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女子又如何。

    只要有‘翅膀’,谁都能飞!

    齐靖英看着她,状似玩笑的说道,“娘也不想,女儿为人一世,完了了,带着遗憾离开吧。”

    “呸呸呸!”

    滕安雁瞪着她,“说什么晦气话呢!”

    “不说、不说了!”

    齐靖英轻打嘴巴一下,搂着她使劲撒娇,“娘就依我一回嘛娘~”

    滕安雁只能叹息的说道,“我何时不依着你了?”

    齐靖英紧挨着她磨蹭,“谢谢娘!”

    滕安雁轻拍着她的手臂,被折腾得笑出声来。

    孩子再大,也终究是她的孩子啊

    -

    “元金那事,他们还没下定结论?”

    赵明熙缩着身子,仰靠在覃修谨胸前,脚掌踩着热水,轻踏他的脚背。

    覃修谨宽阔的身体,将赵明熙牢牢的圈住。

    结实的后背上,还披盖着厚实的被褥,将两人的身体包成了粽子。

    覃修谨点头道,“没呢,覃宏朗自是能拖就拖,顺便想想对策。”

    “毕竟都城没有元金的人,说不定真能瞒上一阵。”

    且使臣出事那日,他派人封锁了馆驿。

    里头大多是覃宏朗的人,他们自是不敢把事情说出去,惹杀头的祸端。

    覃修谨淡淡的说道,“可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赵明熙侧首看着覃修谨问道,“可有派人去元金守着?”

    覃修谨颔首,“按脚程,估摸着快到了。”

    “这会儿,只怕代川也刚抵达元金不久,眼下又到了年节,等想起这事,怕是都要等到开春之后了。”

    赵明熙又问道,“探子可说朝廷有何变动?”

    “没有,我刚离京不久,覃宏朗还不至于上赶着找事。”

    覃修谨贴着赵明熙的脸侧,轻道,“但听说,他前几日接见了几个武将,还有武举人。”

    赵明熙摇头叹息,“他这心思就差写在明面上了。”

    “他向来重文轻武,瞧不起武将”

    覃修谨不屑道,“以为只要读上几本子兵法,谁都能上战场打仗了。”

    居然还想着培养武将,顶替夔家?

    真是痴人说梦!

    赵明熙侧首看着他气愤的侧脸,侧身靠在他的身前,亲了亲他的下巴。

    他轻唤一声,“六郎,水冷了。”

    覃修谨闻声,立马脱离了不忿的情绪,一把抱起他的身子,搁在腿上。

    生怕晚上一刻,让安王妃的脚受了凉。

    他捞过手边的干巾,细致的给赵明熙擦脚。

    等伺候好他后,覃修谨才开始拾掇自己。

    赵明熙侧身倒在床上,看着为他忙里忙外的覃修谨,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意。?

    第104章 初来乍到

    覃修谨驾着马匹,走在队伍的前端。

    齐昌胤拽着缰绳,紧随其后。

    覃修谨远远望去,就见城门隐约出现在前方。

    就在这时,一阵阵的马蹄声,由远至近的响起。

    一个身形消瘦却精神奕奕的年轻男子,带着几个衙役打扮的男人,驰骋到队伍面前。

    他翻身下马,快跑几步,跪到马队前。

    “下官坛渭郡郡守杨浩旷,见过安王、齐将军!”

    覃修谨扯紧缰绳,不紧不慢的说道,“杨大人请起吧。”

    “谢王爷!”

    杨浩旷起身,遥指远处的城门说道,“坛渭郡就在前面,下官这就带王爷入城。”

    齐昌胤抬手,多数亲兵脱离队伍,留在城外驻扎。

    剩下的人则是跟在队伍后头,一齐进城。

    队伍驶过护城河后,城门也越来越近。

    覃修谨终于看清了坛渭郡的真面目。

    抵达郡城已是日暮时分,整个城楼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迟暮感。

    城门高大耸立,可匾额是破旧不堪,上头的红漆,依然斑驳。

    巍峨的城墙上杂草丛生,本该繁闹的城门口,却少有行人的痕迹。

    石板路凹凸不平,再加上常年降雨,显得更是坑坑洼洼的泥泞浑浊。

    覃修谨眉眼凌冽的扫视各处,发现在街上来往行走的全是男人。

    他们像是早已习惯,大批人马到这里来的阵仗。

    看向车队的眼神,都是那般的轻蔑不屑,又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时不时伴着放肆的讥笑声。

    街道两旁的商铺倒是不少,各个铺面装得都贵气的大方,可却透着一抹冷清的死寂。

    不过落日的时辰,大多铺子都赶着趟的紧闭门窗,打烊歇业。

    还在开门迎客的则是妓院和赌场,一条街上竟有半数都是这类的风月场所。

    大开的门户,让人一眼便能看清里头的骄奢淫逸。

    杨浩旷深深的望了眼二楼,但很快,他便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神色。

    “哟这又是哪来的大人啊?生的这般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