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倒是能看见?,但不怎么清晰。”

    “这是正常现象,再敷两天药就?会好。”

    府医重新帮乐意?上了药,一圈圈缠上纱布,乐意?又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裴照一大早就?来看望她了,只不过那时她还没醒,表达了关心之后就?回?去处理公务了。

    这位大理寺卿是个工作狂,把公司当家,每天处理公务到半夜,直接趴在桌子上一睡,第二天接着干。

    这要是现代社会,简直就?是资本?家眼里的十佳好员工。

    但宣商得知之后,勒令他按时下班回?家,他只能偷偷摸摸把公务带回?家,第二天早早去上班。

    在他任职的这几?年?,大理寺破获了好几?起?案子,甚至解决了十几?年?的悬案,以及冤假错案。

    对他的行为,宣商睁一只闭一只眼,但如果有人上书弹劾裴照,他都?会压下去。

    乐意?觉得,宣商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她也?是这棋局中的一子,甚至是不可缺少的一子。

    一时之间,乐意?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起?来。

    脚步声传来,乐意?以为是秋月,叫了一声对方没应,她又试探地问:“苏姑娘?”

    苏云舒走?到她面前?,吹了吹手里的药,“这是府医为你开的内服的药,我已经放在外面晾了一会儿了,温度刚刚好。”

    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鼻而来,乐意?感觉脑子都?是涩苦的。

    “眼睛上的问题为什么要喝药?”

    苏云舒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这个你得问府医,毕竟我不是大夫,没法回?答你的问题。”

    药味更浓,乐意?变成苦瓜脸,“不能不喝吗?”

    苏云舒把勺子怼到了她嘴里,涩苦的药流进去,乐意?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极不情愿地张嘴,强忍着喝完了半碗药。

    苏云舒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枣,道:“真乖。”

    乐意?用舌头卷着蜜枣,丝丝甜味蔓延,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

    苏云舒问:“甜吗?”

    乐意?:“嗯,很甜。”

    “有多甜?”

    “e,不好形容,就?是很甜的那种甜。”

    苏云舒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眸色深了几?分,她把药碗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声音低沉微哑。

    “那我自己尝。”

    乐意?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苏云舒吻住,温软的触感传遍全身?,乐意?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苏云舒的嘴唇像果冻一样?,又软又弹,还带着淡淡的甜味。

    乐意?不知道这甜味是苏云舒嘴上的,还是她吃了蜜枣所以才有,没等苏云舒行动,她已经反客为主了。

    她揽住苏云舒的腰,将她拉到怀里,撬开了她本?就?不坚固的牙关。

    一直调戏逗弄她,如今也?该讨回?来了。

    乐意?吻得很温柔,循序渐进,但从未经人事的苏云舒还是软了腰,柔弱无骨地靠在她怀里。

    为了扮男装,乐意?必须得束胸,所以当苏云舒的丰盈蹭上来时,她的身?上突然生出?一股躁动,让她想要索取更多。

    为了克制这种感觉,乐意?亲地用力了很多,嘬咬啃噬乐意?的舌头和唇瓣,直到苏云舒吃痛伸手推她,她才如梦初醒般放开

    “弄疼你了吧,对不起?。”乐意?真挚地道歉,声音带着些沙哑,莫名性?感。

    苏云舒伏在她怀里,仰头看着她,眼尾带着一抹细长的薄红,一直延伸到鬓角。

    她伸手抚摸乐意?的脸颊,停在她缠着纱布的眼睛上。

    幸好乐意?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不然就?知道自己喜欢她了。

    乐意?抓住苏云舒的手腕,在纤细的腕骨上摩挲,最后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为什么一再引诱我?”

    苏云舒眼神?微变,很快轻笑一声,用笑声掩盖将刹那的心虚掩盖过去。

    “人家什么时候引诱你了?不是状元郎你自己主动上钩的吗?”

    乐意?知道她说这种话是想让自己害羞,但她准备接招了。

    真的骚起?来,她自己都?怕。

    论不要脸,苏云舒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是吗?那就?当我喜欢苏小姐吧。”

    乐意?语气暧昧,说话时有意?无意?蹭着苏云舒的脖子,苏云舒果然笑不下去了。

    “乐公子,你好好休息,我……”

    “你要如何?我都?上钩了,苏小姐要临阵脱逃?”

    乐意?看不到,只能凭本?能摸索,她咬着苏云舒的耳朵,听到苏云舒轻声嘤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苏云舒似乎有些脱力,紧紧抓着乐意?的衣领,气息紊乱,声音细弱。

    乐意?本?想捉弄回?去,结果一下没控制住,越亲越上头,手指钩着苏云舒的衣带,差点就?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