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安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阮安又问:“先生,你早上电话里说的什么呀?”

    “说的余家的事情,我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会计较到底。”

    因为他不想让阮安知道他是怎么处理余望的,所以也不打算告诉阮安,昨天晚上那个保安是被余望指使的。

    沈弈想着余望现在疯狂的样子,难以想象上辈子阮安在暗地里会不会被余望针对欺负。

    阮安“啊”了一声,在他的理解里,沈弈针对余家的方法,不过是商业上的事情。

    但是即使沈氏集团是被沈弈牢牢抓在手里,但是杀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

    “那先生不会亏损吗?万一余家权利反扑怎么办?”

    “不会的,”沈弈目光温沉地看着阮安,“在一两个项目上占一下他们的便宜,或者抢他们一两个项目,他们不能说什么——他们现在还想要仰仗我。”

    阮安“哦”了一声,又回去看书了。

    隔了一会儿,他又说:“先生,我想养一只宠物了。”

    沈弈头也不抬:“你先把自己养明白吧。”

    过了一会儿,沈弈没听到翻书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发现阮安正直勾勾又满脸幽怨地看着他。

    阮安看沈弈看他,慢悠悠说:“我觉得我把自己养明白了。”

    沈弈轻笑:“安安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了?”平时都挺安静的。

    阮安撅了撅嘴:“其实我挺能说的,但是和不是很熟的人,我就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他,后者他会不会想听我说话,我就不说了……”

    他抬头看沈弈:“我说话会打扰先生吗?”

    沈弈笑:“不会。”

    阮安刚刚的意思就是只有和熟的人才会碎碎念,他高兴还来不及。

    “哦,那就好,”阮安眨了眨眼,把话题又绕了回来,“所以我能养一只宠物吗?”

    沈弈冷酷道:“不能。”

    他们的感情才刚刚有了点进展,他不想阮安把心思放到一只动物身上。

    “哦。”阮安失望地低下了头。

    第95章 关于安安的“狐狸耳朵”

    阮安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医生才说可以了,可以回去静养了。

    沈弈告诉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拉着沈弈的手马上就奔出医院,但是事与愿违,他现在连坐起来都不行,更别说走甚至跑了。

    现在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需要沈弈抱着他。

    一想起沈弈抱着他让他撒尿的场景,阮安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那天晚上给阮安看病的医生知道他要出院了,还过来特意嘱咐了一声。

    “年轻人不要冲动啊,有什么事非要用拳头解决,你看,当时逞一时之快,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这下难受了吧。”

    阮安:……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那天晚上戴着发带把额前的头发都撩了上去的样子显得太凶狠了,才会让医生对他有这样的误解。

    他那天晚上确实是打算去干架的,但只是没想到架还没开始打,自己就被别人一个肘击给干趴下了。

    ——甚至还要卧床两个星期。

    阮安觉得那自己还不如承认自己就是去打架被偷袭了——至少没有这么丢脸。

    于是他微微笑着听完了医生的教训。

    医生走后,阮安扯下了头上价格六位数发带。

    他看着发带,微微呆愣了一会儿,然后脸色可疑地红了起来。

    其实一开始吧,他用的还不是现在手上这个十几万的发带,只是一个最常见的,十几块的小动物耳朵的那种。

    刚搬进沈弈家里的时候,他还有点拘束,洗脸刷牙都是关着门弄的,所以沈弈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有一个橘红色的,狐狸耳朵的发带。

    后来住得久了,他才慢慢放开了,有天洗完脸之后闭着眼睛摸出来找洗脸巾,被回来的沈弈撞个正着,这才被发现了。

    他那天晚上带着发带被沈弈顶弄,一声声“骚狐狸”落在他耳边,让他几乎就要崩溃了……

    而事情的起因,是阮安晚上洗脸的时候忘记带洗脸巾,于是闭着眼睛摸着墙出来拿。

    他闭着眼睛只听到了有人开门和走进来的声音。

    阮安知道那是沈弈,闭着眼仰着头不让水流到自己眼睛里。

    他向沈弈求助:“先生,帮我拿张洗脸巾,我放在柜子左边的抽屉里了。”

    过了一会儿,他没有听到柜子被打开的声音,只感觉到了有人在自己面前站定。

    “先生?……唔!唔唔!”

    温热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沈弈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还恶劣地去捏他头上的狐狸耳朵。

    “家里怎么有一只小狐狸,嗯?”

    “呜呜……”可怜的阮安睁不开眼睛只能乖乖地仰头任亲,腿软了之后只能抓着沈弈的衣服让自己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