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着前她躺得板正,可是睡着后姿势早就乱了套。睡意迷茫间,她的手好像打在了旁边人的身上,软绵绵的触感让她半梦半醒。意识到旁边有人,还不等她收回手,手腕就被抓着放回到了她身上,接着是一声笑:“小乖,你的睡姿可一点都不乖。”

    听着曼声笑意,韵春安下了心,紧接着又睡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打在哪里,但让韵春知道了,路青雪很软。

    所以不论脊骨多硬,脊骨上方的皮肤一定也很软。

    如果是吻呢?

    触感是不是会更好?

    毕竟唇…比手指软。

    从尾骨开始,一路向上,轻轻地吻着。

    想到此,韵春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想法晃走。

    她在想什么啊!

    太…太色了。

    难道秦星说她好色是真的?

    “……”

    不想承认这件事,韵春找了别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重新瞥了眼狗碗,问:“青雪姐,这些是你弄的吗?”

    路青雪回头看了一眼,弯眸:“嗯。”

    韵春强迫自己不去看路青雪的后背,朝路青雪走过去,边走边嘟囔:“有吃的它干嘛还舔我?”

    路青雪将桌上的餐盘摆好,扶着桌子转身:“我叫merry喊你起床吃饭呀。”

    她说:“早上需要出去遛它,不然它会在家里解决需求,我想你应该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吃了饭去遛它,回来再继续睡,嗯?”

    路青雪走到韵春面前,抬手去抓韵春因睡姿不规范弄乱的头发,又将头顶翘起的一缕呆毛挑平,说:“先去洗漱吧。”

    韵春睡意未完全消失,没意识到此刻两人的互动有多自然,只是懒懒地回:“好。”

    洗漱完,韵春特意留意了镜子里的她。眼底并未同以往那般出现黑青,与昨天睡前的状态一样。

    真的如路青雪所说,她的身体已经适应路青雪了?

    ---

    韵春坐在餐桌前,上面摆着烤面包和煎鸡蛋,以及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坐在一旁的路青雪说:“我在国外待的时间比较久,这些比较拿手。如果你想吃中餐,我也可以做。”

    “我都行。”

    一觉醒来就有饭吃,她感恩还来不及,还挑什么?

    “之前我也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去参加秀。就是那个时候很忙,没什么时间吃早饭,但吃别的也都习惯。”

    韵唇说完,眼尾眯了眯:“不过青雪姐你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做饭吃。”

    路青雪摇头拒绝:“反正我也没事做,想着能照顾你一下。”

    “我有手有脚,干嘛老麻烦你啊?”

    有人照顾是很好,可韵春脸皮还没那么厚,会不好意思。

    韵春吃着面包,“不然我四肢退化了怎么办?”

    路青雪手抵着额头,笑吟吟地看着韵春,嗓音慵懒:“怎么办?让我想想……”

    两秒后,路青雪弯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姐姐养你呀。”

    韵春噎了一下。

    不是被面包噎的,而是路青雪的话。

    这话听着……有点干。

    韵春急忙喝了口牛奶。

    奶白润着唇,晶莹剔透的。

    路青雪看到后眸色深了深,缓声:“知道你肯定会拒绝我。所以考虑答应我上一个请求?只是做饭而已,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而且我观察你这么多天,你做的饭…”

    路青雪顿了顿,委婉:“我感觉你需要换换口味。”

    韵春特别想问路青雪省略的那半句是什么意思。

    但其实听后半句就知道了——路青雪嫌弃她做饭难吃。

    韵春这就要反驳一句了,虽然没有卖相,但……好吧,没有但,难吃是真的。

    只是她这个人不挑,什么都吃得下。更何况是她自己做的,再难吃也要咽下。

    噎在喉间的异样随着牛奶消失,韵春回:“你…你想做就做吧。”

    又吃了几口,韵春忽想起路青雪的话,她问:“你一直都在国外吗?”

    “嗯,前几年回的国。”路青雪看着韵春,犹豫后还是开口,“琴姨去世的那年我也在国外,甚至在琴姨下葬后我才从爸妈那里得到消息,所以没来得及回去。”

    路青雪低声:“抱歉。”

    韵春笑了笑:“没什么可抱歉的,你心意到了就好。而且,都过去了。”

    路青雪嗯了一声。

    餐桌的氛围突然就静了下来。

    家里只有merry玩球的声音,动静很小,可在这份空净中,足够。

    路青雪手搭在桌边,率先打破沉默:“好吃吗?”

    韵春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开餐厅了。”

    路青雪微微一笑,这句话对做饭的人来说很受用。

    见韵春又喝了一口牛奶,路青雪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呀了声喊:“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