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纪母的心情差不多,都不多待见许安宁,可又有一点不同,纪东毕竟是哥哥,或者是是爱着纪小北的哥哥,所以某些方面来说,又和纪母有点不同,所以他开口了:“小妈,如果小北没事,你劝劝爸爸,把小北的结婚报告批了吧。”

    “东东你~~~”纪母不解的看着纪东,眼中带着疑惑,不理解纪东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先前纪东也表达了不满意许安宁这个女人的想法。

    纪东无奈的苦笑着开口了:“小妈,我们只是家人,可这个女人是小北的命呀!”

    只一句,道出了一句大实话,许安宁就是纪小北的命,如果他们爱小北,就极力的促成这件婚事吧,况且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他们这些当家人的,再这么横加阻隔的话,那么最难受的不是许安宁,而是他家小北。

    只要活着,小北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况且,以许家今时今日的地位,也不需要小北牺牲自己的婚姻的。

    “东东,咱家和林家是有婚约的,这你知道,生在这种家庭,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呀。”纪母说得有点无奈,可也明了,纪家和林家的婚约不能毁。

    纪东何尝不明白这一点,林家和纪东那是捆绑在一起的一体,可又不是同一个姓氏的,毕竟不是真正的一家人,那么想要这种关系长久的保持下去,那么就势必需要成为真正的家人,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联姻,而且两家的老人,早就有意让小北和林冬儿这一对年龄相妨的年轻人联姻,这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林家只有林夏一个儿子,上面一个姐姐,早就嫁人了,下面还有两个妹妹,林秋长年在国个,估计不会回国,林家也只有林冬儿这一个合适的人选。

    纪家,纪东是不指望了,年纪在这儿放着,快四十的人了,还是单身,早就表明了不结婚的想法,所幸把纪家的公司经营的不错,而且暗地里也帮了纪父不少,所以纪家也不默许了纪东的单身。

    纪南呢,更别指望了,因着纪小北母亲这个后妈气死他亲生母亲这件事,一直怀恨在心,一直不肯进纪家的门呢。

    所以纪家也只有纪小北最合适不过了,这也是身为的无奈之处。

    纪东一咬牙,狠了狠心:“如果必须和林家联姻,那么我娶。”这一句话说完,他听到什么碎了一地的声音。

    “用我的联姻,换小北和许安宁的婚姻,小妈,这笔交易你和爸爸一点也不吃亏,让小北自由一点吧。”

    纪东平静的说着,这对纪母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对纪父来说也一样,他们一度的想了多少方法,想让纪东成个家,都没有成功过,可没想到纪东竟愿意为了小北的幸福而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许安宁在边上听着这对母子的谈话,觉得可笑之极,她们这些当事人,似乎都不需要询问,也不需要点头说同意,或是sayno。

    这些有权有势失,能蘀他们做一切的决定,如果七年前没有发生那些事情,她的未来会不会也这样让父母给安排了,其实她的未来真的让父母给安排了,那也不错,最起码,还有人管着,纪小北无疑是幸福的,有这么疼爱他的家人,特别是纪东,竟然愿意舀终身大事去做交换。

    这种精神简真太不可思议了,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过纪东的心里有多难受,那是他最爱的小北,却要让他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才能换来小北的幸福。

    纪母听了纪东的话,却在想着这个可能性了,林冬儿比纪小北还小上一岁,那么比纪东就小上了16岁,这之间差的是不有点太多了呀?那林秋呢?

    于是就问出了口:“东东呀,林家的冬儿比小北还要小上一岁呢,是不是太小了点,老三林秋,一直在国外念书,要不让我和你林阿姨商量你,你抽时间去国外看看林秋怎么样?”

    纪东丢出两字随便,就结束了这次的谈话。

    纪母还在想着要怎么和林家商量呢,反正这谁联姻都一样,自个儿的儿子她最了解,要是想让纪小北和林冬儿结成婚,不定还得费上多少精力呢,有现成的纪东乐意,那么就好办多了。

    至于儿子和许安宁的事情,这年头,就是结了婚,还有离的时候呢!

