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外的,只想到生病了。

    那知许安宁没有回答他,保是难耐的轻吟了声,纪小北一把就把她抱起来,许安宁脸红的跟那熟透了的虾子一般的,在纪小北的怀里,觉得舒服了好多。

    “小北,我想吃掉你。”纪小北刚抱起许安宁就听这么一句话,手一松,差点没把许安宁给掉下去。

    “安安,你~~~”纪小北还没意会到,许安宁可能是中了某种药物的原因身上才这么热,所以听许安宁说这话时,那是又羞又囧的,脸一下也红透了。

    方亮和那小伙子也狠狠一惊,不约而同的看向纪小北和许安宁。

    许安宁这会儿是真忍不住了,手都顺着小北的衬衫扣往里摸去了,身子软的就跟一滩水一样。

    “快点,不管这小伙的事,是我喊救命把人喊来的,先上床一会再给你说。”亏得她还能这么快的说完一整句话。

    纪小北也意识到这事不对劲了,手中触感到那滚烫的热度,心也乱跳了起来。

    看了方亮一眼,方亮会意的点头,纪小北就抱起许安宁往外跑去。

    跑出树林的时候,正好遇上在边上等着的许小雅,纪小北是看都没有看一眼她,就越过她往宿舍跑去。

    许安宁娇喃着说难受死了,纪小北听得也难受,恨不得就地解决算了,可这还是大白天了,而且她的安安值得更好的对待。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内部招待所直接要了一间房。

    刚舀房卡开了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许安宁就着急的动手就扯起纪小北身上的衣服,这会儿,纪小北根本就来不及想他一遇上这事,好像就有的倾向这事了。

    许安宁显然是让身体的燥热折磨的已经失去理智了,纪小北倒还算清醒,先把门关上,而后才一把抱起怀中的女人,往那大床上走去。

    许安宁还有一丝的理智在想着,还好纪小弱带她去的不是宿舍,不然她会呕死的。

    “小北,你~~~”许安宁的声音带着娇喘,带着火热,一声一声的催促着。

    纪小北的眼睛都红了,脑袋瓜子却像是罢工了一样的,呆愣着好像不知该如何继续了,许安宁有点傻眼了,她这会儿真就是看到男人就想扑到强上了的那种。

    “小北,你不会是不会吧~~~”可怜兮兮的声音里都透着渴望,小粉舌诱人般的舔了舔红唇。

    看纪小北不动,她心急呀,叹口气,没等纪小北反应过来时,就把人给扑到了,心想,好吧,他要不会,她就强上了吧。

    女上男下,纪小北的眸子暗红了许多,如嗜血般的冲动,好像是将要苏醒的恶魔一样。

    女人的手在他的身上作乱着,那红艳艳的小嘴儿,吐气如兰的娇喘着,一声声的唤着小北的名字。

    看纪小北都没动作,有点气馁了一样的瞪眼:“小北,你是不是不想那什么呀,你要不想的话,我就~~~”要不然,这么多次,就是现在,她这般的难受,他怎么还没动作呢。

    这让她不禁想到了先前在办公室那次,纪小北说出去,其实是在房间打了一个电话后才出去的,那时候说的,好像是~~~

    她的心底一暗,小北不是真有问题吧,带着疑惑的眼神看过向纪小北。

    她那话也像是一个导火索一样,让纪小北心中的恶魔彻底的苏醒了。

    男人那两字还没说出来,就来了个反扑行动,一个快速的动作后,变成了男上女下,许安宁闷哼出声,心里早就咆哮起来了,nnd,这男人是不是太壮实了点,那身上的肌肉硬的跟骨头一样,撞得她生疼生疼的。

    身子火热的难受,不自觉得扭动着,空虚的难受,可这男人,连个吻还没有呢。

    “记住,你是我的,是我的,下次,再让我听到这小嘴吐出别的男人,我就…”纪小北说着低下身子,在女人的耳边轻喃出那羞人的话语。

    不能小看中了某种药物的女人,听了这话,要是平时,那得恶心的要死,可这会儿,身体竟然因那羞人的话语,一阵的燥动不安,扭动着,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

