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还是想让她丢人?

    “我们在这儿住一天吧。”许安宁这么说着时,坐起了身子。

    纪小北点头,知道许安宁肯定也不会放过害她的人,于是就答应了下来:“我打电话,让队医那边送点药膏过来?”

    许安宁点头:“恩,那就让许小雅送吧。”

    纪小北点头,正合他意,要解决问题就要快。

    送药膏是假,找人来才是真。

    许小雅接到纪小北的电话,很是吃惊,听纪小北说要点药膏,她更是惊,问要什么样的药膏时,纪小北说消红肿去瘀伤的那种就成。

    许小雅没有想过纪小北会是叫她去算账的。

    许小雅来的时候,是纪小北给开的门,屋子里充斥着一种腥甜又糜烂的味道,让许小雅不禁红了脸颊,眼神也随之一暗,那凌乱的床铺和这味道,提醒着她过去这两个小时里,这屋子里的男女发生过什么事。

    纪小北就穿着裤子和背心,许安宁的衣服凌乱的散落在地上,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你等一下,安安有话和你说。”纪小北这么说着,就直接去了浴室。

    很快,只穿着一件男式衬衫的许安宁从里面走了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刚被滋润过的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娇艳。

    许小雅心里难受极了,不明白许安宁叫她来干嘛,来炫耀的吗?

    她知道先前在纪小北的宿舍,许安宁是生气了,那现在呢,是来告诉她什么呢?

    “许小雅,你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你就给我躲得远远的,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但不代表下一次你还能全身而退。”

    许安宁站在许小雅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低头不敢看她的女人。

    许小雅抬起头来:“姐,你在说什么,我承认,我喜欢小北,可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和小北的事情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许安宁有点怒了,这人是死不承认吗?

    “你敢说在小树森里不是你把我弄晕过去的吗?”那白色手套的手,分明就是女子的手,而且在这儿,她认识谁呀?

    她上前一手就甩上许小雅小脸,啪的清脆相声响起。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是李红。

    她做完那些事后,就有点怕,而后躲在队里不敢出来,看着许安宁被纪小北抱走,而后许小雅说纪小北让来送点药时,她就知道这事怕是不得了了。

    她还算是敢做敢当之人,本来只是跟来看看的,可是听到许安宁把这事往小雅的头上摁,她就沉不住气了。

    “住手,你凭什么打她。”

    许小雅捂着发疼的脸泪水哗哗的往下掉:“姐,你要是怨恨我给小北收拾屋子,以后我再也不去了还不行吗?只要你不生小北的气就成。”

    “狗屁,我何时让你帮我收拾来着,许小雅,今天你对安安做的事,我纪小北定不饶你。”纪小北洗完澡也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裕袍,顺便把一件白色的裕袍罩在许安宁的身上。

    而后才转身看向李红:“李护士,别人家的闲事,你最好是少管为妙。”

    李红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了,纪小北那狠冽如杀人般的眼神让她有点胆怯了。

    许小雅一边哭一边不相信的看着纪小北:“小北,我都不知道姐姐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说是我做了什么,好呀,我做了什么,你们倒是说出来听听呀,要是我做的,我许小雅今个儿就从这儿跳下去以死谢罪。”

    许小雅说的很大声,也很生气,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让纪小北眯起了双眼,这到底是不是这女人做的呢?

    不禁看向许安宁,许安宁却是盯着许小雅悠悠的道:“这儿,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和我有仇了。”

    许小雅悲切的笑了出来:“姐姐,亏我现在还在叫你姐姐,原来你一直当我是仇人呢。”

    许小雅说着,就走向那窗口,李红去拉,许小雅却是轻声的说:“李红,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但我是清白的,别人不信我,你也该信我的,我根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完挣脱李红的手,就往那边走去。

    李红急得不行,转身看屋内的两位,可人家两人那会管许小雅的生死呀,正冷着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呢。