    没一会儿,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纪乐一个箭步走上前去~~~

    ------题外话------

    先说一句,小北这次没事,大家别急,在婆婆家过中秋,今天陪人家去走亲戚,所以今天更得晚了,传完这个,就写明天的更新,保证明天在最早的时间更新,如果编辑下班晚能审会在0点更,没人审的话,可能有会到早上8点左右上班时吧。3号就回家了,到时候如果亲们想多看点,我会每天多更一点,说实话,留言好少,我以为没什么人看呢,写着也没什劲头的。关于女主可能有亲会觉得太作了点,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的,我就想写一个像纪小弟北这样的男人,不管女主再作,他就是死命的爱~~~

    ☆、087谁是赢家

    “徐主任,小北怎么样?”纪东问得特别的着急,双手紧抓着那个叫徐主任的衣领,那架式子,如果这徐主任嘴里说出来的是不好的消息,那么就死定了的眼神。

    后面跟着出来的是医院的张副院长,看了一眼纪东不急不慢的说:“病人没事,很快就会醒过来,不过一直在叫着一个名字。”

    说这话时扫了一下来的家属,看着许安宁,说出了那个名字,这是纪家的医院,所以那些医生对纪小北也是相当熟悉的,对于这纪家小爷的痴情,也是报着极大的同情心的,所以看向许安宁那眼神不满就带了些指责的意味。

    紧接着后面跟着的医护人员,推着纪小北出来了,纪小北的脸色还是苍白,手腕上扎着输液针,许安宁走上前去,握住了纪小北那放在外面的没有扎针的另一只手。

    这手还是这么的凉,刚才说话的那个张副院长又开口了:“许小姐,不介意的话,请移步办公室,我想和你谈病人的情况。”

    本来许安宁听见说没事,都放下心了的,这又听这张副院长这么一说,心又悬了起来,纪东和纪母也担心的要跟去,可那张副院长说了一句话:“病人刚清醒,需要家人的陪伴。”

    这张副院长也是内科的权威专家,平时那可是说一不二的,虽然这是纪家的医院,可他是专业型的人才,很多时候,这院长还听他的呢。

    许安宁忐忑不安的跟着那张副院长来到了办公室,而后有点紧张的开口问:“张医生,是不是小北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不知为何,她的眼睛一直的跳着,好像就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她希望听到的不是小北的不好。

    张副院长也看出了她的紧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道:“别担心,这小子没事的。”

    纪小北七年前可是个打架大王呀,俗话说的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那也是常来医院的主,七年前,张副院长那会刚从别的医院来纪氏的医院,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次,纪小北就让人送来了,他很不解,这个年轻的小少爷,怎么总是和人打架,而且明明是不重的伤,可他非得让医护人员给包得像伤得多严重一样。

    一次值班时,正巧遇上了纪小北又一次受伤住院,他晚上查房的时候,没事就聊了起来,他年轻时也和人干过架,这种干架的事,不是为了面子,就是为了女人,男人嘛,大多如此,这张副院长也就比纪小北大上十多岁吧,所以还算可以沟通。

    一聊就聊到了女人上,张副院长现在还记得那时候,纪小北是这样说的:“包得严重点,多住几点院,安安就会心疼我了,我就喜欢看安安心疼我的眼神。”

    一来二去,聊得多了,慢慢的张副院长也了解到了这个年轻的男孩心底的一些想法,无非是为了一个女孩,他从来没觉得像纪小北那样一个年纪,他能坚持多长时间,可在心底赌三个月,纪小北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可没有想到,那之后两年,纪小北那干架受伤,就像是固定的一样,有时候一个月两三次,有时候一个月一次。

    他倒也习惯了,可七年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纪小北了,一打听才知道,那小子不打架了,进部队了,不过他还是记住了纪小北。

