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觉得解恨,又要一巴掌甩上去,许安宁手一伸,扣住了纪母的那只手。

    许安宁一米六七的身高,比纪母要高上许多,所以这么扣住纪母的手时,纪母吃疼的皱了眉头,不过还是冷冷的开口了:“怎么,你就是这么对长辈的吗?”

    许安宁也不怕,第一巴掌,她该打,今天的确没有注意到小北的情况,可是这第二巴掌,要打就没那么容易了:“阿姨,如果打我能解恨,那你就打,可你得保证打过之后,不能再左右小北的决定。”

    许安宁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了手,可纪母那扬起的巴掌却再也下不去了,不知道为何,当许安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时,她竟然下不了手了,下了手,就证明以后不能左右小北的决定了~~~

    纪母最终也没有打再下第二巴掌,是她还没决定好的时候,纪小北就醒来了,刚醒来的纪小北在病房里就叫了起来,叫的都是一句:“安安,安安你在哪儿?”

    许安宁看一眼纪母,就进了房间,纪东站在门外,和纪母面面相嘘,纪东没有想到许安宁竟然会为了纪小北而甘愿挨打,是他看错这个女人了吗?

    他怎么有一种看不懂的感觉呢,怎么就感觉这个女也不是表面上看到那般无情呢,是他想多了,还是想少了呢?

    纪小北醒来后就坐了起来,一把扯掉了手上的输液管子,叫了起来,看到推门而入的许安宁后才松了口气,瘫靠在床头,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许安宁的眼晴有点湿润了,事实上,那泪似乎从没有擦干过。

    纪小北朝着许安宁招了招手,许安宁一步步的走近,蹙了蹙眉头,走上前去,按了床前的呼叫铃,很快,医生和护士过来了,得知纪小北醒来,都松了一口气。

    纪小北傲娇的撇撇嘴,而后拉着许安宁的小手委屈的开口了:“我以为你又跑了呢。”这真的不怪他呀,要怪都怪安安把他吓坏了。

    许安宁的鼻头有点酸,站在纪小北的病床前,就这么伸手把纪小北的头抱在怀中,像是抱一个孩子那样的温柔:“小北,你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好不好?”

    纪小北听出许安宁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悲伤,他想挣开来,看着安安,眼晴是骗不了的人的,而且他刚也有注意到安安那半边脸上的红肿,是谁打了他的安安吗?

    “别动,小北,听话,好不好?”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小北现在的情况这样,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一味的安抚着他情绪。

    “好。”纪小北回一个好字,把头埋在许安宁的胸口,感受着许安宁那砰砰跳动的心脏,那是一种很安详的平静,让他莫名的心安。

    “那不管我们能不能结婚,你都不要着急,我不会离开你,好不好?”许安宁觉得这件事情早晚都得说,难得纪小北这么温顺不发火的时候,她想尽早的说完,不是没考虑到纪小北现在的状态可能不适合谈这些,而是怕自己不早点说出口承诺的话,那会不会明天就改变了呢。

    纪小北笑了,他的从来就不是那一纸婚书,就算一辈子不结婚都没关系,他要的是这个女人属于他,不会离开他,爱与不爱,有时候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

    相濡以沬的过一辈子,那不也是一种爱吗?今天,当他看到安安朝着他走来时,看着安安掰开楚少尘的手时,他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

    只是有点心疼安安受的这一巴掌,看那痕迹,不会是大哥打的,肯定就是母亲打的,心里暗暗的说着,以后肯定会加倍的对安安好的。

    有了和纪东的那场交易,纪母这一次没有再说什么让纪小北不高兴的话,反倒说把纪小北交给许安宁了,让许安宁多担待着,好好的照顾下。

    纪小北听了母亲这话,笑得眼都眯了起来,精神一好,味口就来了,医院里早就安排了给送了适合这时候的他吃的午餐。

    纪母看着纪小北吃了一碗饭之后,才放心的打算离开,走之前开口了:“安宁呀,你来送送阿姨吧。”

    许安宁虽然不想和纪母多说什么,可显然纪母这样说,她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可纪小北却不依的扯着许安宁的小手,对自己的母亲说:“妈妈,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就当我面说,不要为难安安。”

