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标记也?不算是彻底的消失,就像我说的垂死挣扎,腺体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完成永久标记。”

    “成功了,信香还会残存,就是气味清淡,除了自己和标记的乾元君,其他人都不会再感知?到?。”

    这?一席话让慕挽辞松口气,但瞥到?江肆后,心又提了起来,看向蓝钰。

    蓝钰会意的点?头,然后解释:“你?和她的情况不同,但结果…没什么区别,只是江肆的信香残留的时间?会久一些?。”

    “可具体多久呢,我说不出来。”说着,便把视线放到?蓝韶的身上,眼?神有?些?幽怨。

    而看着她和蓝韶的慕挽辞江肆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出了对方的异样。

    没多问,而是等?着蓝韶开口。

    “半年吧,不过对身体的损伤没多大,只是未必会有?从前的力气。”

    反正江肆也?不是依靠一声力气活着的人,倒没什么感觉,她想了一下然后点?头,却?看到?慕挽辞脸色不太好。

    蓝韶和蓝钰本就没打算久留,看到?慕挽辞这?副样子,跟更是提前走了。

    就剩下两人,江肆握住她的手出声安慰:“没关系的,你?的信香只有?我能感知?到?,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不是…”慕挽辞摇头,江肆心中一紧,以为她就是想不开了,思索着如何说才能让慕挽辞摆脱这?样的情绪,便听到?慕挽辞的声音:“没有?信香不会影响我的生活,可你?呢?江肆…”

    “你?…不会失望难受吗?”

    江肆能有?什么难受的?

    她本就没觉得一身力量有?多重要,无非就是不可能像从前那般在战场上而已,她现在也?不需要了,而且她压根就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所以不难受,甚至觉得算是一件好事。

    可慕挽辞就明显不是这?样,那副表情好像比她还要难受。

    之前,江肆还未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最开始与慕挽辞不熟悉,熟悉之后只觉得她冷,现在才知?道她内心的柔软细腻。

    就像方才,想笑不敢笑,如今担心她会难过。

    “我不会失望,那些?缥缈的东西,不重要。”

    她抱紧了慕挽辞,轻蹭着,感受着她发烫的脸颊,和淡淡的雪莲香。

    很好闻,于是她问慕挽辞:“还闻得到?琥珀香味吗?”

    “闻得到?,比之前…要清新。”慕挽辞实话实说,江肆满意的点?头,亲吻她的侧脸,嘴唇。

    亲到?慕挽辞脸颊绯红的推开她。

    呼吸缠绕,江肆却?觉得有?些?不够,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红唇。

    慕挽辞别看眼?,小声的说:“我们在一处太久,没有?事务要你?处理吗?”

    她想说的是,上京这?么大的变动?,江肆就跟她窝在房间?里,可以吗?

    江肆却?微微垂眼?,以为她烦。

    “那我…出去一下。”

    “做什么?”慕挽辞紧跟着问,江肆张了张嘴,半天才说:“怕你?烦。”

    敏感又容易多想的江肆还在,只是会委屈了,会把话说出来。

    慕挽辞轻轻捏了她的耳唇,说道:“我陪你?一起。”

    江肆低落的眼?眸突然发亮,没有?犹豫的答应:“嗯。”

    ------

    她们去了大政殿,叶婵守着,肃清内宫。

    见到?江肆的时候,叶婵单膝跪地:“陛下,您怎么来了?”又扭头看向慕挽辞,微微低头喊着:“殿下。”

    “我与殿下无事,来逛逛。”

    她们两个人的身子都将养的好些?了,可走起路来还是与从前大有?不同。

    不说柔软,倒是慢吞吞的,叶婵看着她们两人半天,才说:“陛下,您和殿下去到?殿中休息吧?”

    本就是想逛逛,却?被这?般对待,江肆当下就黑了脸,叶婵一看便立马挺直了身板,大气不敢出。

    其实江肆也?没做什么,只是面对叶婵,靖远军的将士们下意识就这?样。

    多年养成的习惯,江肆没觉得怎么样,叶婵也?没觉得,躬着身退到?了一边去。

    只是没退太远,又被江肆叫了回?来。

    来到?来了,江肆自然是要询问一些?日常军务,还有?那些?前越文臣是如何处理的,叶婵恭敬的一一回?答,最后。

    江肆定下了返程的日期。

    上京这?地方,她一直不喜,如今更是不想再继续待着了。

    吩咐完,她便拉着慕挽辞的手随意走。

    而站在她身侧,与她分?开多年不甚了解的慕挽辞,却?是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

    她没被吓到?,就是有?些?诧异。

    她以为江肆这?几日跟她在一起时,才是最真实的模样,却?忘了她还会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