    真没有想到,七年后的今天,再一次见到纪小北,没想到他的身体会糟糕成这样,病从心生,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一个每天生活在快乐中的人,身心都愉悦,身体自然会好。

    “他只是胃病,现在不太严重。”张副院长的这句话,让许安宁莫名的松了口气,可他又接着说的话,却让许安宁松下的心神又紧了起来。

    “但也不是不严重,这种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你也看到了,像今天这样的,就属于严重了,如果不好好的调理的话,那么很容易发展到不可治愈的那一步。”

    许安宁抬起头来,想问什么,可明显那张副院长没有让她开口问的意思继续的说着:“胃病,可能会是胃疼,胃寒,也会有其它的病变,比如说胃出血,胃溃疡等等,这些不是最重要的。”

    “据我的初步检查,病人在这次病发前,可能出现在胸闷气短的现像,以后要不定期的来检查身体,如查再出现类似于这次的情况,就有可能会是心肌缺血。”

    张副院长说完就停了下来,许安宁皱了皱眉头,小北上车前还好好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才晕迷过去的,她真的不知道,看来她真的很失职,怪少是纪东会气得想要杀了她,她比小北还要大,她该照顾着点小北才是的,可她竟然就没有注意到小北不舒服。

    接着张副院长又简单的说了一下,心股缺血是怎么样的一种病症。

    心肌缺血,是指心脏的血液灌注减少,导致心脏的供氧减少,心肌能量代谢不正常,不能支持心脏正常工作的一种病理状态。

    这种病症的病人,最好是不要情绪大起大落的,因为心股缺血会引起很多心脏方面的病变,比如说心股梗塞,冠心病等等~~~~

    只要关系到心脏方面的病变,那就是重病了,许安宁站在那儿,呆掉了,脑子里只有张副院长说的那些话,不要有情绪的大起大落,她有点可以理解为什么张副院长会找她谈话了。

    她不就是让纪小北情绪波动最大的罪魁祸首吗?

    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只要一想到会有一天,小北会因为这些可能的病患离开这个世界,她的心就绞着一样的疼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张副院长的办公室的,只记得在门口看到了一脸铁青的纪东,这时候的纪东是真的恨呀,没有想到纪小北会有这样的病,他的小北,那么强壮又调皮的小北,生病了,就那么毫无生气的躺在哪儿,也许有一天,就那么躺下不会醒来了。

    许安宁走后,看到纪东站在门口,张副院长轻咳了一嗓子说道:“纪总,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作为家属,希望你们也要多注意病人的情绪,一旦发现有胸闷气短的问题,及时来医院。”

    纪东呆呆的问了一句:“这能治吗?用最好的药,能治好吗?”

    张副院长无奈的摇摇头:“心病还需心药医呀。”

    许安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纪小北的病房的,她进去的时候,纪母还在纪小北的病床前抺着眼泪,心里想着和纪东的那个交易,真的就这么把儿子交到许安宁的手里,她还真是不甘心呢,她的儿子配得上比许安宁好一百倍的女人,多优秀的女孩没有呀,为什么就是许安宁呢。

    许安宁走进来时,纪母指了指门外,许安宁知道纪母会和她说什么,所以没等纪母开口中,她就先说话了:“阿姨,我会照顾我小北的。”

    她知道纪母未必会认了她和小北的事,可她必须和纪母说清楚小北的情况。

    当她说完那些医生说的话时,纪母怒了手一扬就要招呼上许安宁那张脸:“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吧,就算你不喜欢小北,也犯不着咒我儿子吧。”

    那个当母亲的听了儿子生病,都会是这种态度吧,纪东适时的走过来了,却没有拦下那一耳光,他觉得这是许安宁该受的。

    以许安宁的身手,这一巴掌完全可以躲得过去的,可她却没有躲闪,就这样生生的受了这一耳光,她的确没有照顾好小北,小北也的确因为她,受过太多的伤。

    啪一巴掌,就这么响在了许安宁的左脸上,纪母的力气用得很大,好像把这压了七年的怨气,要一口发泄出来的,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