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韶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夜光中就连样子都好像变了似的。

    江肆突然毛骨悚然,她觉得骇世?惊闻的话?就这么轻易的从蓝韶的话?中说?了出来。

    她不?属于这里?…

    不?只属于这里??

    江肆站起?身抓住蓝韶的手,激动的问:“蓝韶,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蓝韶摇摇头,把最后一滴酒喝掉,而后双眼无?神的对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的出来罢了。”

    “你…为什么看的出来,因为你是西钥家的人?”

    “那西钥枫呢?”

    “她都知道什么?她为什么会冒死?为慕挽辞送解药,还要那样另类的方式。”

    “那我更不?清楚,她的过往我都与?你说?过,如何?做,怎么做,那是她的事情,你我无?法干涉。”蓝韶说?话?变的木然,看向她的眼神也是。

    江肆十分不?解:“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从说?起?西钥家开始,从海风吹起?,蓝韶开始变的十分不?正常,不?只双眼无?神,手脚也…变的十分僵硬。

    “你是因为喝酒,才变成这副样子的吗?”

    “我,很?讨厌之?前的你,希望…你再?也不?要让她出现了。”

    许是真的醉了,蓝韶说?完这话?便起?身往里?面走,踉踉跄跄,江肆要扶着被她甩开。

    不?久之?后,她又返了回来。

    拿着两?瓶酒递到江肆的面前去。

    自己怀里?也抱着两?瓶,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蓝韶的话?江肆似懂非懂,又因为慕挽辞心里?别扭,也不?管那些,捧着酒开喝。

    又是一瓶下肚后,蓝韶恢复了正常,没个正经的挂在她的身上:“江肆,那些都是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其他?的,你自己琢磨去吧。”

    “那慕挽辞的事…”江肆猜出她是喝醉了,可还是想问。

    蓝韶却捂住她的嘴,颇为神秘的说?了一句:“不?可说?…”

    “你…!”

    “算了,不?跟你这个醉鬼计较。”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蓝韶这一杯酒下肚之?后醉的极快,供着劲儿的让她也快些喝。

    最后,江肆也喝的迷迷糊糊,往回走的时候只听到蓝韶说?了一句:“你在雨露期吗?!”

    “信香的味道好难闻啊!”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软软乎乎的什么东西给?抱住了,她还不?撒手的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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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够了吗?”清清冷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江肆感觉像是慕挽辞的声音,可抬眼的时候却看不?清楚人。

    每次喝酒都是象征性的喝一些,身为嘉靖侯没人敢灌她的酒,都是哄着她来的,所以以往都只是喝了几杯,有些晕晕乎乎的就被送回了房间。

    导致江肆都快忘记了…她酒量极差。

    而且还会断片胡闹。

    “冰淇淋。”

    她觉得眼前的明明就是硕大的冰淇淋,软软甜甜又很?凉爽,让她浑身的燥热都下去了不?少。

    抱着‘冰淇淋’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终于…

    被按着头离开!

    江肆不?满的叫嚷:“你不?该说?话?的!”

    ‘冰淇淋’安静下来,江肆这才满意的抱着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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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饱受雨露期折磨,江肆难得睡了个好觉。

    醒来时脸颊红润,被她抱了一整晚的人却无?精打采…

    “睡够了?”

    慕挽辞支着下巴问她,刚睁开眼睛的江肆皱眉想了一会儿,问慕挽辞:“我…怎么会在这?”

    “我倒也想问呢,蓝韶为何?把你送到我面前来?”

    想起?昨夜被人翻来覆去抱个没完没了慕挽辞就很?气恼,而且…她还被叫了一晚上陌生的名字。

    虽然与?江肆还在冷战中,但慕挽辞依旧左右不?了自己的情绪,冰冷的问她:“那个叫冰淇淋的是何?人?王爷的新欢吗?”

    江肆脑袋空白了一瞬,愣是没想明白怎么有冰淇淋的事情。

    不?过…这样的词,如果她不?是说?的,慕挽辞也绝对不?会知道。

    “我…”江肆下意识便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过来问她:“你就这般想我,随意的沾花惹草?”

    “你整晚喊着旁人的名字,要我如何?想呢?”慕挽辞冷静的陈述着她所认为的一切,听的江肆咬牙切齿。

    不?过一想到昨夜醉酒她肯定会把慕挽辞折腾够呛,心就有些发虚,也顾不?得这几日还在冷战,伸手便把她拉到了身前来。

    嘴唇差点碰到时江肆呼吸一滞,不?过还是开口说?道:“冰淇淋是一种?食物,我…从前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