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皇家子弟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说不定还会连累三族……

    她在这边无亲无故,倒也没什么亲戚怕连累。

    反正她也不知道那位苏御史是团是扁,她也没必要觉得内疚——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叶璇玑心中一跳,以为他又去而复返。

    侧头一瞧,才发现是自己的贴身丫头翠儿和另外一个喜娘打扮的人。

    这二人一进来便被屋子里凌乱的血迹吓了一跳

    那喜娘合掌直念佛,翠儿忙跑过来:“小姐,您……您受伤了?”

    叶璇玑垂眸,淡淡摇头:“我没有,受伤的是他。”

    本来想要他的命的,结果只是刺穿了他的手……

    那喜娘摇头叹气:“王妃娘娘,您侍奉殿下应该温存些。”

    温存些?

    她没杀了他就已经很扼腕了!

    叶璇玑冷笑不语。

    处子血

    喜娘让翠儿招呼几个丫鬟婆子进来,将地上的桌木碎屑收拾干净了。新房里又恢复了原样。

    “王妃娘娘,您要不要沐浴一下?”那喜娘殷勤询问。

    叶璇玑点头。

    她也确实想沐浴一下,将他留在她身上的欢爱气息全数抹去!

    一桶冒着热气的大号浴桶被抬了进来。

    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那喜娘关了门,闭了窗。

    这才道:“翠儿,你侍候小姐沐浴。老身收拾一下这床铺。”

    叶璇玑也不理她,脱了衣衫,便迈入浴桶之中,

    飘荡着花瓣的热水轻吻着她的肌肤,她感觉全身的酸痛少了一半。

    她将全身都浸进水中,微微闭了眼睛。

    那喜娘一边收拾床铺,一边絮絮叨叨。

    所说的话,无非就是一些让她认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话。

    从她的话语中,叶璇玑知道,这个喜娘身份还颇不简单。

    居然是这具身子苏山而的乳娘,怪不得说话这么语重心长的,一副长辈语气。

    叶璇玑对她的话选择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基本无视。

    只过滤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那喜娘终于看到了床铺上平铺的那块白绢。

    白绢上有猩红的‘梅花’斑斑点点,正是那处子之血。

    那喜娘眼睛一亮,彷佛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将那块白绢小心地折叠起来,藏在怀中……

    叶璇玑自然没注意她那小动作,她在拼命擦洗着自己的身子,心中暗暗低咒。

    她的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是欢爱留下的痕迹,任她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全身又酸又痛,尤其是下身,更是酸胀的难受。

    虽然那场欢爱已经过去,但那种异物感却依旧存在……让她想淡忘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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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到此,没存稿了,裸奔状态中。没办法,我写不快。写快就成流水账了……

    但那种异物感却依旧存在……

    她全身又酸又痛,尤其是下身,更是酸胀的难受

    虽然那场欢爱已经过去,但那种异物感却依旧存在……

    让她想淡忘都不行。

    她拼命擦洗着,擦的全身都红彤彤的,恨不得搓下一层皮……

    “哎哟,我的小姐,你这样擦可不行……”

    那喜娘收拾完了床铺,忙忙走过来

    从叶璇玑手中抢过搓澡的丝巾,轻柔地给她揉捏。

    目光却快速在叶璇玑右臂上逡巡了一圈。

    不见了!

    小姐身上那枚守宫砂真的不见了!

    她眼中闪过一抹喜悦的光芒。

    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富丽堂皇的太子府,墨千翎吃着一盅燕窝,慢条斯理地吹着上面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