她回答却是连看?都不在?看?她。

    离别三月,江肆手中一直带着慕挽辞送给她的扳指,也一直想念着她。

    这如血一般红艳的扳指,是慕挽辞送给她的紫雾书院信物,也像是每日提醒着她和慕挽辞在?南岳城所受的一切羞辱。

    “有时自视甚高只会?害人?不浅。”

    “不过你放心?,若是拿下平津,我江肆说话算话,这块地界,定然还是属于你南凉王府的。”

    第67章

    江肆遵守盟约,在南凉军粮草不足时给予补给,南宫媗只能?有苦没处说。

    南凉军悍,武器和马匹比靖远军都是上乘,虽然江肆有出其不意的响箭,却也没办法批量生产,南凉人多武器配备比靖远军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也正?因为如此,南凉军自以为是。

    在他们心?中强健的体魄与绝好的武器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粮草…

    南凉国界之内向来是天热雨多,粮食虽不富裕也差之不多,可?要命就要命在一场战役从?未打过超过三个月。

    “本侯每日?都会按照事先与郡主说好的数量划分粮草给南凉军,若是还不足。”

    “本侯也无能?为力?,毕竟靖远军也是要吃饭的。”

    江肆说完便拿起桌上的书信来,显然是不想与南宫媗继续说下?去。

    南宫媗站在原地看她,一步未动。

    江肆已经拆开了桌上军报,才抬头看她:“本侯要看军报了,南宫郡主可?是还有事?”

    “无事。”如今她为鱼肉,只能?如此。

    咬牙切齿的拂袖而去,走?到账门前却是停顿了一下?,侧目看着江肆,见她拿着书信嘴角带笑。

    营帐驻扎在平津二十里开外,而先锋军却在平津附近徘徊,日?日?都有军报,可?哪一次她也未见过江肆如此。

    攻打淮城积城等地时,靖远与南凉军报皆是互通,如今这次,江肆维持表面平和也一直如此。

    可?自从?来了这平津城外,江肆跟她划开的界限十分明显。

    而今日?这份军报,江肆与她划开的界限十分明显,显然就不是什么军报。

    而是书信。

    她没傻到去问询江肆,心?里倒也不痛不快。

    只是她没立场,之前闹是因为她不觉得江肆多看重慕挽辞,但如今…

    南凉人许是惯有的毛病,自视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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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媗走?后,江肆也离开了书案,躺在榻上十分悠然的看着慕挽辞给她的书信。

    离别三月,两人通信的次数并不多,皆是运送粮草时捎带过来的,因此一月一封,慕挽辞会说起在凌上城的日?常,语气?平淡,可?江肆每次都看的意犹未尽。

    她想念慕挽辞也是一次次信件中发现的。

    因为看完之后总觉得心?里空出来了一块。

    那块位置叫想念。

    她在想念慕挽辞。

    如今已经是九月,凌上城的天气?骤然转冷,慕挽辞说无事时与府中女红学着做袄子,说等她回来时拿给她看。

    不管慕挽辞书信中是何?意,江肆读到的都是慕挽辞在与她分享。

    今日?分享这个,明日?分享那个,因为远距甚远只能?用书信往来,却也有种别样?的意味。

    像是网恋。

    所以江肆开始期待奔现的日?子,恨不得此刻就将平津拿下?,凯旋而归。

    毕竟战事拉长对靖远军来说也是益大于?弊。

    已经三月有余,是该一举拿下?平津了。

    江肆把书信收好,放到专门存放慕挽辞书信的匣子里面,刚落下?锁,苏洵便气?势汹汹的走?到前来。

    “启禀侯爷,平津王慕舒阳阵前求见…”

    江肆一怔,问道:“可?是要打开城门迎接靖远军?”

    倒不是江肆学了南凉的自视甚高,而是平津确实?不足为惧。

    如今阵前的先锋军乃是从?淮城支援的叶婵,与许吉一起跟慕舒阳耗了数月。

    慕舒阳虽然一直戍守南境,但与靖远军相差甚远,戎狄虽然屡次进犯却也十分忌惮靖远军,多为骚扰。

    而南凉军不同,这些年在慕舒阳手下?南境也是丢了几座城池的,唯一不可?撼动的便是这平津城。

    能?作为南境首城,其地理位置自然最佳,所以慕舒阳收的住。

    可?若是有靖远军参与其中,平津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