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珊频频拍掌,“驸马的剑术也太?好了,什么时候教教属下?”

    樱红抬肘撞她一下,“你可?别劳烦驸马,不然殿下要心疼的。”

    “心疼我?”紫珊明知故问。

    樱红瞥她,好像在?说?你疯了吧。

    一旁,南宫云裳先是同其他人一样,观之不能?回神。可?等陶初一停下,她便立马起身上前。

    “着什么急?看你,额头?都有汗了。”

    南宫云裳拿起锦帕替她擦拭细汗,“才刚好,哪里经得起你舞刀弄剑的。”

    明明是责怪,但无不体现出担忧。

    陶初一倒是很享受这种唠叨,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

    “还是姐姐心疼我。”

    “我哪里心疼你了。”

    南宫云裳口?是心非,想把手抽回来,无奈对方握的太?紧,根本抽不动?。

    “你,我手疼……”

    陶初一惊觉,立马松了力道,放在?手里轻揉。掌心的薄茧覆盖柔荑,动?作又轻了些?。

    “你快松开我。”

    南宫云裳耳根泛红,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陶初一故意道,“我不。”

    “你……”

    南宫云裳猛然抬眸,对上她的眼神,看出来她是故意为之,当即借气?恼之名跑回房间了。

    她很少这么丢脸过。

    南宫云裳坐到榻上,捂着心口?,扭过头?,侧身对着屏风。

    紧接着,陶初一就追进?来了。她两手空空,早就把宝剑丢给侍卫,未带寒气?入内。

    “公主?殿下?姐姐?”

    任她怎么喊,南宫云裳都只?给她一个侧颜。

    陶初一坐到床沿,“真生气?了?”

    “没有。”

    南宫云裳细如蚊声,就是不敢看她。

    陶初一凑近了细瞧,发现她泛红的脸颊,笑道,“原来是害羞了。”

    南宫云裳转过头?,责怪的望着她,眸色起了雾。

    “你,不做点什么?”

    “什,什么?”

    这回轮到陶初一发愣,南宫云裳主动?凑近。

    “就是,在?客栈,你对我做过的。”

    陶初一愣在?原地,在?客栈,她是做过一些?事情。心里挣扎片刻,她随即倾身上前,放下了帷幔。

    “你不……那什么吗?”

    “等我们……身体都大好了。”

    南宫云裳突然推开她坐起来,有种她上赶着还被拒绝的羞/耻感。

    “我又不是非要逼你。”

    陶初一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把人拉回来抱着哄。

    “不是的姐姐,我很想要你,可?是想让我们之间的第一次非常美好,所以很慎重。”

    “那……你……我……”

    南宫云裳说?不出口?。

    陶初一吻过她的额角,“我们可?以先这样。”

    她非常想念亲近的感觉,但又在?克制中只?重复了在?客栈时的亲昵。

    直至次日正午,陶初一都喝完药了,南宫云裳还没有起身。主要是昨晚闹的太?久,半夜才睡着,南宫云裳显然体力不济。

    “姐姐,姐姐?”

    在?陶初一的轻唤中,南宫云裳终于睁开了眼眸,看到眼前放大的面?容,她顿时醒了。昨晚记忆回涌,想不记得都难,关键是她还很喜欢。

    才醒,南宫云裳埋回被子里装死。

    陶初一轻笑出声,“姐姐再不起,晚上的宫宴如何办?”

    “宫宴!”

    南宫云裳立马钻出来。

    她差点忘了,今日是中秋。

    在?她愣神的功夫,陶初一早就选好了衣服,亲手替她穿上,再到梳洗,全都未曾假手他人。

    八角木梳从发端梳到发梢,陶初一手里捧着墨发,仔细的梳头?,盘发。说?起发髻,她还是能?盘几?个的。

    南宫云裳如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全程红着脸庞,享受她的贴心服侍。

    “初一,我怎么觉得你突然什么都会了?”

    陶初一在?她身后笑道,“可?能?,我真的什么都会呢?”

    南宫云裳刚要回以微笑,就看见脖子上的浅淡痕迹,顿时不笑了。

    “都怪你。”

    陶初一理亏,赶紧闭嘴装什么都不知道。

    当日晚宴,继续君臣同乐。这回陶寺卿也抽出时间参加宴席,几?乎所有大臣都到齐了。

    二皇子在?皇帝左侧,两位公主的位子则是在?右侧。见到她们到来,二公主不咸不淡说?句客套话,转头?就不理人了。

    不理人更好,她们也不想理她。

    酒菜上齐,歌舞上殿。众人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而陶初一则是专心为南宫云裳布菜。

    “金丝山药不错,养胃。”

    陶初一这边夹着菜,那头?二公主像见鬼似的盯着她。

    半晌,二公主嗤笑道,“三妹夫恢复后就是不一样,献殷勤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