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璇玑拍了拍被抓疼的手臂,横了他一眼:“什么妖法?我这是仙术!哼,那身衣服我是在河里捡的,并没有见到人……”

    “捡的?你捡湿淋淋的衣服做什么?还有,你到底是谁?怎么也会出现在那条河里?”

    墨云聪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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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到此为止。呵呵。

    没了她一个,以后娶一帮

    不能把真实的来历告诉他!

    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穿越毕竟是怪力乱神的东西

    他不但不会帮自己

    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当成妖人抓起来。

    叶璇玑动念极快,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水里撞了头,往事什么的都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恍惚记得我是在一座大山里长大的。还有一个师父在的……我一醒来就是在那条河中,身上的衣服全挂破了,无法蔽体,恰好看到河里漂过这么一套衣服,就忙忙穿上了,谁能想到会被你错认呢?我拼命解释,你根本不听我也没办法。”

    她这一番话半真半假,还真没什么漏洞。

    形势不明时,说的话越笼统越抽象,越不容易出错

    这是从现代厚黑学那学来的。

    墨云聪面色如死,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果她不是何云烟

    那么真正的何云烟极有可能已经——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

    “砰!”

    手中的茶杯抵不住他手掌的力道,在他手中化为碎片。

    有血顺着指缝蜿蜒流出……

    叶璇玑叹了口气

    看在他曾经无偿养了她十数天的份上,她决定安慰安慰他。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节哀顺变吧。反正你是侯爷,有权有势的,以后想娶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没了她一个,以后娶一帮……”

    她安慰的很没诚意。

    墨云聪却理也不理她,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叶璇玑摇了摇头。

    “我没有错!是她先对不起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她的手中?!你没尝到过被背叛的滋味,自然说的轻巧……”

    墨云聪激动起来,脸色涨红。

    “墨侯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莫非你直到现在还认为是何云烟害你的?你还相信你那位如画夫人的话?”

    叶璇玑面色变冷

    你想不想看一场戏?

    叶璇玑面色变冷

    经历了早晨那一件事情,她不相信以墨云聪的聪明会看不出如画的为人。

    那丫的绝对不是个好人!

    嘴上说的甜甜蜜蜜,看上去卑微懦弱,做起事来却极为狠辣,杀人不用刀……

    以此推断,又焉知当年何云烟不是她陷害的?

    墨云聪脸色微微一变

    摇了摇头:“你误会了,如画不是恶人,她只不过维护我的心重了些,知道冤枉了你,不是给你道歉了么?”

    “哈!”

    叶璇玑几乎被他气笑了

    眼眸中光芒一闪:“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那——墨侯爷,你想不想看一场戏?或许——能让你有惊喜哦。”

    “什么戏?”

    墨云聪微微挑眉。

    “唔,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不过,墨侯爷,如果我能给你还原事实真相,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墨州城的户籍再要一张路引。”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还原事实真相。你想怎么做?”

    “呵呵,这也需要侯爷的配合了……”

    ……………穆丹枫作品《腹黑妖孽一台戏:夫君猛如虎》分界线…………………

    月白如霜。天上几颗星星冷冷闪烁。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听来很是吓人。

    昏暗的烛光,华丽的大床

    淡青色的床幔在忽明忽暗的烛光里微微摇荡。

    呼!一阵风吹进来,将桌上那支蜡烛吹灭……

    “夫人,夫人……我好冤啊……我好冤啊……”

    一个幽怨的声音飘飘忽忽传来。

    如画在睡梦中打了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忽然吓得‘啊!’地一声尖叫,整个身子都僵在那里!

    借着窗外的烛光,她一眼看到,在她的床前,飘荡着一个白衣女子

    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半边脸上有血在蜿蜒而流。

    她来找她索命来了!

    借着窗外的烛光,她一眼看到,在她的床前,飘荡着一个白衣女子。

    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的半边脸上有血在蜿蜒而流。

    这女子半隐在一团烟雾之中。

    身子摇摇晃晃,她一只手里捧着白玉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