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犯法!

    老子断袖怎么了?

    又不可?耻!

    老子今天就断袖了。

    老子叛变了。

    内心咆哮完,他就出现在祁丹椹身边,将祁丹椹往后一拉,目光沉凝打量着?宣瑜,眼底倒映的两岸灯火像滚滚火焰燃烧着?:“说话就?说话,贴的那么近干什么?”

    宣瑜眼底笑意不减,道:“你?难道没看到吗?是你的祁少卿非要来贴本王,与本王无关。”

    他随手端起盘子里的葡萄,往嘴里一丢,笑容如蜜,目光黏腻:“当然,有些悄悄话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是吧,祁少卿?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祁丹椹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不过他与宣瑜幼年的事,没必要让宣瑛知?道。

    他默认不吭声。

    宣瑛心底的无名怒火燃烧更旺,向来喜欢阴阳怪气让他不甘示弱道:“也是,你?也就?只能?这个时候听听悄悄话,不像本王,天天同祁少卿在一块。”

    宣瑜并未生气,相反心情不错道:“既然祁少卿开口了,本王就?同意与你?们合作。”

    宣瑛瞪了祁丹椹一眼,便将祁丹椹拉走。

    宣瑜看到两人消失在画舫渡口的身影,眼底笑意经久不散。

    宣海尚在懵逼中,道:“六弟,你?真的同意与他们合作了?”

    宣瑜:“嗯。”

    宣海不解道:“可?你?刚才……难道是祁少卿答应同你?……”

    祁丹椹不像是为了政局会妥协的人。

    宣瑛也不像为了政局牺牲属下的人。

    宣瑜摇头?:“不,他说出更诱人的理由。他说得对,本王怎么能?让他把心思用在别人身上呢?做不成唯一的朋友,就?做唯一的仇敌,朋友我要做,仇敌我也要做,他的目光、情绪只能落在本王的身上。老四那条杂鱼不配,他早就?该死了,他拥有了祁丹椹五年的辅佐,他凭什么?”

    宣海:“……”

    天底下只有祁丹椹能理解宣瑜的脑回路。

    也只有他知道如何让宣瑜屈服。

    宣瑜拍了拍掌,画舫舱壁蹿上来五六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蒙面人跪地,恭敬等待主人命令。

    宣海震惊,这些都是魏家训练一等一的死士,从?未失手,失手的都拿命抵了。

    只有极其重要任务,才会出动这些死士。

    老六这是要杀谁?竟然出动这么多死士?

    宣瑜吩咐道:“去,将祁丹椹院里那颗樱桃树给本王砍了。”

    宣海:“……”

    走下画舫,人潮来来往往,宣瑛控制不住怒火,道:“你?们刚刚说了什么?他的态度转变的那么快?”

    祁丹椹道:“没什么。”

    宣瑛质问:“你答应陪他?”

    祁丹椹否认:“没有,四皇子不值得下官付出这么多。”

    宣瑛这才心情好了点:“宣瑜他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你?以后要离他远点,别哪天被他扒了吃了,本王来不及去救你。”

    祁丹椹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宣瑛突然觉得祁丹椹很好看。

    比这万家灯火还好看。

    乖乖顺从的样子也很可?爱。

    眼睛很漂亮,像漆黑的墨玉。

    嘴巴像樱桃……

    可?爱。

    好看。

    想。

    他惊觉自?己?在想什么,怒道:“你怎么这么烦人呢?”

    祁丹椹:“……”

    你这一天天这么多事儿,到底谁烦人?

    他只在心里默默反问。

    他说出来,宣瑛肯定有上百句等着他。

    第44章

    东宫与世家敲定合作后,两方人马兵分两路。

    世家派人阻止四皇子党毁灭证据,杀人灭口,保护人证。东宫派人跟进案件,以防刑部伪造证据,或伪造验尸结果,将案件以大化小。

    黄昏时分,橙红色晚霞如同色彩艳丽的织带,缠绕着碧色天幕,夕阳眷恋着远山,迟迟不?愿落下。

    祁丹椹披着一身霞光,带着大理寺的几位官吏,前?往京都城外摆放尸体的义庄。

    因?挖出来的尸体众多?,天气?渐热,刑部将一部分腐烂严重的尸体存放在京都城外山上义庄。

    山体地势高,走到半山腰明显有点冷。

    好在他本就怕冷畏寒,衣服穿得也不薄。至于他带来的大理寺官吏与护卫衙役,平日里追查凶犯风里来雨里去,皮糙肉厚根本没觉得冷。

    义庄建在山顶,刑部早已派人将义庄看管起来。

    让祁丹椹意外的是,齐云星竟在这里。

    这种平日里只知道吟诗作赋、骑马射箭的世家公子,竟然会亲自?来尸臭漫天阴气?森森的义庄?

    看到齐云星认真的模样,他似乎明白了。

    他这是想做点事为他爹分忧。

    困境会让人清醒意识到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