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这家伙三句话不离暧昧!

    变态!超级变态!齐洛儿恨不得把他那张坏嘴堵起来。

    也不知他使用了什么妖法,被他这一摸,齐洛儿只觉嘴唇有些发僵

    不要说咬舌,就是说话也有些困难……

    云画眼看着新收的小徒弟被他抱在怀里戏弄,他再好涵养,这时也有些忍不住,冷冷地道:“月无殇,你放开她!不然,我就把你打的形神俱灭!”

    他的长剑嗡嗡做响,发出淡淡白光。

    剑诀一领,长剑陡然冲上天,划破长空,犹如云中闪电。

    瞬间化作了千万柄,分不清哪一柄才是真的。

    冷月下,无数柄相同的剑从天而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月无殇笼罩在下面……

    天剑破!

    月无殇脸色微变,没想到几年未和他争斗,他居然修炼成功了紫云门的必杀绝技——天剑破!

    传说天剑破一出,玉石俱焚,几乎没有哪一路妖魔能躲的过,月无殇的父亲便就是丧生在这一招下!

    月无殇微微冷笑,眉宇间戾气瞬间凝聚。

    那个闪电般的标记殷红如血,周身黑气弥漫而出,黑气中隐隐传来鬼哭,煞气狂涌,周围的气温仿佛刹那间又下降了十度!

    以后怎么和我玩亲亲?3

    月无殇微微冷笑,眉宇间戾气瞬间凝聚。

    那个闪电般的标记殷红如血,周身黑气弥漫而出,黑气中隐隐传来鬼哭,煞气狂涌,周围的气温仿佛刹那间又下降了十度!

    齐洛儿和他离的最近,被他煞气所逼,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而圣女绫似乎也感应到了她的不安气息,自她身上发出淡淡的白光!

    那白光似乎天生有净化万物的功效,竟将月无殇周身的黑气给驱散了一些……

    月无殇微微一怔,眼眸中有杀气一掠而过!

    原来——这圣女绫是他的克星!

    齐洛儿灵力低微,甚至可以说还没有,她御使的圣女绫居然已能驱散一些他的护身煞气。

    假以时日,这齐洛儿修炼成仙,灵力惊人,自己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原来——天女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紫云门疯了似的寻找她——

    假以时日,这天女还真是他的心腹大患呢!

    这可如何是好?

    如这天女是别人,月无殇早就想也不想挥手将她杀死,可是——可是这天女偏偏是齐洛儿!

    他还当真舍不得辣手摧花——

    “月无殇!我再问一句,这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云画半浮在空中,身后冷月高挂,看去仿佛来自月中。

    素白衣带在风中起伏,飘然无尘,身后剑网寒光闪烁,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

    月无殇眸光一凝,冷笑:“放怎样?不放又怎样?天剑破一出,玉石俱碎,你不怕你这小徒弟也陪着我灰飞烟灭?更何况——”

    月无殇唇角露出一抹莫测的笑意:“更何况你这天剑破还未必伤得了我……”

    此语一出,在场之人面色俱变,李渔禁不住叫道:“师父,别伤了小师妹……”

    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天女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凌虚子也沉不住气了:“师弟,别……”

    云画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淡淡地道:“师兄放心,天剑破只诛妖邪,洛儿不会有事。”

    以后怎么和我玩亲亲?4

    凌虚子也沉不住气了:“师弟,别……”

    云画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淡淡地道:“师兄放心,天剑破只诛妖邪,洛儿不会有事。”

    凌虚子一愣,大喜!

    他早就知道师弟是不世出的奇才,想当年二十多岁便修炼成仙,为仙界第一人。

    可没想到他于今竟然修炼成功了师尊当年两千岁时才领悟的天剑破。

    而且留其精华,去其糟粕,将天剑破改良了!

    看其身后剑网,寒光闪闪,道道光波四射而出。

    霸道无比,却充满了煌煌正气,没有了当年师尊使用时的煞气……

    月无殇眼眸一眯,哈哈一笑,缓缓地道:“天剑破虽然不会伤及无辜,但——你就不怕我临死之际先将她杀死陪葬?”

    一句话说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月无殇性子喜怒无常,残忍嗜杀,没有人敢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齐洛儿也不知为什么,心中蓦然一疼,心脏似被人打了一拳!

    果然——

    自己在他眼中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心慢慢沉了下去,齐洛儿心中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咬紧了唇,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凌虚子再沉不住气:“月无殇,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月无殇笑了,笑容倾国倾城:“含月草,你乖乖把含月草交给我,我就放过她,饶了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