    “纪小北,你记住,事情早晚会水落石出,如若是你们冤枉我,你们将不得善终,终成怨偶。”许小雅这话说的极其坚定。

    许安宁冷笑:“真好笑,这儿才三楼,跳下去也死不了,以死谢什么罪,既然这样,那就舀出证据来,就不信了,就这么小一块地,还是大白天的,就找不出证据来了,都有监控的吧,小北,你去找证据来。”

    许安宁这么说时,屋内一个人吓得腿都软掉了。

    这时,门外一个男音传来:“不用找了,我带来了。”

    来人是方亮,纪小北走后,他就带着那大头兵回队里,让几个小兵看着,而也知许安宁是中了某种药,于是就去找监控,看完就明白了,刚想着时间差不多,就过来的,可没想到,纪小北倒是先一步找到了许小雅。

    好在做坏事的人也在这儿,所以,倒是都齐了。

    方亮是先看过监控了的,所以一进来,那一双凌厉的双眼就盯紧了李红,李红这下是真的没底气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是我做的。”终于是承认了,这份上了,不认也是不行了的。

    许小雅张大嘴巴:“李红,你做了什么?”很是不解的样子。

    李红也是个不知死活的人,做了坏事,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不过是看她往那边走,就跟了过未去,然后,喂她吃了点小三们该吃的东西而已。”

    李红的话音刚落纪小北的手就扬起,啪的一巴掌,打得李红的半个脸都偏了过去,大手也随后掐上李红的脖子,高高举起,那种脚离地的感觉,死亡慢慢逼近的惧意,让李红哭出了声。

    “不知死活的女人,上一次的事,还没和你算账,这次倒是又来兴风作浪了,不弄死你,你就当我纪小北是病猫呢是不。”

    咯吱咯吱的响声,李红那涨红的脸,鼓起的腮邦子都是昭示着一件事,纪小北要再不松手,真能把这女人捏死的。

    “纪小北,松手,她会死的。”许小雅大声的叫着,扒着纪小北的胳膊。

    纪小北那会松手,另一只手一个使力,就把扒在他胳膊上的许小雅给甩到了一边。

    方亮刚想出声,许小雅就哭喊着叫道:“姐,你就真的想看小北杀人不成吗?你说句话呀?”

    这话咆哮出来时,也不知她是关心李红,还是关心纪小北,别人不知,可她心底却知,她是为了小北好。

    许安宁本来就想出口的,听许小雅这话倒是犹豫了,方亮急了,上前去拉纪小北,许安宁这才也上前。

    纪小北跟发了疯一样的,眼晴死盯着李红那通红的脸,心里一个念头,要不把这女人弄死,不足以平他心中的恨。

    要不是他及时的找到安安,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那安安会怎么样,只要一想到这,他就恨不得手种一把枪,一枪崩了这死女人才解气。

    “小北,住手,你要是把她给弄死了,你也得进去,可别想我会等你。”许安宁一看拉不住纪小北也着急了,话也就脱口而出。

    这是法制社会,就是天皇老子犯法了,也得受到制裁,所以,许小雅的话是对的,像李红这样低级的女人,不值得纪小北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纪小北听完这话,眼晴转瞪向许安宁,那脸黑得更难看了,他这脸黑,倒不是真黑,那是气得通红,心想,这女人真td欠收拾,真td的不会说话,刚从他的怀里爬起来没半小时呢,这就说上气人的话了,他等了她这么多年,都没说啥,心酸呀,可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爱上了呢。

    许安宁让他看得满面通红,他那眼神中转递着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神色,好像在说着什么,让她想到刚刚那场欢爱中,也是这样蚀骨般的眼神,让她心肝乱颤。

    “好了,松手,让她滚吧,为这种人犯不着脏了你的手。”许安宁一脸不自在的说着。

    纪小北这才松手,许小雅接着了李红,方亮赶紧示意二人离开,而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纪小北则是改握住许安宁的手,大力的捏紧那手腕,想想这女人刚刚说那气人的话,恨不得把她这纤细的手腕当成那小脖子一样,挣死她算了。

    这二人是完全无视了房间里还有方亮这号人呢,如胶似膝的眼神缠绵着,方亮有点尴尬的问道:“这事,要上报吗?”

