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一直如此,反倒是因为战乱还破败了些?,哪就?繁华了?”

    “可能是我在东海待的久了。”

    “那里气候适宜,王爷走的这半年…”蓝韶只?是试探性的开口,便见江肆脸色沉了下去。

    她不该再提了。

    蓝韶抿嘴笑了笑,继续拿起酒杯,坐在对?面的叶婵便突然开口:“果然是把那位当主子了。”

    蓝韶不接茬,唇边的酒一饮而尽。

    她知?道,江肆会开口的。

    果然,杯子落下就?见江肆站起了身,扯着叶婵的领子吼道:“上京待的久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我…王爷…属下并无他意。”她求助的看了看苏洵,苏洵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领子被扯的越来越近,叶婵眼睛都有些?充血了,江肆的手也没松开。

    最后她心一横,把心中不满全部说出来:“慕泽晟那个狗贼,一天到?晚叫唤着要见长公主,说是有长公主在所以您不敢把她怎么样,还说您不守诺言,以当初送长公主到?北境为由而要挟您…”

    她越说越过分,就?连苏洵都看不下去,过去直接打了她一拳。

    “王爷和殿下的事情,岂是你能妄议的?”

    蓝韶也跟着站起了身,冷冷的看着三人,也当真?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上京的事情早就?让江肆焦头烂额,处理起来十分棘手,冷不丁的看到?蓝韶这般,放下了叶婵的手。

    蓝韶来这一趟的理由,她大概猜到?了。

    只?是慕挽辞如何,当真?与?她无关系了。

    她不想关心,也不想追问,更不想蓝韶开口。

    第98章

    苏洵带着叶婵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江肆和蓝韶两个人的,气氛不如刚才紧迫,江肆更是坐下为蓝韶倒了一杯酒。

    她的酒方才就没动?,所以不许再倒,可是倒完后却很快的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就喝了下去。

    接着又是第二杯,第三杯。

    在外的征战的日子蓝韶也曾陪江肆走过,确实苦,可却从没有?见过江肆这般。

    因为长期在外,皮肤已经不如在东海时那般白皙,衣衫也那么利落。

    气质更是由内而?外的变了不少。

    “怎么不喝?”江肆说着话,已经开始倒第四杯了,蓝韶看不过眼,按住她的手,没让她不喝倒是反问:“不等等我吗?”

    说完,便松开她拿起自?己的酒杯,没有?像方才那般一饮而?尽,而?是只抿了一点便又?说:“喝酒伤身?。”

    “我知道…”江肆应了一声?,也抿了一些笑着问蓝韶:“接下来打算去哪?”

    这会儿只有?她在,江肆的情绪掩盖的不是那么明显,声?音苦涩,眼神闪烁。

    蓝韶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半年江肆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

    “往西边走,有?可能会去西陲。”蓝韶说着自?己的计划,江肆听的频频点头。

    别的没问,但蓝韶总觉得,江肆在等着什么。

    酒还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蓝韶不言语,江肆却在喝到迷离时问她:“许久不见,我的酒量是不是好了很多?”

    “是。”

    “她们…很好。”蓝韶所问非所答,便看到江肆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仰头被酒全?部倒进了嘴里?,含了半天?,辛辣刺激着她的味蕾,缓缓才咽了下去。

    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也不责怪蓝韶说的什么话,默默点了点头。

    也更醉了,趴在桌上?问她:“你多久才会回来?”

    “一年半载,甚至更久。”

    “如今你这里?一切安好,我便也不多留…”

    “蓝韶,有?你在,总是会让人安心。”江肆突兀开口,把酒杯放到了一边去,挪着自?己的手过去:“帮我诊诊脉。”

    蓝韶伸手过去,一诊脉便皱起了眉头。

    江肆的身?体?,比之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郁气成结,信香紊乱…”蓝韶说了一半,又?看向一旁的酒杯,好心劝她:“别再喝酒了,我临走时会给开一副药。”

    “之后,你便把蓝月接过来。”

    “过了年她也十二?了,是个大姑娘,在你身?边我放心些,你…有?她看着我也放心。”

    “好,听的你。”江肆缓缓的起身?,自?己辩解:“我也,没有?经常喝酒,不过是有?一次在夜间?突袭,太冷了,喝酒暖身?。”

    战事那就有?容易的了?

    蓝韶自?然理解,可也希望她的身?边有?人照顾。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记得听蓝月的话,没吓唬她。”

    “她害怕你。”

    “为何?”

    “因为…你曾救了她,又?想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