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最低档。”

    孟繁靠近,在她唇上蹭着,“什么?最高档?”

    乐意内心咆哮,你?是不是空耳啊?!

    不等她纠正,嗡鸣声响起,她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最佳时机。

    孟繁似乎很喜欢她现?在的表情,亲吻的动作都温柔了很多,带着深情和?缱绻。

    乐意死死咬着下唇,还是有破碎的音节发出,她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很快枕头就洇湿了一大片。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绮靡的氛围。孟繁起身接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脸色有点难看。

    “好的,我马上过来。”

    说完聊天结束,挂了电话后,孟繁看一眼乐意,眼里又浮上了笑意。

    “我要出去一趟,乖乖等我回来。”

    乐意见她要走,连忙叫住她。

    “先给我解开!”

    孟繁脚步一顿,走近吻了她一下,声音轻若晨雾。

    “乖小?狗,听话。”

    说完就走了,而乐意被她声音里的偏执吓到,直到门?关上才回神。

    孟繁刚才的状态,妥妥就是一个病娇,让人?心里发毛。

    玩具还在响,乐意很快就无暇顾及其他了。

    她害怕孟姝或者母亲突然进来,要是看到她这副样子,那她不如一头撞死。

    很快出现?了新的问题,她想?去上厕所。

    可是她被绑成?这样,寸步难行。

    孟繁去了一趟展馆,跟闹事的人?当面对峙,才发现?他不过是一个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酸鸡。

    自己开不了画展就在场馆撒泼,吓得其他人?都不敢进来。

    孟繁没跟他废话,直接报警了事,又安抚了一下来看画的人?,这才不慌不忙地回家。

    临走前她把门?锁上了,没有人?会去打扰乐意,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开门?前她想?到会是一幅香艳的场景,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香艳。

    被子掉在地上,被绑住的人?挪到了床边,眼看就要掉下来,而床单湿了一大块,乐意整个人?也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泪糊了一脸,眼神不聚焦,嘴巴大张着喘气,舌头露了一小?截在外面。

    而放了玩具的地方,更是一塌糊涂。

    看到她来,乐意连忙道:“我要上厕所,快放开我!”

    乐意感觉再?憋下去,膀胱就要炸了。

    孟繁知道她忍得不容易,二话不说抱起她往卫生?间?走。

    到了卫生?间?,孟繁对她道:“尿吧。”

    乐意哭着摇头:“我不要这样,你?把我放下。”

    “放下你?会摔倒的。”

    孟繁说的是实话,她被绑成?这个样子,从马桶上摔下来就是脸着地。

    乐意哭得更凶,道:“那你?就把我解开!”

    别人?看着她怎么尿得出来?

    孟繁没有解开绳子的想?法,只是说:“就这样尿,要么就憋着。”

    乐意实在憋不住了,眼一闭心一横,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她还是万分羞耻。

    该死的孟繁,等我逮到机会,有你?好看的!

    孟繁拔出早就没电的玩具,乐意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听着淅沥的水声,她的羞耻增加了十万倍。

    “真是淫d啊,只是这样就高了。”

    乐意无从反驳,低着头不说话,鸦羽似的睫毛翕动着,暴露她的心情。

    孟繁眼神晦暗地看着她,心里的那些欲念早就如浪滔天。

    她把乐意抱回床上,回房间?拿了另一种?玩具过来。

    乐意不断摇头,眼泪流了一脸。

    “不行,不可以?,我会死的。姐姐,求你?。”

    她卑微祈求,得到的是孟繁毫不留情地一推。

    “我马上就要离开s市了,你?得让我玩得尽兴啊。”

    其实她想?的想?法远比这更加阴暗,她想?借此调教乐意,让她只对自己有感觉。

    到时候乐意就非她不可,永远不会再?离开她了。

    孟繁知道自己卑鄙,但?她忍不住,人?都有阴暗面,她的阴暗面是想?把乐意囚起来,成?为自己的私有物。

    期间?乐意昏过去了一次,醒来发现?还在继续,外面天色阴沉,似乎又要下雪。

    早上还有太阳呢,这会就要下雪了,这变化多端的天气就跟孟繁的情绪一样,难以?捉摸。

    床单彻底废了,乐意人?也废得差不多,孟繁解开绳子,将她抱在怀里。

    “今天就到这里吧,辛苦了。”

    乐意:不但?辛苦还命苦,摊上你?这么个病娇。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说不出话,眼睛肿成?了核桃,全身骨头像要散架。

    孟繁低头吻她,她自觉地张开嘴巴,任由她汲取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