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阮漾的神情?变幻莫测起?来。

    “可我记得,许家的方向和这个完全是?两个方向。”

    “我说顺路就是?顺路,”许枝意说,“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我怎么?都顺路。”

    “喜欢”两个字被许枝意独特的嗓音和强调念出来,温言软语,如同世界上最难以逃脱的咒语。

    阮漾声音低沉了几度,似乎带了些嘲讽在里面?。

    “你现在还无聊吗,这样的把戏还没玩够吗?”

    许枝意:“那晚我说的是?气话,你当时让我离你远点,我有点不高兴,所以才?说的那些话……”

    她?朝阮漾走?近了些许,忽地,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

    许枝意的后?颈开?始发痒,她?瞪圆了眼睛,看向阮漾,“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的?”

    看着许枝意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后?颈,阮漾也?似乎意识到什么?。

    她?说:“雪松。”

    “你快去买抑制剂!”许枝意话音刚落,一股潮热就笼罩住了她?。

    腿已经开?始发软,许枝意失去力气靠在了墙上,脑袋也?开?始眩晕。

    阮漾刚分?化,还没学会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

    这波信息素虽然不多,可不知为何来得又凶又猛,此刻蔓延开?来,竟是?也?让她?的易感期提前了!

    “许枝意!”阮漾冲到了许枝意的身?边,想将人扶起?。

    可阮漾越是?碰许枝意,许枝意的脸色就越红,她?的腿也?开?始无意识地蹭上了阮漾的腿。

    明白过?来大概率是?自己的问题,阮漾紧张得下颌绷紧。

    可哪怕信息素已经被她?努力抑制住了,但空气中剩余的信息素还是?不停地侵蚀着许枝意。

    “帮……帮我。”许枝意用最后?的意识呢喃着。

    她?说完,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抽了出去。

    昏迷过?去之前,她?最后?的记忆里,只记得有一个人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然后?在她?发烫、发痒的后?颈上咬了一下。

    腺体得到安抚,似乎有另一种东西注入体内。

    这种眩晕与方才?的不一样,此刻许枝意舒服得像是?飘在云上。

    她?指尖最后?动了动,终于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许枝意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刚分?化,信息素等级要高,这段时间最好都贴着阻隔剂出门。幸好这次只有一个oga闻到了你的信息素,要是?在闹市上,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身?边似乎有人在说话,许枝意勉强睁开?眼,发现是?一声站在自己的床边。

    而她?的对面?,正是?阮漾。

    瞧见她?醒了,医生看了看她?的情?况,又指着阮漾说:“这是?你女朋友吧?你以后?可得好好盯着她?点,可不能让她?再这样,补贴阻隔剂就出门了啊。”

    阮漾站在医生旁边,瘪着小?嘴,似乎已经挨了很久的骂了。

    不知怎么?的,许枝意忽然有些想笑。

    可她?这低头一笑,拉扯到了后?颈的皮肤,后?颈开?始泛出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嘶——”她?发出一小?声惊呼。

    手刚要摸上后?颈,医生就阻止了她?:“你别碰,你女朋友刚给你做了个临时标记,现在还碰不得!”

    “临时标记?”许枝意震惊地看向阮漾。

    阮漾侧头,避过?了她?的视线。

    “对啊,”医生不认识许枝意,还以为两人是?闹别扭的小?情?侣,又忍不住多说几句,“你女朋友信息素等级太高,你因为她?的信息素易感期提前了,她?要是?不帮你,你还不知道得在床上躺到什么?时候呢。你们以后?可得注意着点!”

    说完,医生叮嘱了几句就出去了。

    阮漾坐了下来,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苹果,开?始给许枝意削皮。

    说实话,阮漾指尖修长,白净纤细的手指和泛着冷光的水果刀一起?落在苹果身?上,倒真?有些赏心悦目。

    仔细欣赏了一会儿之后?,许枝意才?开?口。

    “说说吧,临时标记的事?儿。”

    阮漾手中动作不停,平静道:“是?你让我帮你的。”

    她?这么?一说,许枝意就想起?来了,自己昏迷前,似乎确实说了让阮漾帮自己那样的话。

    脸颊有些燥热,许枝意又说:“我让你帮我你就帮我吗,那我让你原谅你,你为什么?还在生我的气?”

    “这不一样。”阮漾道。

    “这怎么?不一样?”许枝意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回忆起?当阮漾的信息素注入自己体内时的那种感觉,脑袋有一瞬间的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