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杀人了,以后就是劳改犯。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联系我?”

    苏兰的眼里,有污点的这些人不配跟她来往。

    胡小五看到苏兰越退越后,离她倒更近了,就觉着想笑。而这时?候,白光明和路中华也出来了。

    “白月。”白光明跑过来的时?候,一脸的焦急。“白月,是你?的亲哥,你?听我的话跟我走。”

    “你?不是。”白月突然吼了起来,又突然向前跑去,一下就抓住了苏兰的肩膀。

    白月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并不是说她真的是个神经病,而她只是做事非常极端。

    极端到她从来不认为?是自己的错。

    错的都是别人。

    所以白月冲向了胡小五,巧的是刚好?被苏兰给挡住了。

    苏兰只觉得肩膀一阵生疼,刚喊了个“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白月真的像是疯了一样,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啊,你?……”苏兰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黑暗,伸出手胡乱扒拉。

    一开始抓住了白月的短发,然后又抓白月的脸。

    可白月的嘴里却在大叫着“姓胡的看我不弄死你?”,一连说了好?几遍。

    “我……不、不……”苏兰是想解释的,但是白月却不给她机会?。

    这会?儿白光明也赶紧过来,拉着白月的两只手。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真的无法相信自己的亲妹妹会?发疯到这种程度。

    白光明连忙怒斥。“白月,你?快点放开她。”

    “你?要把她掐死了。”

    “你?真的不想想你?以后吗?”

    许是白光明的话起到了一丁点作?用,白月抓着苏兰脖子的手,略微松开了一点。

    “我……”苏兰眼前阵阵发黑,不断地喘着出气。

    她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时?候脑子里却像是进了什么东西似的,但又觉着是刚才差点被勒死的原因。

    但是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有一张居然是成年的路小东用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仅仅是扫一眼。

    “啊……”苏兰顿时?被吓了一跳,更是大叫了起来。

    她这一嗓子不要紧,把本?来稍微情绪缓下来的白月又给刺激到了。

    白月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在骗她。

    正这时?,就听着苏兰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兰紧捂着脑袋,就像喝醉了一样,朝着白月身上倒了过去。

    只听着“扑”的一声,又是“通”一声。

    苏兰就这么倒在了地上,而从她身上慢慢淌出了很多?的血。

    而白月的手上,正拿着一把尖尖的刀子。

    上次白月就用这把刀子,插伤过瘸子余泥。

    现在又是同样,她刚把刀捅到了苏兰的肚子上。

    胡小五和路小东他们刚才就躲得远远的,在看到这样的情形时?,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小东用小手挠了挠嫩嫩的脸蛋,又抿了抿小红嘴,叹了口气。

    “啊呀,可怕的女人啊。”

    幸好?幸好?,这几个疯一样的女人,都离他们挺远的。

    其实?最懵的还?是白月自个儿,刀子根本?不是她自己掏出来的。

    是苏兰无意识用手抓她的时?候,从她兜子里带出来的。

    而苏兰那个蠢到极致的女人,居然又朝她手上的刀尖倒了下去。

    前后的时?间完全是电光火石般的迅速,没有反应过来。

    等稍微有反应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经倒下的舒兰。

    完全失去了知?觉。

    “快拿止血药,我先给他止血。”白光明毕竟是军医,处理?这种伤口是非常有经验的。

    一阵手忙脚乱后,村长?让人用驴车把苏兰送到了镇子上医院,同行的还?有白光明。

    而白月,已经被困得紧紧的,就等公安那边来人呢。

    路中华并没有出现,胡小五也没有。

    就连路小东这个最爱看热闹的也都躲了起来。

    而这件抓逃犯的大功劳,自然就落在了村长?柳树的身上。

    他虽然开始觉得事情比较麻烦,但是知?道抓到白月能立功,还?能得到领导的赞扬,马上就一点不嫌弃的去安排了。

    而且安排的非常明明白白。

    白月是被到村里做医疗支援的军医白光明给逮着了,幸好?白光明认识她,要不然就被她跑了。

    柳树是个明白人,把这些事全都写成了文字,汇报了上去。

    而白光明身上那套因为?白月而带来的枷锁,也去了一半了。

    余下另一半,需要他在今后的工作?当中,不断的立功了。

    “这些都是真的吗?”胡小五回家后喝了半缸子冰冰的灵泉水后,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