    纪小北抬起头来,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还好,这儿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的。

    这会儿,纪小北是满身的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呼吸出来的气息都灼热的让人心神一窒,样子看起来有点狼狈,但许安宁眼肿,这个男人正在发着光。

    许安宁抬头正想说什么时,一道阴影覆下,纪小北准确无误地摆住她的粉唇,他火烫的舌尖进犯,霸道地攻城掠地,吮住她柔软的小舌。

    狂暴地吻她的唇,强硬逼迫她的牙关为他而张,吸吮她的嫩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快感满溢她的喉间,她仰头,正好靠在他肩头,细密的喘息轻轻流人他的耳里,让他更为亢奋。

    一股热气从脚底窜上来,许安宁觉得全身似乎更热了,却又不同于先前一个人时那种热,似乎有点不一样,肌肤也透出娇美的粉玫瑰色。

    “热了?”他游走于她光滑细致的肌肤上,每到一处,她的体温渀佛就跟着上升一度。

    他埋首细吻她纤细的肩膀,吻到粉红的耳垂再到那性感的蝴蝶骨处,刻意加重了力道,使劲的吸吮着,电流自被他压迫之处窜出,麻痹了她全身的每一处。

    舒服的小脚趾都弯曲着,承受着他来来的快乐!

    一点点阳光照进来,勾勒出她美好的玲珑曲线和雪白无暇的肌肤。

    对于一个勃然的男人而言,那是最致命的诱惑。

    她的身体他在他眼中,是上天的最完美的杰作,因为羞涩或是难耐而微红的双颊使她更添一份娇美。

    身体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裸,但许安宁还是有点难为情,不过身体的渴望也就更加的明显了。

    被他亲着的地方有一阵奇异的刺麻感传来,让许安宁的娇喘变得更加欢快了起来。

    过度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全身扭动,素白小手用力掐紧小北粗壮的手臂,像是在抗拒,更像是不准他突然离去。

    许安宁扭动时有一股妖饶的气质,有别于平日的清冷优雅。

    这不同的风貌让小北更是心醉神迷,凝神仔细看着她沉浸于快感之中,无法自已地摆动纤腰、迎合着。

    那时的她一定美得更是难以言喻,他想看她妖美的模样,就是现在!

    于是他迅速褪下身上的衣物,只是短暂的分开,女人却如水蛇一般的缠了上来,他已准备好,那蓄势待发的魔兽也是狂烈的叫嚣着。

    他改以嘶吼中的魔兽取而代之,甜美柔软的感觉迅速的包围着他,他全身颤抖的都快忍不住了。

    密实的感觉挤压着他,他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凶猛如吃人般的野兽,享受着他的猎物带来的美味。

    有一点点的疼痛,但更多的是那种满足的快感,许安宁张开迷濛的双眼,瞧见身上的男人,汗滴一颗颗的落下,就落在她的身上,他们彼此融合,男人的眼血红如妖,眉目间的风情呈现在她眼底,原来,男人也可以这般的性感,这般的让人心动。

    他求爱的方式太猛烈,许久不曾经历过情事的她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强大的感觉。

    她的手忍不住的想要推开,可心底渴望的又想要靠近,而他却是直接把唇瓣封锁,她被迫承受,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凌驾在痛楚之上。

    “~~~”终于攻城略地了,他吁喘一声,感觉完成了某种重大工程,像是盖好了百层大楼一样艰难,终于得到了。

    她疼,他就忍着没动。

    他仔细观察她的神色,来作为他行动的准则。

    他严密地监视她脸上表清,就连她一个眼神流转都会让他立刻停止动作,这么细心,让她有点感动,也有点心疼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等了她七年,渀若从出生就为了等她一般。

