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丹椹记得,这是他与宣瑜在马车上说的话?。

    也是那晚,让宣瑛听到了他说喜欢他,产生了误会。

    从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酿成后来的错。

    他没想到宣瑛这么?记仇,现在还将这些话记得这么清楚。

    为了稳住局面,他只得假装解释道:“下官当时同六殿下不熟,只能看到表面。下官与殿下可是有几年的交情,自然看到了内里……”

    宣瑛怒:“你竟然觉得本王满身缺点?”

    祁丹椹确实这么觉得的。

    宣瑛不光满身缺点,还脑子不太好。

    但此刻,他只想快速将这个话题揭过去,让宣瑛好懂得他的暗示。

    他道:“殿下,当时是权宜之计……”

    这时,他看到宣瑛琥珀色眼眸中的笑意。

    那笑意清浅。

    作?为宣瑛曾经的宿敌,他看得出?宣瑛此时应当是心情不错的。

    他恍然大悟。

    原来?宣瑛在他说第一句话时就听懂了。

    虽然宣瑛平时脑子确实跟寻常人不太一样,总会想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但宣瑛的聪明智慧是皇室公认的,也是朝野上下无人质疑的……

    宣瑛怎会不懂他的暗示?

    他是为了故意戏弄他才这样说的。

    思及此,祁丹椹郑重其事:“殿下似乎忘记我当?时后面还有一句话?吧。”

    宣瑛:“??”

    祁丹椹:“下官后面不是说,下官就喜欢殿下这样的残次品吗?虽然殿下小?心眼、脾气臭、阴阳怪气、破事一箩筐,哪儿哪儿都比不上六殿下,还爱胡思乱想……呜!!”

    祁丹椹话?还没说完,就整个被宣瑛拖入怀中,吻住唇。

    宣瑛摁住祁丹椹推他的手,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他有意让这个吻变得漫长缠绵,所以他舌尖舔过他嘴里的每一寸……

    他听到祁丹椹说宣瑜比他好,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早就想吻祁丹椹了。

    此时此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反正他们之前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当?时还是祁丹椹强吻他的呢?

    反正?祁丹椹又不喜欢他,鬼知道祁丹椹将来跟谁在一起,现在多?吻一会儿就是赚到!

    祁丹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宣瑛。

    他嘴唇被吻得发?红,眼尾被逼出?生理性泪光,因这个吻太过漫长而呼吸急促,就连发?丝也在挣扎中垂下几缕……

    他满面薄怒瞪着宣瑛。

    宣瑛先发?制人,暴怒道:“你是本王的人,再敢多?说一句宣瑜比本王好,本王就亲掉你的嘴、吻秃你的头。”

    祁丹椹:“……”

    宣瑛竟然先发火了?

    宣瑛发?火了,竟奇迹般的让他发不出火来?

    这人就算不是皇子,靠这演戏的本领也能养活自己。

    他看到楚习望着他们,他不想露出?任何破绽,连忙将怒火压制下去?,换上一副含羞带怯的面容。

    楚习能被先太子看重,并且提拔至骠骑军副将军,代?表着他绝非一般人。

    他虽相信先太子看人的眼光,但也不愿意轻信于人。

    楚习府邸有异变是事实,在不清楚楚习的目的之前,此人不可信。

    宣瑛虽然非礼他,但是歪打正?着。

    若是要让楚习不怀疑他与宣瑛的关系,势必得付出?点什么?……

    楚习被晾在旁边半天看两人争风吃醋斗嘴,到了最?后竟然吻上了。

    看两人吵架这般自然,亲吻又这般绵长激烈……

    可见两人确实存在着非常关系。

    只是这关系似乎有点乱。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且皇室之事还是少知道为妙。

    两人从一开始争风吃醋,斗嘴吵架,到吻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舍……

    这最根本的缘由不过是他将两人分开安排了。

    眼下两人这么?一闹,他不得不将两人安置在一处。

    他道:“殿下,下官想起来?了,春雨院因前些天大暴雨,主室墙体?渗水,被泡坏了,还没来?得及修。下官府邸也无别的院落,好在春和院有两处厢房,只能委屈一下祁大人了。”

    祁丹椹连忙道谢:“楚大人客气了。”

    这才是他的目的。

    来?到此处,他们人不生地不熟,最?好还是别分开。

    宣瑛揽住祁丹椹的腰:“你不生气了?”

    祁丹椹伸手推他,“能跟殿下住在一处,是下官的福分,下官怎会生气。”

    宣瑛搂得紧紧的,笑得不怀好意:“怎么还殿下长殿下短的,私下里你不都是喊本王七郎小心肝儿吗?楚大人又不是外人,他是我二皇兄的故人,是他最?得意的副将,也是我皇兄一直挂念的人,你不用这么?见外,我们叫他一声楚大哥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