    纪母看着自己儿子那一脸防备她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怒的,从包里舀出一个盒子来,扔在病床上,恶声恶气的说道:“我只不过想和安宁说说贴已的话,把这个东西给她而已。”

    纪母说的这个东西,不是别的,是纪家儿媳妇的传物一个银制的吊坠,心形的,不是很特别,可却代表着身份的像征,纪家的孩子,每人身上都有这个,这是为了保护他们,特制的,可以联网到卫星,他们要有什么危险,会直接反馈过来的。

    纪小北这下乐了,伸手去拉自个儿的母亲:“妈咪,不要生气了,是我小心眼了,妈妈,那是不是说我~~”他真的太高兴了,这么说来,他可以和安安结婚了吗?

    纪母的心里那叫一个堵呀,这孩子怎么看就像是给别人养得一样呀,天天巴着个外人,就是生来气她的,其实她挺憋屈的,这个项琏那会是特意送给许安宁的,本来是她想送给林冬儿的,今天本来还约了林冬儿见面的,她是挺喜欢林冬儿的那种阳光和朝气,她也觉得林冬儿还是比较适合小北的。

    可没想到让纪小北那么一激,就把这东西扔了出来,可转念一想小北的病呀,就带着歉意的摸着纪小弱的脸蛋,宠溺的开口了:“小北,只要你好好的,妈妈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你说的结婚的事情,也别着急,你爸那脾气我是知道的,等我慢慢的劝劝他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纪小北那能说不好呀?只得猜点头。

    送走了纪母还有一个纪东,可人纪东没打算要走呀,纪小北很是尴尬的开口了:“大哥,公司里最近不忙吗?”

    纪小北说完这话,满脸的期待,等着纪东说一句很忙,那么他就会接一句,那大哥就快点回公司吧,这里有安安就成了。

    可纪东却回了他一句:“是呀,最的很闲呢。”说实话,就纪小北那点小心眼,纪东怎么会看不出来,可他不放心呀,他不放心他走了之的,许安宁要是对他家小北不好怎么呀?

    纪小北看到纪东张嘴,直觉的就要开口说那句你要忙就回公司吧,我没事的话,就这么生生的咽了回去,吞了吞口水回了句哦,就没了音。

    纪东也不着急,他就是想好好的在这儿呆上半天,也许明天,或许是离开这儿之后,他就不再是以前的纪东了,他得肩负起纪家的责任,需要联姻了,他也要结婚了,就不能再肖想着自个儿的亲弟弟了。

    纪小北的嘴巴张了又张,始终说不出让纪东那远待那去的话,就这么三个人呆在病房里,呆了一个下午,许安宁看纪东那样是铁定了在这儿待得,所以就开口说去接孩子了,她这么说也是惦记着纪东说过孩子让纪东的人带走的事情。

    她早就着急了,可再急也得慢慢来,当着纪小北的面,纪东不会说出什么来,有可能还会把孩子还给她,就算不还,要是让纪小北知道纪东扣了孩子们,纪小北也会开口的。

    所以她一直等着,终于行等到了时针指向了五点的方向才开的口:“大哥,你在这儿陪下小北,我去接孩子们放学,一会带饭回来,一起吃吧。”

    纪小北拉着许安宁的手,一副舍不得放开的表情,看得纪东那心里叫一个郁闷呀,站起身来摆了摆手:“算了,我去接吧,你陪着小北,我带饭回来给你们吃。”

    说完不等二人开口,就往房间上走去,其实他并没有带走孩子的,许安宁使得这点小心眼,他也不是不知道,可当他决定要真的尊重小北的意思时,就容忍了许安宁这小小的算计。

    纪小北可不管纪东是什么心情,在纪东走出房间后就嗷嗷的叫了起来:“哎呀,大哥终于走了,终于就剩我们自己了。”

    门外没走多远的纪东都听到这话了,那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敢情自个儿这好心白搭了,人家当事人可是嫌他碍事呢。