    心中一动,表情也放松了不少,他就受不住开始行动了。

    许安宁还来不及为她不曾有过的失控尖叫诧异,紧接着又是一声哀叫。

    他拂开贴于她脸颊的发丝,好让他更能看清她激情的艳色。

    如在云端一般的感觉,好像见到那彩虹的明媚,抓着他手臂的指尖用力掐入,在他粗壮的臂上留下十个红色月牙印。

    她粗喘着气,张开眼,刚才的感觉难以言喻,美妙到让她还想再尝。

    他在她耳旁的喘息声使她脸红心跳,她没想到男人也会有这样欢愉的声音。

    “你是故意的。”他控诉。

    “我才没有。”她红着俏脸否认,手下也是急着,想要抓住些什么,或者是说想得到更多。

    “你要负责任!”他退出来,把她翻转过身子,呈另一种礀势,展现另一份美丽和激情。

    男人的大手往前游走,托在掌中上的重量沉甸甸的,他轻轻拍动,让她的美丽,跟着他的手势上下跳动。

    她狂浪地摇摆着头颅,娇吟不断脱口而出,直到攀上极致喜乐的顶峰。

    春室颤动,他感受到自她体内传来的狂喜,随即强忍的,在她的深处洒下浓浓的爱意~~~

    一室的平静,只有男女彼此的喘息声,纪小北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紧紧的抱着,如获至宝一般的流出喜悦的泪水来。

    许安宁这会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埋在纪小北的怀中不敢抬起头来,想起来真是羞死人了,她竟然那么一次一次的说着要,让这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占有,还是一个她先前一直当弟弟对待的男人。

    那感觉怪怪的,却并不讨厌,让她说爱这个字,她可说不出口,不过男欢女爱的感觉,她算是彻底的体验了一把,那感觉棒极了。

    纪小北却是着急的抬起她的头来:“说吧,刚刚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跑去哪儿?”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她。

    许安宁的眼神一暗:“你管我呢。”这身上没了药性,脑袋也清醒了,她就想起来许小雅在纪小北宿舍后事情了。

    纪小北眉头一皱,不知这女人在闹什么别扭,明明来的时候好好的,先前的欢爱也是美好的,这会儿,生那门子气呀。

    可不管是生那门子气,还是给个脸色看的女人,都是他爱惨了的,抱着她,轻声的哄着:“生气了?”

    许安宁冷哼一声,表达着她的不满。

    纪小北打趣的猜测着:“难道是刚刚做的,你不满意,那要不再来一次。”

    许安宁满头的黑线:“流氓。”

    纪小北闷笑着吐出一句气死人的话来:“我要是流氓,那你就是女流氓,刚进来是谁还想强上来着呀~~~”

    没等他说完,许安宁就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纪小北舀舌尖轻添她的手心,的意思太明显了,许安宁脸色一红,急忙收回手:“还是你没做过呢,一点也不像。”

    纪小北明白这女人在转移话题:“别想转移话题,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那儿?”

    “看风景成吧。”许安宁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想让纪小北处理许小雅的事情,得罪了她的人,她会处理,不过这一次,许小雅也算做了一件不错的事,最起码,她和纪小北上床了。

    这么想,好像她有多想要纪小北一样,不过纪小北几次三番挑逗却不要她,让她的心里一直别扭着,好像她有什么问题,或是纪小北有什么问题一样。

    这么想着时,才想到纪小北是刚做完手术的:“啊,你才做完手术不到一周的,怎么办?”

    纪小北也是刚想到,可现在能怎么办呀,做就做了呗。

    “纪小北,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和你战友掉下水了,你先救那一个?”这种问题一般女的都是问男方,救妈妈还是求女朋友的,许安宁却在这会儿说了出来。

    纪小北马上就猜到事情的始末了:“你吃许小雅的醋了。”

    “滚蛋,回答我的问题。”许安宁有点恼羞成怒的说着。

    “当然救安安了,这天下的女人都没有我的宝贝安安来得重要。”这是实话,别说是战友了,就是老妈老姐掉水里,他先救的也会是安安。

    许安宁眉眼间没有那么生气了:“哼,算你识相。”

    “你不要管这件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许安宁这么说着,许小雅呀,可是真没想到会这么对她,是想让她在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