    如果上报的话,可是够李红喝一壶了。

    “不,先不上报,我自有处理的方法”纪小北回答道,他自有打算,李红不就仗着有个部队当小官的爹吗?他得着那女人来求他的安安才行。

    方亮前脚刚一离开,纪小北就一把扯了许安宁到那凌乱的床上“够狠心是不?都上了床还能说出气死人的话来,我要进去了,你就不等我是不是?”纪小北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着,很快许安宁就发现她手脚不能动了。

    是裕袍的带子,两根,正好上下一各一根,捆成棕子形状,还有那一点点的衣服在身上,半露不露的,那春色,别提有多妖娆了。

    许安宁傻眼了,这男人难不成还真有这种倾向不成吗?

    在国外那一次的屈辱经历,她还没忘记呢,这会儿,这男人那血红的眼晴,又是为了那般,就真是她说的话惹了他生气了吗?

    “小北,你放开我了,刚做完,我很累的,那儿都疼呢~~”她小声的求饶着,深刻的体会到在这种事上,纪小北有点太禽兽了。

    她本是求饶的,可这媚色看在男人眼中,那又是另一种风情,格外的吸引着男人的眼光。

    双眸暗红,血红,身体里的恶魔小兽叫嚣着要爆发。

    屋子里还有刚刚欢爱时的痕迹,味道还那么的明显,可是男人的身体反应也证实了一句话,多年禁欲的男人是惹不起的。

    许安宁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却全身光如婴儿的男人,吞了吞口水道:“小北,虽然你很美,也很性感,更加的诱人,可咱能不能明天再战?”

    全身都酸痛的诉说着刚那场欢爱让她体力透支了,到底是老了,七年前那一夜过后,虽然有点酸疼,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的酸软无力呀。

    再一次感叹错失了七年的美好时光,原来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

    纪小北听完安安的话,扑哧一笑,破功了,本来还想吓吓这女人呢,不想承认,自个儿刚也的确有点控制不住的意思。

    许安宁看他笑了也就松了口气。

    纪小北却是笑着轻舔她的肌肤,大手也不停的游走于美丽的景色之间,没一会儿,女人便发出娇喘的声音来,苦恼极的低喃着:“小北,好小北,让我先休息行不行~~~”

    纪小北心情颇好的看着她,打趣道:“叫声好听的,我就放过你,要不然,哼哼~~~”

    许安宁心里恼了,哼哼个屁,死男人,刚刚那么大力,她都快让他给弄死了,这会儿要是还要,那就是绝对的禽兽,还叫个老听的,叫个屁呀~~~

    “来,宝贝安安,叫声好哥哥听听~~~”纪小北肉麻兮兮的嗓音传来了。

    许安宁恶寒,好哥哥,他比她小好不好,叫得出口才怪。

    紧抿着嘴,做生气的模样,纪小北却去挠她腰间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笑到肠子都快打结的感觉大抵就是这样了,许安宁觉得肚子都有点疼了呢:“好小北,饶了我吧,好不好~~~”

    纪小北这会儿是玩上瘾了,那让他捆得如蚕蛹一样的女人,在他的怀中娇笑连连。

    那感觉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特别的好,十分的好,该死的美极了。

    “好了,不闹了,难不成你就让我这样睡觉呀?”许安宁停住了笑问道。

    纪小北那舍得呀,刚刚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才这样的,所以这会儿,赶紧的松开了怀中的女人。

    可这一床的乱,怎么能好好休息,于是抱起怀中的女人,把她安置在屋内的小沙发上,先打了一个电话,让服务员送一套干净的被褥来。

    等服务员来的时候,就把许安宁的上袍也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