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用扶捂着膝盖, 刚才胡小五踹他一脚的时?候, 是她没想到的。现在疼得都要掉眼泪了, 可是抬起头?时?就见路中华朝她走了过来。

    “你?娶的这个女人真不……啊……”苏兰本?来想说胡小五真不是东西,没有教养,是个泼妇。又骂人又打人的。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被路中华拎着胳膊扔到了门外。

    “咣”地一声,路中华把大门关上了。

    而他又同胡小五说道, “媳妇,以后碰到这种人直接扔出去, 别跟她废话。”

    “说那么多?话, 多?累呀。”

    站在大门外的苏兰都听到了,她气得差点晕过去。

    但是她现在腿疼, 又没认识什么人,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泪,一瘸一拐地走了。

    可是就当苏兰刚走出一截子时?,就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她抬头?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上前就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情绪比较激动。“白月,你?给我说清楚,路小东那小子真的有用吗?”

    现在苏兰有些退缩了,因为?路小东太?难搞定了。而且根本?不认识自己,她即使想表演也没有机会?。

    想来她现在这么狼狈,都是听了白月的挑唆。

    “白月,你?跟我说清楚。”苏兰的两只手紧紧扯着白月的一只胳膊,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恨。自己平时?过得够难的了,居然会?被白月说服来这里丢人。

    都是白月的错。

    “白月,你?说你?知?道以后的一些事,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又说路小东身上的运气可以借给我,让我摆脱现在的困境,让我儿子以后过上更好?的日子,让我男人升官。”

    “我信了你?这些鬼话。”苏兰突然又觉得自己太?难了,不由的又伤心了起来。她现在觉得每个人都在欺负她,尤其是胡小五和路中华。

    “那你?告诉我啊,你?怎么证明呢?”

    白月冷着一张脸,伸手把苏兰推开了。“我见过蠢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那你?说要怎么办呢?”苏兰都要崩溃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过这么远的门,现在更是在这么个破村子里,自己的腿还?特别疼。

    白月只是木然地瞅着她,如果不是苏兰现在还?有用,就现在的白月已经采取行动了。

    她把手伸到裤兜子里,那里有一把刀。

    这把刀是插过那个死瘸子的,现在轮到姓胡的了。

    “你?怎么不想想?”白月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如果不是胡小五那个女人在捣乱,你?现在说不准就已经和路小东那小子联络着母子感情的。”

    “你?难道没看到吗,你?长?眼睛的吧。”白月的眼睛也在慢慢发红了,如果不仔细看,是察觉不到她现在压抑着深深的怒火的。

    苏兰的蠢笨,超过了她的想象。

    “如果不是那个姓胡的村妇在搅和,作?为?路小东的亲妈,路中华他们是怎么也会?给你?几分?面子的。”

    “那种情况就是路中华再怎么不愿意,也会?让路小东跟你?待一段时?间的。”白月的声音变得高昂了起来。“如果不是有姓胡的,你?想想,路中华说不定以后就牺牲了。那路小东一辈子的福气,就都是你?和你?儿子的了。”

    “那小子的福气?”苏兰又心动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白月,完全没觉察出对方的不对劲。

    “是呀,我可是他的亲妈。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可真敢想啊。”胡小五这时?候已经站在了苏兰的身后,两只胳膊交叉在胸前,看着这两个厚脸皮的女人。

    尤其是那个白月,真的是个神经病。怪不得别人找不着她呢,原来她现在打扮成个男人了,头?发剪得很短。一身粗布衣裳,脸上还?涂了点脏。

    确实?,要不是白月的方向是脸对着胡小五这边的,就看那一身装扮,很难认出来是白月这个女人的。

    胡小五是一点都不怕白月,她刚才拉开大门就是习惯性地瞅一眼,也只一眼就看到了白月。

    “苏兰,不是我没提醒你?啊,白月是个杀人犯,现在正在被通缉的呢。”

    “哦,她还?是个神经病,之前一直住在神经病院的。”胡小五又补充了一句。

    果不其然,就见苏兰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

    这个女人真够娇气的,而且还?一身的公主病。这也不行,那也不对,他们村人也不少,在苏兰嘴里就是个荒村村。

    苏兰为?人是极端自私的,在听到白月竟然是个杀人犯,立即吓得向后退了两下。她的声音也是抖的不行。“白月,你?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