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苓气愤地想着,突然一愣,身上不疼哎,对了,脑袋的破口和?血迹也没了,是前辈!是他救了自己!

    “前辈,劳您出手治伤,小姜感激不尽!”姜苓苓再次行礼,她?一时半会也不怎么报答前辈,毕竟前辈比她?强那么多?。

    而在姜苓苓心中,司徒纨也逐渐褪去刚开始那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会救人会治伤的前辈怎么可能会没有烟火气呢,一定是自己领会错了前辈的眼?神。

    司徒纨就看着她?眼?中的星星越冒越多?,心里头忽然有些异样,他再次挥手扶起姜苓苓:“不用叫我前辈。”

    姜苓苓恍然地点头,也是,前辈这个词太普遍了,她?从善如流地问道:“那敢问您尊姓大名?”

    司徒纨直视她?的眼?睛:“本座姓司徒。”

    姜苓苓一愣。

    司徒纨好奇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名纨,纨绔的纨。”

    姜苓苓又是一愣。

    半晌,她?诧异道:“巧了,我哥哥也姓司徒。”

    司徒纨反问:“你哥哥?”

    “对啊,我哥哥叫司徒小凶,我嘛……叫司徒小姜。”

    “……”

    这话?反给司徒纨干懵了。

    他意味不明地开口:“司徒小凶?”

    姜苓苓点头,张口就来:“对啊,我和?哥哥自小相依为命,形影不离,最近他忙着扩大生意,我就一个人出来历练。”

    “没想到修真界这么危险,刚来就差点丢了性命,幸好有前辈……哦不,司徒大佬出手,保住了我的小命。”姜苓苓诚恳道,“我哥哥要是知道,一定也会非常感激您的。”

    司徒纨:“……”就看你编。

    司徒小凶不会说的是他吧。

    司徒纨瞅着她?的细嫩脖子?,有种想要折断的欲望。

    “客气,我也是初出茅庐,担不起大佬这个称呼,叫我司徒兄吧。”司徒纨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不着痕迹地划过颈侧,转瞬间又放开。

    骗人可不是好习惯,小姜莫要再犯了。

    “司……徒……兄?”姜苓苓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最后一个字拖着疑问的尾音,似乎是在确认这样喊对不对。

    司徒纨颔首:“嗯。”

    姜苓苓:“……”

    姜苓苓简直欲哭无泪,这样她?就有两个司徒兄了,这叫个什么事,大佬的话?又不能不听,她?的后路都被?堵死了。

    该说不说,这个前辈的声?音和?司徒兄的确有些相似,可能大佬都是这样子?说话?的,姜苓苓只听了一次司徒纨的语音,无法百分百确定。

    司徒纨仿佛察觉不到她?的纠结,淡声?道:“走吧。”

    “等等。”姜苓苓看向废墟堆,“司徒兄,我要去找我的鹅,刚才和?燕无许打得太厉害了,不知道它?去哪了,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要是鹅兄不幸去世了,她?一定会找到它?的尸体埋好立个碑,以后每年忌日来祭奠它?。

    司徒纨定定地看着她?:“不走的话?,他背后的人马上就会找过来。”

    这话?算是忽悠,哪怕来的是大罗金仙,他都能弄死。

    “……”姜苓苓沉默了,她?知道,他说的百分之九十会成真,燕无许一看就是家族受宠的子?弟,身上才会带着如此多?的保命法宝。

    姜家会给家族天?赋好的子?弟设命牌,命牌一碎就说明人死了,想必燕家也有类似的手段。

    燕无许一死,燕家绝对会震怒,然后派人过来,只是不知道他们有几人过来,何时过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姜苓苓转瞬做了决定,只要留着命,什么都能做。

    往好了想,说不定鹅兄早就逃远了,她?要是傻乎乎地待在这里刨土,到时候被?燕家的人追上,反倒要叫鹅兄替她?收尸了。

    姜苓苓召唤出灵剑,猛地踩了上去:“司徒兄,走。”

    “你先走。”司徒纨眸光一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开玩笑?,我们一起走。”姜苓苓怎么可能抛下救命恩人,拉着司徒纨的袖子?,着急得要死。

    司徒纨一句话?说服了她?:“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我。”

    “……”

    姜苓苓愣住,貌似有点道理啊,只要大佬不说,燕家的人只会觉得是她?杀了燕无许,也只会追杀她?,她?要是带着大佬反而有点拉他当挡箭牌的嫌疑。

    姜苓苓赶紧放开,神情?讪讪:“不好意思,忘记这茬了,那我就先走了。”

    司徒纨轻声?“嗯”了一下。

    姜苓苓御剑飞行,回?头看了一眼?,她?都有点自乱阵脚了,大佬还能冷静地分析,她?姜苓苓佩服。

    姜苓苓一路飞出了百里,被?大佬医治过后,她?现在状态非常好,只是周围依旧是绿意丛丛的树林,不见城镇,不知道燕无许找的什么鸟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