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舒往她怀里一缩,声音娇软:“现在还是白天,不要……”

    乐意?及时住了手,她紧紧抱着苏云舒,恨不得把她嵌进怀里。

    两人各自平复着心情,谁也?没有说什么,室内一时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笃笃笃”,敲门声突兀地响起?,苏云舒从乐意?怀里弹起?来,一步跳出?老远。

    乐意?虽然看不见?,但能想象得到她惊羞的样?子,唇边露出?浅笑。

    “公子,夫人让您和苏姑娘去用午膳。”

    门外秋月的声音响起?。

    乐意?清了清声音,回?道:“知道了,马上就?去。”

    秋月:“是。”

    她就?站在门口,也?不进来打扰两人。

    乐意?抬头“看”向苏云舒的方向,道:“我看不见?,麻烦苏小姐了。”

    苏云舒:“……我在这。”

    乐意?不好意?思地换了个方向,眼睛看不见?就?是麻烦。

    苏云舒走?到她面前?,扶住她的胳膊,“走?吧,我带你出?去。”

    “有劳了。”

    苏云舒侧目看乐意?,对她的礼貌疏离十分不满,刚还恨不得把她吃了,现在又这么冷漠。

    这个女人怎么有两副面孔?

    席间宣沅跟苏云舒相谈甚欢,恨不得当场让乐意?把她娶进门,不过她也?知道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结果如何还是得看两个当事人。

    宣沅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视,越看越觉得登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眼尾的皱纹压在一起?,让她多了几?分慈祥。

    “舒舒想不想留在侯府啊?”

    苏云舒道:“承蒙夫人厚爱,云舒感激不尽,但云舒出?身?卑贱,不敢污了侯府门庭。”

    “这是什么话?”

    “你知书达理,性?情温顺,堪比世家大族的小姐,以后不要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

    苏云舒似乎没想到宣沅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好。

    宣沅又问:“那你愿不愿意?留下跟我做伴?”

    苏云舒看乐意?一眼,娇羞地低下头,“我说了不算,看公子的意?思吧。”

    乐意?听她这么说,心里一阵无奈,这是又把难题抛给她了。

    苏云舒想报仇的话,待在幻月楼是最好的,那里人多又杂,消息灵通,又有花魁的身?份做掩护,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实行计划。

    这是不好意?思拒绝母亲,想让她出?头吗?

    唉,亲了就?得负责啊。

    “娘,我与苏小姐刚认识不久,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

    宣沅瞪她一眼,道:“就?是因为你不主动,所以叔舒舒才不愿意?进咱家门。”

    “榆木疙瘩,现在还在叫苏小姐。”

    乐意?:“不叫苏小姐叫什么?”

    “跟我一样?叫舒舒啊。”宣沅说完,看向苏云舒,问:“可以吧舒舒?”

    苏云舒:“可以的,状元郎想怎么叫都?可以。”

    “那你也?别状元郎状元郎地叫了,怪生疏的,叫乐意?或者妙言吧。”

    “妙言?”苏云舒看向乐意?。

    乐意?连忙道:“娘,说这个干什么?!”

    宣沅不理她,对苏云舒道:“是乐意?的乳名,她小时候跟个哑巴似的不说话,所以起?了这个名儿。”

    乐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有道炙热的视线盯着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苏云舒看着乐意?,唇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妙言,挺好听的。

    吃完午膳苏云舒就?回?去了,毕竟是幻月楼的人,有些场合需要她出?面,也?有很多客人点名要听她的曲子。

    她是幻月楼的明星人物?,直接关系到幻月楼的生意?好坏。

    乐意?的眼睛第四天才完全能看清东西,又在家休养了几?天,她回?大理寺复职。

    去的时候眼皮就?跳个不停,到了之后就?听闻“噩耗”,采花贼的事刚落下帷幕,京城又出?现了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

    已经有好几?户人家丢了孩子,还有刚嫁到京城不久的新娘子失踪。

    裴照已经查出?了蛛丝马迹,但那伙人反侦查能力特别强,几?次抓捕都?被逃脱。

    裴照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为了尽快破案,安抚百姓,他决定找人演一出?戏。

    容玄被安排男扮女装,装作新嫁娘乘马车从京郊进城,一路上招摇过市,喜糖撒了好几?条街。

    按照规矩,新嫁娘需要在客栈住一晚,第二天再进夫家举行成亲仪式,这就?给了乐意?他们操作空间。

    当天晚上,客栈周围果然有可疑的黑衣人出?现。

    但他好像不是冲着新娘子来的,乐意?觉得有问题,刚想让手下按兵不动,就?有立功心切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