    许安宁叹了口气,想要舀开纪小北缠在她腰上的大手,可纪小北偏就不松开,这让她无奈极了,怎么就这么小孩子气呢。

    “小北,喝点水吗?我给你倒。”许安宁借口倒水,才坐到了沙发上。

    纪小北摇摇头,他在打吊瓶呢,那还需要喝水,不喝水的情况下,这一个下午都跑洗手间两次了,那喝得下水呀,再看一眼那一瓶还有少半瓶的吊水,心里腹诽着,这回头没病也输出病来了可好,到时一查什么病,膀胱炎,得病原因,憋尿时间太长造成的,这也太囧了吧。

    等纪东带了两个小宝贝到了医院时,病房里已经至上了餐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大多是流质的,各种的粥,还有一些可口的小菜,这是纪东去接孩子前让医院的餐厅里安排的。

    安睿和安昊看到纪小北在病床上,吓了一挑,一人一句的开口问着:

    “小北叔叔,你生病了吗?”

    “小北叔叔,你那儿不舒服吗?”

    纪小北一句一句的回答着,再看一眼在餐桌前摆碗筷的许安宁,那种满足的心情让他的精神好了许多。

    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很快就把晚餐给搞定了,纪东自作主张的要送孩子们回去,说会陪着孩子们,让许安宁安心的在医院里陪护。

    许安宁还不放心呢,一直到孩了们到了家,给她打了电放在,她才松下手神来。

    纪小北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有红痕,就是自己的指甲深陷进去的那种痕迹,他心疼极了,这一定是安安太紧张他了,怕他醒不过来,才下的狠手吧,这个女人呀,真是让他心疼死了,同时也有点内疚。

    “对了安安,网上的事情你别在意,陵园门口的保安大叔已经为你作证了,那些谣言很快就会消失的。”纪小北献宝般的说着。

    许安宁点头,对这件事情,不想再去想,对于母亲和许小馨这个所为谓的妹妹,她是彻底的失去了那一点点的亲劲。

    “毕竟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没有了这些网上的谣言,对你我都有利点。”纪小北林林总总的说了一些这些会对许安宁会有什么影响,对他的影响倒没有说什么。

    许安宁一边听一边在心底狂汗,等纪小北说完的时候,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小北,我估计明个儿又成热门搜索了?”

    纪小北一挑眉头:“为什么?”

    许安宁无奈的苦笑,把今天发生的高速路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纪小北听,纪小北汗颜,原来他只不过睡了觉,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同时也有点欣喜,他的安安为了他也也是无所不能的,对得不对的,都能做得出来。

    “没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纪小北保证道,心想,就算是有事,也有他在抗着呢。

    许安宁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高级病房待遇就是不一样,不但有主任医师的定时检查,还有电视可以看,也不至于让她和纪小北大眼瞪小眼的过这一晚上吧。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来一事,许安宁坚持要睡沙发,纪小北却非得要让睡床上,许安宁心里小纠结,不是怕和纪小北睡一张床,而是一想到这是病床,她就不愿睡上去,私心上也不想让纪小北睡上去,可医生说了要住院观察两天的。

    “要不你也过来处沙发,反正这沙发一放,就是一个沙发床,总比睡病床好吧。”许安宁这么说着。

    刚说完,纪小北就从病床上一跃而起,哦也太棒了,纪小北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是夜,房间里很安静,纪小北睁大双眼,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了,刚刚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和安安都要结婚了,可安巡说他是骗子,他大声的问安安他骗她什么了,安安却一直的哭,于是他的眼前,闪过所有他骗安安的镜头,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一个一个慢慢的放。

    从小时候,故意打架,把安安的追求者一个一个打走开始,到后来许父出事前后的事情,再到在这间病房里,安安哭着说,你不是有病吗?那就病死你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于不对,可他不这么做,怎么解决他眼前的难题呢,没错,他其实就是胃疼,两顿没吃饭,情绪上大起大落造成的短暂性的昏迷,特别是看到许安宁一脸坚定的向他走来时,他是激动的,可不是有什么心股缺血了之类的鬼毛病。

    他刚被推入急诊室时就醒来了,但他一直叫着安安的名字,他和张副院长,私底下也算是好朋友吧,最起在七年前算是,那时候,张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