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殇的手秀气白皙,但却异常有力,像铁钳似的,抓住齐洛儿的一只手。

    回去我就一口一口咬回来……4

    “我拜谁为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放开我!”

    齐洛儿唯恐他下一刻就会给自己致命一掌,在他怀里极力挣扎着。

    月无殇的手秀气白皙,但却异常有力。

    像铁钳似的,抓住齐洛儿的一只手。

    齐洛儿手腕几乎要扭断,还是挣脱不开他的掌握。

    看来,为了保命,只能壮士断腕了!

    不过齐洛儿不想断自己的,那就只好委屈月无殇了!

    两只手都使不上力气,她不是还有嘴吗?

    她一咬牙,一横心,闪电般一低头,吭哧一口咬在了月无殇的手腕上!

    她也是被逼急了,这一口下去,只觉一股腥甜的液体直涌入口中。

    咬破了!看你还不松手!

    齐洛儿恨恨地想。

    月无殇手一抖,低头瞧了她一眼,笑吟吟地道:“小洛儿,我的血好喝吗?要不要再来一口?

    “嗯,咬吧,咬吧,回去我就一口一口咬回来……”

    他语调甚是暧昧,齐洛儿身子一僵,心中狂呼:“你丫的大变态!”

    看着月无殇没事人一样。

    她再也咬不下去。

    不情不愿地松了口,月无殇白皙如玉的手腕上留下一排深深的,清晰的牙印……

    这……这不会又像上一次匕首刺他一样,又是他的障眼法吧?

    齐洛儿情不自禁摸了一摸,凹凸不平的,不像是假的……

    “唔——小洛儿摸的人家好舒服。”

    月无殇微眯着眸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众人集体黑线!

    齐洛儿更是抖了一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丫的说话就不能正常点啊!

    我的已经不算清白的名声啊,这下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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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预祝大家端午节快乐,挨个抱抱。

    趁着中午孩子睡觉的功夫,又码了几章。

    晚上可能还有更的,我看情况把。

    以后怎么和我玩亲亲?

    他丫的说话就不能正常点啊!

    我的已经不算清白的名声啊,这下彻底毁了!

    “铛!”一声脆响,李渔手中的宝剑被月无殇挑飞了出去!

    乌沉沉的宝剑顺势一点,毒蛇般奔向李渔的脖颈!

    “不要伤他!”

    齐洛儿看的清楚,几乎想也不想,身子向着月无殇的手臂一撞,将他剑尖撞歪!

    乌剑堪堪擦着李渔的脖颈就掠了过去。

    李渔惊出一声冷汗,拼命向后一退,才算避开了月无殇剑尖的攻击范围。

    吓的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说不出话来。

    耳边传来师父清冷的声音:“渔儿,退下!”

    李渔脸微微有些发红,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月无殇却看也不看其他人,俊脸上一片失落和伤心:“小洛儿,你好狠的心,亏我想你想的茶饭不思的,你居然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呜呜,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为了这两个小白脸,就把老公我撂到脑勺子后了……”

    月无殇好歹和齐洛儿朝夕相处了一个月,学了她不少现代话,现在来了个现学现卖,倒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洛儿脸上的黑线越滑越多,囧的无以复加。

    气息不稳地叫:“月无殇,我和你半点关系也没有,你胡说什么?什么老公不老公的……”

    月无殇垂眸瞧着她,俊脸上似笑非笑:“小洛儿,你都和我同床共枕一个月了,按你们的说法叫未婚同居,我自然也算是你的老公了……”

    “那不算!”

    齐洛儿囧的小脸通红,即想把月无殇那张坏嘴缝上,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别胡说八道,你,谁让你这变态男扮女装的,我又不知道……”

    齐洛儿几乎有些欲哭无泪了。

    “月无殇,调戏一个小姑娘不觉得有损你魔君的威名?放开她!”

    云画宝剑斜指,冷冷地道。

    以后怎么和我玩亲亲?2

    “月无殇,调戏一个小姑娘不觉得有损你魔君的威名?放开她!”

    云画宝剑斜指,冷冷地道。

    “放开她?”月无殇笑眯眯的:“我和我老婆说话,你凑什么热闹?”

    他一口一个老婆,叫的齐洛儿异常火大:“月无殇,你再胡说八道的,我就咬舌自尽!”

    一句话出口,齐洛儿小脸微微有些发红。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据说是女人制服男人的三大法宝,齐洛儿没想到自己堂堂特种兵有朝一日也会使出这种戏码。

    唉,齐洛儿,你堕落了!

    月无殇眼眸一眯,用手摸了摸齐洛儿的头:“乖,千万不要咬,你把舌头咬掉了,以后怎么和我玩亲亲?再说咬舌头也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